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皇太極在大帳之中咆哮溫暖盧旺祖宗十八代女性想著如何調兵遣將的時候,遠在幾千里外的青州府同樣不是那麼的風平浪靜,特別是對青州府的百姓來說那簡直就是噩夢,清軍圍城!
有時候事情的轉變就是那麼的讓人哭笑不得,就白天一早的時候,青州城門口,衙門大門外都張貼皇家告示,什麼福星侯晉封福神王,什麼總務天下兵馬,什麼清軍大敗,南下逃竄之類的,全城百姓趁著過年的當口還在歡呼之際,結果天還沒抹黑的時候,烏雲蓋頂,一個重大訊息傳來了:被神王部下一路追砍的清軍潰兵進入了青州府,而現在就把益都城給圍起來了,瞬間,歡呼變成了哀嚎!
青州城外,清軍大營,阿巴泰比幾日前好似老了十多歲,面容憔悴不堪,而且不時的咳嗽貌似傷風感冒了,簡陋的軍帳內的小火爐也僅僅只夠取暖而已,然而這些都不重要了,旁邊低著頭的圖爾格總是時不時的嘆氣,讓人上火,一會嘀咕著糧草不足,吃了上頓沒下頓,一會念叨著,士兵禦寒之物奇缺,昨晚凍死近百人……真是越聽越是心寒!
「如此要死不死的不若和那些明狗拼了,跑掉一人是一人」單腿狗的科布梭依然年輕氣盛,忿忿不平。△,
「閉嘴吧你!」圖爾格忍不住的冷喝:「怎麼拼,拿什麼拼?拋去糧草不足,兵甲不齊之外,我軍不過六萬餘人,而七里之外的明軍人數與我軍相等不說,馬肥兵壯,糧草充足,空中有飛鳥,地上有那無敵戰車。有火槍隊,有火炮,我們拿什麼和人家打,再者這裡是大明腹地,想跑又往哪裡跑!」
「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們有那位神候,天上之神,我等凡俗如何匹敵」,阿巴泰這時也嘆了口氣!
「貝勒爺,您真相信那人是神仙。依我看就是裝神弄鬼之輩!」科布梭不服氣,一副我年輕,我有性格。
阿巴泰冷笑,撇了科布梭一眼:「是的,我信!其實你若想讓我不信也可以,你飛個給我看看,又或者立刻消失在我眼前,再或者你從口袋裡掏出上百石糧草,只要你做到一點。我就相信那人是裝神弄鬼之輩!」
「卑職,卑職,卑職是做不到,但若那人真的如此神通廣大。為何又讓我們千里迢迢演這出戲,他使個法術不就把那些銀子拿走了,還費這勁?」科布梭依然嘴硬!
「不問而取是為偷,我相信他有辦法拿走那些銀子。之所以不那樣做是因為他不喜歡偷,而是更喜歡讓人拱手相送,換言之。這位神仙的仙品也極為低下,比較虛偽」阿巴泰嘿嘿冷笑!
「報,明軍遣人來見!」就在這時一個傳令兵進來報告!
哦,阿巴泰和圖爾格對視一眼,揮揮手:「讓他們進營!」
「貝勒爺,明軍這個時候來,是不是讓咱們動手?」
阿巴泰苦笑:「咱們現在生死握在別人手中,聽命於人,他們怎麼說我們怎麼做便是,但願這位神人最後能堅守諾言,放我這些大清男兒回去!」
「只怕沒那麼容易,我總覺的那位神人雖然一臉的和氣,看似人畜無害,但如貝勒爺所言那般此人人品極壞,最後也許會變卦」,圖爾格一臉的擔憂。
阿巴泰哈哈大笑:「若然如此,老夫拼的一死也要為這些兒郎們求的一條生路!」
「什麼事情這麼開心,幾位大人興致蠻高的嘛」,就在這時候帳外傳來一個豪爽之聲,接著走進一個魁梧大漢,臉上帶著笑意環顧賬內!
「敢問這位是……」阿巴泰等人趕忙站起來,說實話雖然明軍一直跟在屁股後邊,但是這一路上根本沒任何交流,更別提見面了,除了之前見過那神人一面外,其他名將一概不認識!
「神王麾下大明軍第一軍副軍長鄭宏,見過兩位大人」,鄭宏大大方方的抱了個拳頭。
「神王?」阿巴泰幾人一愣!
「哦,忘記告訴幾位,福星侯就在大年初二被皇帝封為大明福神王,掌控天下兵馬,另外免費贈送一個訊息,據說今兒一早您那三萬俘虜已經被押解進京,王爺說了,好好幹活,完事放你們回去,不聽話他會用人頭丈量京城到瀋陽有多少步,哦,是用你們的人頭!」
「草……」阿巴泰和圖爾格老江湖還忍得住,科布梭年輕氣盛,瞬間就要爆發,髒字剛出口就被他爹按住:「滾出去!」科布梭冷哼一聲,惡狠狠的瞪著鄭宏一瘸一拐的走出帳外
「小夥」,鄭宏忽然叫住科布梭:「貌似你不服呀?」
科布梭聞言止步,緊閉嘴巴,滿臉狠勁的看著鄭宏!
「不服氣可以練練,爺打到你服!」鄭宏且了一聲,滿臉不屑:「這幾天只是在路上溜達,閒的發慌,而且之前一戰,我第一軍竟然湯都沒喝到,嘴裡淡出個鳥來,你若不服,正好幫爺塗塗功勳章行不!」
科布梭渾身發抖,臉開始扭曲,即將爆發的時候,耳邊又傳來圖爾格的怒吼:「狗東西,還不滾出去!」最終咬破嘴唇的科布梭走出了帳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