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終於開飯了,祖大壽的家中開了一個特別的宴席,有多特別,簡單說酒菜都是盧旺供應的,而且除了他之外幾乎都是姓祖的,僅有張存仁,劉武元,陳錦三個外姓副將,游擊將軍作陪,而且這裡清一色的武官,沒有一個衙門裡的文官,不過雖然大多是祖家的人,可是幾乎都是祖大壽的兄弟和侄子輩,至於他的親生兒子三個都在瀋陽當人質呢,甚至連那個養子祖可法也是,只有,
天氣雖然不好,但是註定今天是個好日子,諸將皆歡,酒過三巡,眾人和盧旺也熟絡起來,話也多了,當然更多的問號是,神王為何要等一月後才清掃清軍?
盧旺給眾人散了煙,自己首先點上,吐了個菸圈:「不是不想,而是暫時忙不過來,現在山東境內還有阿巴泰沒收拾,最重要的是南邊的張獻忠那逆賊現在還是肉中釘,我要先把他拔掉才行,況且這邊兵力不足僅靠你們這些人手防守已經岌岌可危,想打出去決然不可能!我必須要把南邊的兵馬調過來才行!」
眾人恍悟,紛紛點頭,盧旺接著說道:「我不求你們有功,但凡無過便可,這一個月只需堅守住錦州就是勝利,等晚點時候我在給清軍下劑猛藥!」
「神王要用什麼藥?」祖大壽笑呵呵的問道,盧旺嘿嘿一笑:「這個暫時保密,但是絕對是猛藥,我保證這藥下了,皇太極絕對坐不住,有可能會主動撤兵呢!」
越是這麼說眾人越是好奇不已,但是盧旺標明暫時保密,他們也不好接著再問,於是紛紛把話題轉到目前的戰局。神王可有好的策略?
「目前來看,清軍在錦州城外挖了很多戰壕,無論騎兵還是步兵均不好衝陣,一時間我唯一能用的招就是炮轟,不過現在炮彈所存並不多,可以用炸藥,我個你們留下足夠的火藥包,你們儘可能的想辦法用到關鍵處!走前我還是會空襲一番,當然了想取得最終勝利還得靠地面部隊!」
「神王為何不直接燒了清軍的糧草,這樣一來他們極有可能主動退兵」有人提出這個建議。盧旺苦笑,他也想啊,問題是現在小的營地他可以撒歡,大營都有防空武器,他這個民用直升機一不小心就會給幹下來,當然了瞅準機會還是可以幹一票的!
這場酒喝了一個多小時才散場,該聊的也都聊了,盧旺也表明自己的態度,他這次來能做的只是提供糧草。以及必要的空中打擊給清軍造成心理壓迫,其他的暫時愛莫能助,還需要他們自己努力堅守城池,對此祖大壽表示十分理解。而且他已經相當知足了,盧旺提供了那麼多糧草已經雪中送炭,況且還送了那麼多大炮以及其他器材。
酒飽飯足之後,盧旺開車在錦州城內轉了一圈。所見百姓慘狀讓他不忍直視,草草便直接登城,他要訓話。
萬餘官兵齊聚城下。看著站在城頭上的那位神王,手中拿著一物,聲震九天:「將士們你們辛苦了,我謹代表大明百姓對你們保家衛國的英勇精神致以最真誠的感謝」,盧旺說著深深的鞠了一躬。
城下的官兵已經開始議論紛紛了,誰也不曾想到一位王爺這麼沒架子,但是很快他們又歡呼起來了,因為盧旺接下來的話更有份量:「朝廷感你們精忠報國,除了原本的餉銀外每人賞銀二十兩,現發!」說完一揮手,成箱的銀子出現在腳邊,揮手示意祖大壽派人開始發放。
對於士兵盧旺並無多少話要訓,士兵需要的是鼓勵,是獎勵,而不是訓誡,但是將領就不同了,所以在士兵排隊領餉銀的時候他便開始對這些將領訓話了!
「我這輩子最痛恨的莫過於通敵賣國之人,次之便是不戰而降之輩,松山的副將夏承德昨天被士兵亂拳打死,知道為何麼?通敵!杏山的總兵王樸和副將呂品奇註定熬不過明晚,一會去就去收拾他們,罪名是什麼知道麼?一個臨陣逃脫,一個不戰而降!」盧旺看著面前十多個將領大聲的說道!
祖大樂的目光砸閃爍,因為他之前還聽盧旺說要先壓榨那兩人一番在砍了,難不成這位爺改變主意了,而祖大壽目光堅定看著盧旺,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
「祖將軍,我一直很欣賞你,即便你之前投降過皇太極,但是我知道那是緩兵之計,放在後世無間道都該找你拍,我希望你一直為大明效力,不要讓我失望!」盧旺拍著祖大壽的肩膀說道!
「神王放心,屬下誓死效忠大明!」祖大壽鏗鏘有力!
「很好!祖大壽聽令」盧旺大喝一聲!
「屬下在!」
「我以大明軍統帥命你為東北野戰軍軍長,統轄關外所有大明將士!」盧旺語驚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