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慶城東靠近城牆不遠處有一大湖,湖名就叫大湖,大湖東邊就是長江,在湖江之間的空地上就駐紮著吳三桂等人近五萬大軍!
「營地周邊最近有不少鬼鬼祟祟的人,我估摸著是廖應登那邊的,讓兄弟們給趕走了」,唐通走進軍帳淡淡的說著。~,帳內,謝興華和老表正緊盯著一個大螢幕,他們正在用無人機偵查廖應登的營地。
「幹嘛趕走,直接以賊軍探子嫌疑直接砍了便是,這樣他們就沒膽在附近溜達了,也讓我的人方便行動!」謝興華頭都不抬淡淡說道
「有道」,唐通點點頭,轉身走出軍帳。
「喏,就是那個帳篷,靠近湖邊那棵大樹下邊的那個便是廖應登的,這是他照片」,謝興華指著螢幕說著隨手拿出手機扔給老表,那是他上次以探病為藉口偷拍!
老表接過手機看了看,又扔回給謝興華,眼睛緊盯著螢幕,手中慢慢的操控航拍器在廖應登的營地內慢慢的搜尋目標:「另外那倆個人渣呢?」
「我沒見到」謝興華說著轉頭對身邊兩個官兵:「你倆靠近點,看仔細了」這兩人是徐良寇派來專門來指認汪正國和李自春來的!
晌午,陽光明媚,江邊營地內士兵們正在吃飯,老表帶著三個人挎著槍悄悄的走出營地,經過一個上午用航拍器觀察廖應的的營地,終於確定了三個人渣的真面目,而且看來他們的生活非常無聊,不是躺在湖邊枯草中曬太陽,就是聚眾賭博,絲毫沒想到也不會想到天上有幾個鏡頭正在盯著他們。
廖應的的軍營臨湖而扎,周邊相當空曠,無高地埋伏,無雜林掩護。唯一有可能動手的就是距離營地兩裡地外的幾棵光禿禿的大樹,而這裡就是老表認定的狙擊點。
「大鬍子你給我當觀察手,你倆負責周邊戒備」枯樹下,老表周邊謹慎的望了望,給旁邊的一個絡腮鬍使了個眼色,對方趕緊托起他往樹上爬
「老表放心幹,你周邊安全著呢,速戰速決回來我請你喝酒」老表一邊吭哧的爬樹,耳麥裡傳來謝興華的聲音。
「扯淡吧,你給我下套呢。當不知道現在是在戰區是戒酒期」,老表爬上樹後朝著湖邊營地望去,一邊笑罵謝興華。
「嘿,那是對普通士兵而言,你們親衛的誰敢查呀」,謝興華嘿嘿笑著!
「滾犢子!當我傻呀,親衛軍裡被你們揍的還少呀?」老表哼了一聲:「別扯淡了,給我望望風,我要幹活了」說著拎起槍找了個樹杈試了試角度!
好嘞。對講機裡傳來謝興華的聲音:「他們仨現在都在帳篷裡,有可能在吃飯吧,你得等機會了!」
湖邊軍營內,一切如常。至少表面來說是這樣,士兵們三五成堆嘮嗑的嘮嗑,吃飯的吃飯,絲毫不見異樣!
可是在他們的總兵大人帳篷內氣氛卻詭異起來。特別是廖應登,臉色陰沉,滿眼的疑惑之色。因為就在剛剛得到一個上火的訊息,派出在江邊的探子被大明軍殺了十多個,理由是那邊懷疑他們是賊軍探子!
「這絕對是成心的!咱們盯梢他們不是一會半會了,也早被他們發現很多次,但是每次都只是驅趕,現在才說懷疑是賊軍探子,這擺明就是藉口,廖兄他們這是不是要翻臉啊!」李自春嚷嚷起來!
「看來這裡邊……咦」正想發表自己見解的廖應登忽然眉頭一皺,因為帳外忽然變得喧鬧起來。
「大人,大人,您的戰馬暴斃!」就在這時一個小卒子慌忙跑了進來,廖應登臉色一變,自己的戰馬就栓在帳外不到十米的地方,剛才好好的怎麼會暴斃,之前沒有一點點的預兆呢,心中想著不由的跟著小卒子朝帳外走去!
兩裡地外的大樹上,老表表情輕鬆,從瞄準鏡內緊緊的盯著廖應登的軍帳門口,剛才連續三槍幹掉對方帳外三匹戰馬,槍槍爆頭,果然打草驚蛇。看見一個小兵跑進帳內他嘴角就露出了笑意!
「表哥,有把握麼?」老表旁邊一個樹杈上,絡腮鬍手中也是一把狙,不過看上去他就緊張多了,兩裡地的距離,他連爆馬頭都沒把握!
「小菜一碟」老表微微笑:「我打頭,你補槍,以防萬一,記住打胸口!」
「竟然死了三匹?是不是吃錯了東西?」廖應登終於從帳篷內探出頭了,嘴裡還在不停的嘀咕著!
「沒有呀大人,就早上溜了半個時辰,現在還沒喂草料呢,而且馬頭有血洞,明顯是……」著,突然聽見後邊一聲悶哼,回頭看了一眼,忽然啊的一聲大叫起來,原本活蹦亂跳的總兵大人此刻竟然倒在地上頭上爆開一個大洞,血流成河,死的不能再死了!
「怎麼了?廖兄……」緊隨廖應登走出帳篷的汪正國顯然也被這一幕嚇到了,慌忙間蹲下身子去查探,,結果,結果就沒站起了,就在他蹲下那一瞬間,腦袋又是一個大洞,同時胸口也爆開一個血洞!
周圍計程車兵顯然被這一幕嚇慘了,一切發生的太快,太突然,太詭異,好好的人就這樣死在當地,太嚇人了,所以竟然傻站當場!
但有一人反應非常的快,最後出帳篷的李自春,廖應登死的瞬間他沒出賬也沒看見,但是汪正國被爆頭的那瞬間他剛從帳篷內露頭,就在那瞬間他忽然有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說不上的感覺,所以他迅速縮回帳篷內,滿臉驚恐的趴在地上。
士兵們終於反應過來,這兩位大人是被殺了,可是太蹊蹺了,這是軍營內,大白天的也沒見到刺客的影子,更不見刀槍棍棒,若說是被火槍殺的吧,一沒聲音,二軍營戒備森嚴,旁人根本無法靠近。即便靠近,從營地門口距離主帥帳篷那麼遠也不是火槍的射程呀!太詭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