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之所以如此吃驚是因為他真的看見了自己的家:一套大宅子,南京城最大的宅子,皇城!
只是這皇城雖然大卻有些破敗,盧旺領著瞠目結舌的朱慈烺慢慢的朝皇城走去,嘴角帶著些笑意,卻又忍不住的感慨,朱棣大帝會折騰啊在南京住的心不安,拍拍屁股去了北京,可是畢竟這南京都城是他老爹定的,而且皇宮也費了十多年的心血剛完工沒幾個年頭,老頭子剛走沒多久你就改都城,總得給個說法對吧。∷∷,
大帝就是大帝,於是一道聖旨下來,便多了一奇葩事,北京皇宮有的南京都有,除了少個皇帝外,就連文武官員的職務人選都一個不差!而且百多年來一直如此延續!
當然所有人都知道這只不過是個形式,來南都上任的官員其實都是些被打發過來養老的,一不問朝,二不問政,偶爾一次進宮開一所謂的朝會,其實就是一個老年人茶話會,互相吹個牛逼,回憶下當年,順帶罵罵北京城那些當權的官員無能誤國之類的後拍拍屁股便出去了,然後留下一個偌大的宮殿和一批太監!
所以,與其說這裡是南京的皇宮,倒不如說著是一些太監的養老院,因為從朱棣大帝后至今北邊的皇帝就沒一人來這裡住過。
「浪費,實在是浪費啊」盧旺便走邊說,朱慈烺忍不住的點點頭,又搖搖頭,卻問道:「神王,怎樣才不浪費?難不成拆掉?這可是皇權的象徵!」
「物盡所用,皇城拆掉可惜,可是你說著是皇權的象徵卻又那麼的可笑,一個太監的養老院和皇權能有多大的關係,而且要象徵北京城裡那個足以了,當年留著這個皇宮是因為你朱棣祖爺爺心有愧疚而已」盧旺嘿嘿一笑!
朱慈烺先是眯了眯眼。忽然好奇起來:「神王,您可知神宗皇帝下落?」
盧旺聞言楞了一下:「你說朱允炆麼?嗯……那太多對你不利,走咱去你家溜達一圈!北京城的皇宮沒好好逛逛,今兒咱逛逛這裡!」
「站住」這裡是皇城一邊溜達去,如先前所說,北京城有的南京城一樣不缺,看門護院的樣樣齊全,盧旺四人剛靠近皇城洪武門便被守軍攔住!
「別地沒興趣。還正想進去溜達一下」盧旺微微一笑,守軍眉頭一皺,圍了過來,爺們還真不怕找茬的!
只是還沒等他們開口亮嗓子,朱慈烺從腰間拿了一物在他們眼前一晃:「開門」眾守軍一愣,瞪大眼睛看著朱慈烺手中的印符,然後……「這啥玩意啊!」
靠,幾個不識字的!盧旺無語:「把你們管事的叫來……」
「老子就是……」一個把總話剛開口就被盧旺身邊的親衛一巴掌抽懵了:「放肆,神王和太子在此。竟敢口出狂言,不知死活的東西……」
太子是誰不重要,但是盧旺的名號,在南北兩個京城可謂婦孺皆知。只是這些守軍怎麼也沒想到面前這位就是,聞言之後顧不得其他立刻噗通下跪:「神王饒命……」
「又沒人要殺你,哭喊個鬼啊!」盧旺眉頭一挑:「開門,太子要進宮!」
一行四人緩緩走進這座皇城。從正南的洪武門經過一個長廊,長廊兩側五部六府一寺的辦公室,出長安門過外五龍橋從承天門進入皇宮。
四人邊走邊看。卻無人言語,而周邊卻是慌忙的人影在奔來奔去,是那些守軍和太監們奔走相告,準備迎接太子!
荒涼!這是盧旺的第一感覺,頹敗,這是目所能及之處的景象,陰沉這是一種最直接的感官,也許是太監太多了,陰氣顯得很重!
「不成想裡邊卻破敗如此!」朱慈烺走在最前頭忍不住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