盧旺停止和黃得功貧嘴,站起身來,招了招手,看著被帶進來的幾人,臉上露出了微笑,隨即示意夏邑把幾人的手銬去掉,這才微微一笑:「貴客呀,久聞大名,今日才見,失禮了」。↗,
貴客為首一人,四十多歲,此刻臉上表情如同其他幾個客人一樣,充滿了各種的好奇,疑惑和不真實:「這,這難道就是仙宮?九天之上的那種?」
「沒錯,花馬劉,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能進到仙宮裡吧,你家祖墳冒煙了,老粗的那種」黃得功大馬金刀的躺在沙發裡叼著煙,一副暴發戶的樣子指著劉良佐哈哈大笑,就差脖子上沒帶著大金鍊子了!
來者正是花馬劉劉良佐,除了他還有他侄子劉澤洪以及心腹黃安。
這貨被抓之後被李巖塞進後備箱甚至在六安還溜達幾天,然後就被送回軍營中嚴加看守,等到看見幾個心腹和侄子也被關起來後,他就確定,自己算是徹底完蛋了!
哪知曉一臉數天,被關在這裡沒人問津,要殺不給痛快,要折磨吧,除了每晚有點冷之外也沒啥可虐的,到底怎麼回事,直到今晚大半夜的剛睡著被暈乎乎的提來說是見神王!
神王!原本暈乎乎的他頓時清醒了,心中的生念再起,要見自己,看來還有生路啊,嗯,必須要表現的好點,劉良佐做好了心理準備,人家左良玉都沒死,老子應該不會那麼點背吧!
黃得功很討厭劉良佐,比討厭高傑還討厭,因為他和盧旺把兄弟的關係,很多事情盧旺並不瞞著他,所以他知道正軌的歷史上高傑三番五次的打劫他,暗殺他,所以他討厭高傑。可是聽到劉良佐才是最後乾死他的那個後,他一直都壓著火呢,特別是那段時間裝哥倆好的時候!老憋屈了!
「神王,不知屬下犯了何罪?」劉良佐根本沒搭理黃得功,而是噗通一聲跪了下來,這讓身後的劉洪澤很是意外,自己這個叔平日眼高於頂,傲的不行,今兒看著模樣是……於是想都不想立即跟著他叔叔跪了下來,口呼王爺。屬下冤枉啊……
「冤你麻痺呀!」盧旺還沒說話,已經八成醉的黃得功突然破口大罵起來!「就你那乾的那些事,你心知肚明,殺了你都不枉,這個時候不認罪還特麼的狡辯,不是找死麼,盧旺是神仙,神仙呀,啥事不知道……」
黃得功的叫罵一開始讓劉良佐大怒。忍不住的想罵回去,可是忽然那一句神仙聽到了他耳朵裡,頓時腦中一片清明,是哦。這貨號稱無所不知,哥們的確做了很多壞事,假若狡辯的話一定討不了好,還不如爽快的承認認錯。至少不會被砍了吧!
看到跪在地上的劉良佐的表情變了又變,盧旺點了支菸微微一笑:「想明白了?」
「屬下,屬下知錯。但求王爺給個機會!」
「屬你麻痺啊,你特麼的又不是的大明軍,套什麼近乎」,黃得功是怎麼看這貨怎麼不順眼,破口又罵:「擦尼瑪的,敢殺老子!」
「黃……,黃得功,我劉良佐和你無冤無仇用不著這麼落井下石吧,我可沒得罪過你……」劉良佐畢竟不是個泥人,被罵極了忍不住反駁幾句!
我擦!黃得功抄起面前那杯熱茶朝劉良佐砸了過去,老劉還是比較靈活的側身閃過茶杯,奈何那滾燙的熱水卻澆了一臉,頓時燙的哇哇大叫,卻不敢罵也不敢爬起來,只能狠狠的瞪著黃得功,心想這貨吃錯藥了麼,野狗一樣的發瘋了!
盧旺揮手止住黃得功,這才又望著劉良佐:「今兒不是問你犯了什麼事,那些自然有軍紀處的去偵辦,放心,拿了你就不會冤枉你的,你自己心知肚明!」
「屬下有罪……」
劉良佐抖索了一下趕緊說道!
「今兒不是論罪,而是論罰,劉良佐你且說我如何處置你好?」
盧旺似笑非笑的問道
「宰了乾淨,扯什麼犢子呀」,黃得功不解恨的又插嘴,盧旺忍無可忍了;「你丫能不能閉嘴,喝點酒就發瘋!」
「我這是發瘋麼?他尼瑪殺了我呀,不弄死他我不解恨啊」,黃得功早已醉醺醺的了,一張嘴就嗷嗷叫!
「殺你什麼啊,你不活蹦亂跳的麼」盧旺有點火大,畢竟他也喝了很多!
「是你說的呀,你說他把我殺了的呀……」黃得功又嚷嚷了
「我擦……這不是沒死麼」盧旺叫罵起來。
劉良佐和劉洪澤四人頓時就懵逼了,這是唱哪出啊,讓俺們過來看你們吵架的呀,這黃得功也太大膽了,竟然敢和神仙吵架……吊炸天。
這下清靜了,看到馬漢一掌從後邊把黃得功打暈後拖走,盧旺終於鬆了口氣,不過有些氣喘吁吁,回頭瞪了一眼劉良佐:「瞅啥瞅,削你信不!」
劉良佐幾人趕緊低下頭,一臉很委屈的樣子。
十分鐘後,盧旺喝了一杯茶,抽了兩隻煙,終於心平氣和了,酒意也清醒了許多,決定和劉良佐好好的嘮一會。
可是劉良佐一點都不想和他嘮了,因為跪在地板上,膝蓋都快廢掉了,看到他苦逼的樣子,盧旺終於給了他一個舒服,跪在沙發墊上!
又十分鐘過去了……
「怎麼樣,這事你若做好了,不管過後你是否留任,我都給你子侄一個前程,若是你不願意的話我也不會殺你,但是會抄了你家,你和你侄子也會把牢底做穿!」
盧旺悠然的端著茶杯,看著劉良佐!
劉良佐的表情很奇怪,有驚喜,有疑惑,也有不解:「王爺不怕……」
「不怕,你若有三心二意,我殺你全家,滅你九族,天涯海角也會把你挫骨揚灰,更不怕那些人。沒人能翻出我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