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將中午,西湖一號的諸王也把營內遊玩一遍,心有震撼身有疲憊,此刻正聚集在盧旺的別墅周邊議論紛紛,雖好奇,但不敢進。¤,
別墅附近有一新搭建的帳篷,從杭州城裡叫來的十多個名廚子正忙的熱火朝天,他們今天是專門為神王請客掌勺的,不要錢都排著隊來,因為這是一種榮譽,回城後大喝一聲:爺給神王掌過勺。那生意保準呱呱叫,地位名氣絲毫不遜色御廚!
盧旺的車隊出現在湖邊的時候再次引得諸王目瞪口呆,那輛布加迪實在是太吸引眼球的,讓他們忍不住的靠近去欣賞,去摸索,而這時候張印立帶來的相機立刻成了香餑餑,合影!
盧旺並沒來及的招呼這些王爺,因為就在他剛下車上岸的時候,一個家丁匆忙送來一個訊息,這是軍務處三處謝興華髮來的,他和第五,第六軍已經到了安慶,第一軍第二軍也進駐合肥!
「看看,這就是差距」盧旺點了支菸對著旁邊的南言說道:「吳三桂的人馬從年前就開始出發,現在和黃老大的人馬前後腳到,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們這些收編的比不上王爺嫡系的牛逼」南言嘿嘿一笑,盧旺莞爾,回頭張望湖邊那些正圍著跑車拍照的王爺們眼睛眯了起來若有所思:「南言我有忽然想到一個財路!」
「王爺可是想從這些藩王身上抽血?」南言也學著盧旺眯著眼!
「並不僅如此」,盧旺微微一笑:「你說要是在西湖邊開個夜總會,精裝修,高標準,會不會發大財?」
「王爺,啥叫夜總會呀?」
「就是夜裡來相會的地方,說白了就和花樓差不多,只不過咱們可以把逼格弄的高點……」盧旺隨口侃侃而談。聽得南言手舞足蹈:「王爺高招,這一準是個銷金窟呀,想那些南來北往的豪客商賈慕名而來……」
「行了行了,趕緊叫那些貨過吃飯把,吃完我就要出發了!」盧旺打斷南言,轉身走進別墅。
八王宴終於開始了,諸位藩王被引進別墅裡,雖然這些富甲一方的大佬們哪一個不是裹著錦衣玉食的生活,可是進了仙宮之後一個個就好似劉姥姥那般,看啥都稀奇。這裡的裝修豪華程度讓他們自慚形穢,各種家電傢俱讓他們目瞪口呆稱奇不已。
盧旺有意顯擺,帶著這幫土老帽山上下下顯擺一番後才開始落座開席,好酒好菜的上著,天南地北的吹著,一會賣弄自己的特異功能冒充個小神仙,一會又變身個算命的憑藉自己過目不忘的本事開拔諸王祖上的各種八卦,不說別的,就是他張口隨意就能把某位王爺的族譜哪一輩有幾人各自叫什麼名字。啥時候嗝屁的說的一清二白就足以讓這幫土王們感到驚世駭俗了,要知道連他們自己都未必記得上三代有哪些長輩呢!
一番牛逼吹下來,諸王算是徹底的拜倒他在的石榴褲下,這才開始商議正事。也就是海貿的合作大事,而這個時候盧旺又比較安靜了,幾乎不插嘴,很多事情南言便可代他回答各種問題。
「山西那邊情況如何了?」趁著大夥的注意力都在南言那邊。盧旺和身旁的德王輕聲聊著!
「已經按照神王的吩咐,我入晉以後把糧米全部高價買給了幾家晉商,不幾天咱們的大批糧米正式入境。到時候狂壓價格虧死他們!」朱由櫟有點小興奮!
盧旺輕輕的搖頭:「朱兄你想的太簡單了,晉商身價雄厚,那點虧根本傷不得他們的根本,想玩慘他們你還得加油!」
「那就慢慢陪他們玩唄,反正這邊有神王坐鎮,要糧有糧,要鹽有鹽要錢有錢,我陪著他們玩!」朱由櫟一臉輕鬆!
盧旺嘆口氣:「我說老朱你丫怎麼感覺就一涉世未深的孩子一樣,這種小打小鬧的什麼時候能見效果,你得動點腦子!」
「神王是說玩黑的?」朱由櫟眼睛一亮,然後又搖搖頭:「這不行啊,咱在那邊沒人手,而且當地衙門和軍隊和他們關係都一層一層又一層玩黑的討不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