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後,衡王和黃桓,李士元三人走了進來,幾人說了些客套話,一一落座,朱由棷也開啟窗戶說亮話,友軍來援,提供些糧草這些都是應當的,也是潛規則,比如歷史上各路兵馬河南剿匪的時候所過之城池必須提供糧草,否則真的會見死不救,而且那個時候只能就近索要糧草。
所以衡王對大明軍來要糧草並不意外,也非常大度的表示自己願意出十萬兩糧餉資助大明軍!說實話,這錢真的不少了!這也是衡王的底線了!
砰的一聲!衡王話剛落音,徐武侯暴怒起身摔碎了手中茶杯:「十萬兩,你打發要飯的呢,我八萬大軍三萬戰馬十萬兩夠塞牙縫的麼,將士們風餐露宿,衣不遮體,刀頭舔血,連年都沒的過就為了保衛你們這些錦衣玉食的大爺們,現在可好了,要點吃沒有,要錢給個零頭,草,這仗不打了!你們自己玩蛋去吧」
「武侯」,徐文爵這次沒有大聲喝止,而是輕輕喊了一聲,然後起身,緊了緊大衣,看了黃桓和李士元一眼:「兩位將軍告辭,但願你們守得住青州,他日我會為兩位將軍上柱香的,衡王保重,告辭!」說著轉身離去!
「哎哎哎,兩位且慢,且慢,徐將軍有事再議不用如此,不用如此」,衡王三人立刻慌了神,趕緊攔住徐家倆哥們,硬生生的被拉了回來!
經過一番矯情的你推我拉之後徐文爵和徐武侯總算面前回到座位,不過臉色那是相當的難看。
「兩位將軍那到底多少才行,還有,這是否是神王的意思?」衡王的臉色是一副苦逼相。
「王爺您若不是提到神王,我還忘了這茬,敢問衡王是否接到聖旨?」徐文爵很認真的看著朱由棷。
衡王嘆口氣。點點頭:「接到了,收回王府藩地,允許養私兵,正月十五去杭州議事……」
「王爺想必不知道去杭州議什麼事吧」徐文爵嘴角微微一笑,朱由棷楞了一下,果然很好奇:「莫非將軍知道?可否透露一下!」
「可以!那要看王爺今兒是否大方了」。徐文爵呵呵一笑:「絕對是利好的訊息!」
「五十萬!」朱由棷咬咬牙伸出五個手指頭,徐文爵臉色頓時一黑,旁邊的徐武侯已然冷哼出聲!
「王爺難不成戲耍我兄弟不成」,徐文爵蹭的又站了起來,朱由棷心中一涼,便是黃桓和李士元也覺得大明軍是不是有點過分了,五十萬已經是天價了!
「本王哪敢戲耍將軍」,朱由棷堂堂王爺說這麼個話已經是非常的跌份了:「山東連年大旱,蝗災。顆粒不收,王府所存不多,況且朝廷現在下旨收回良田,削減俸祿,王府的日子也捉襟見肘啊,總要留些過活不是!」
衡王如此的哭窮,嘴軟並沒有讓徐文爵心軟:「王爺,顆粒無收和這沒關係。我們不要糧食,要點銀子而已!將士們拼死拼活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保護你們,但他們也要吃也喝也要養家啊!說句直白的,若我大明軍不發兵,青州城明日彈指間即可破,到時王府的萬貫家財一文不保!包括王府的全城百姓性命也不保!您還是衡量一下吧!」
話說道這份上已經不能在明瞭,沒有任何的掩飾。衡王總算明白了,人家不光是來討要糧餉的還是趁機敲詐!對,就是敲詐!就是要你花錢買命!
趁人之危,朱由棷心中就是這四個字,臉上變得灰敗。氣息有些粗。
「是的,這樣是有些趁人之危,可是王爺是否想過幫你解危為安的卻是要靠那些士兵用生命來換取的」。徐文爵好像知道衡王心中所想,淡淡開口!
黃桓和李士元對視一眼,並未說話,說實話心中對徐文爵的行為很不恥,但是又覺得他說的非常有道理,士兵用性命來保家衛國,要點錢也理所當然了,特別是兩人也是軍伍出身,特別的身同感受。
「說吧,兜了一圈到底要多少?」,朱由棷算是看明白了,反正就是一刀,來個爽快的吧!
「二百萬!」徐文爵淡淡的說出這個價錢,驚得衡王幾人迭起,久久不能平靜,差點脫口而出,咋不去搶呢!
「兩百萬我保證三天之內打跑清軍,晚一天我退你五十萬兩,並且我還送王爺一個天大的機密訊息!」徐文爵看著幾人神色,一臉的淡定,還面帶微笑!
朱由棷覺得自己快呼吸不來了,但是聽到人家敢作保三天打退清軍,那說明是非常有把握的,而且晚一天打跑還返還五十萬,他真的不想讓大明軍三天就打跑,最好五天,或者六天,當然他最關心的還是徐文爵說的那個機密訊息!
罷了!破財免災是了,朱由棷認了,輕輕的搖頭,一臉的心疼:「但願兩位將軍信守承諾!」
「我大明軍說一不二,敢以神王的名號作保,三天不退清軍,當即返還王爺五十萬銀子」,徐文爵一本正經,然後輕輕一笑:「王爺可要聽那訊息,絕對的超值!」
「將軍請說」,衡王勉強平復一下心疼看著徐文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