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對於朱以派這種激將,盧旺不屑一顧,瞄了他一眼:「本王自然知曉事實真相,但是卻無告知你的責任和義務,但是有一點可確認非我軍中之人所為,你若再敢辱我大明軍聲譽,別怪我把事實真相告捅出來,讓某些人自說自話的苦肉計昭然天下!」
額!竟然倒打一耙,盧旺這話雖然並未明說什麼,可是圍觀百姓已經開始議論紛紛了,但凡有點頭腦的人都明白了神王的意思了,立刻對朱以派施以不屑,話說這貨本來就不得民心,是相信神王盧旺還是相信魯王朱以派,粉絲數量根本就是碾壓!
「你,你,你血口噴人……」看著圍觀百姓指指點點,朱以派氣的臉色發紫,顫抖著指著盧旺:「本王要參你,參你……」
「哼,先擺平你抗旨的後果吧,皇上下旨,河北,山東,河南三地藩王正月十五到杭州,只有南方等地可延遲到月底,敢問魯王,今兒初幾了,如果我麼記錯後天便是十五了吧!」盧旺冷笑看著朱以派,說完哈哈大笑,帶著將領打馬而去!
不再管那些是是非非,盧旺帶著自己的手下的將領繞城內主要街道轉了一圈,賺了無數的歡呼,滿足了極大的虛榮心,體驗了一把當明星的快感,然後最終回到了城北盧家米店!
盧家米店不是獨資,有齊見龍的股份也鄧藩錫的股份,只是現在裡邊糧米所剩無幾,在前幾天守城將士斷糧了,鄧藩錫自作主張的把糧米幾乎全部拿走了!
對於這種行為盧旺給予了極高的讚揚,這是一種值得表揚的行為,若是將士都沒的吃了,還指望誰來保家衛國!
米店這條街現在已經被親衛軍給封死,禁止閒雜人出入,即便是本街居民暫時也不可進入,因為神王在此訓話,不想受到干擾!
被訓話的主體並不是那幾百南京過來的學生,他們已經奉令立刻出城進入外邊的軍營接受軍紀處李巖的面談,而現在接受訓話的是盧家米店的員工,當然他們還有另外一個身份,大明軍軍紀處兗州府辦事處的工作人員!
大明軍在每個州府逐漸都會成立辦事處,除了監管當地軍隊的紀律外同樣有監督當地官府衙門作為,但凡有違反亂紀的事情立刻上報,即便朝廷也有自己的監督單位,但是他相信多部門互相監督水會更清一些!
當然如果多部門互相勾結的話禍害力度也是非常大的,這一點盧旺早就考慮到了,首先他會派出檢查組不定時的巡視各處,同時邀請普通百姓積極舉報執法單位的違法行為,一旦被證實可領取一份可觀酬金!
兗州府在山東算是個大府,盧旺比較看重,所以對這裡的工作人員反覆叮囑,各種恐嚇利誘,讓他們執法守法。
逼逼叨叨,時間飛逝,轉眼間就要晌午了,就在這是有親兵傳報,鄧知府在家設宴為神王慶功!
如果說是衙門設宴盧旺是沒興趣去的,好在鄧藩錫知道他不喜交際,僅以家宴接待,這正合盧旺胃口,而且陪客還是盧旺之前有所提的人,比如參議王維新,知縣郝芳生以及範淑泰等人!
也罷,都是些精忠之輩,盧旺決定帶著自己的一種屬下去結交一番,開闊人脈不說,更重要的事,他要大明官場感受到一種氣氛,那就是神王重武輕文!
「王爺,四位掌櫃的來了」就在盧旺離開米店帶著手下諸將去鄧府赴宴的時候,一個親衛急匆匆的跑了過來,看到他氣喘吁吁,卻又滿臉喜色的模樣,盧旺頓時明白過來!
真是趕巧不巧呀,原來是從南京北上進城的四豔正好在今天路過兗州,本來他們並不知曉盧旺在此,而是在官道上被設卡盤查的時候,發現對方是大明軍後多嘴問了一句:「不知神王可在此地?」
原本被她們幾個國色天香弄的神魂顛倒,想著要不要趁機搭訕或者要個聯絡方式的官兵本就覺得對方的家丁有些不同尋常,一聽這話再問之下,倒出一身冷汗,尼瑪,神王的家人!
北上的四人以顧橫波為首,她本就在京城生活過,又或者還想著龔鼎孳呢,所以當盧旺令到南京的時候,她第一個報名,然後是陳圓圓,寇白門,和卞玉京三人,世界很大,她們也想走走嘛,於是在盧家家丁護衛下立刻北上,趕巧竟然在這遇到盧旺。
盧旺站在米店門口笑了,抬頭看看天,陽光挺好的:「武侯,帶幾個人把兗州城裡的戲班子都給我請來,還有給鄧知府傳個話,把吃飯的地方改一改,今兒我要大宴將士!」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