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雖然不是一天中最冷的時候,但也相差無幾,特別是今天這種陰沉的天氣,本就零下二三十度的嚴寒在加上呼嘯的北風有如刀割一般在人身上劃拉。△↗,
在方圓不到五公里的曠野中,阿巴泰的軍隊在寒風中抖抖索索的四面防守三里外層層疊嶂的大明軍,在這個包圍圈的最中心幾顆枯樹之下有一個臨時搭建的簡陋擋風草棚,裡邊生著火上邊烤著馬肉,阿巴泰和圖爾格幾人一臉疲憊的嚼著馬肉,每個人都閒的無比的麻木和陰沉,毫無任何生機!
倉促之間被明軍打的措手不及,沒又帶出任何的輜重,要吃的沒吃的要喝的沒喝的,就連最基本的保暖都做不到,現在又陷入了重重包圍之中,顯然已經山窮水盡,只待最後決戰一死了!
沒人問怎麼辦,因為大多數人心中都知道結果,要麼投降要麼死,別無他路,當然也有一部分人心存僥倖,拼死突圍至少可以跑出去一部分,搞不好自己就是那幸運的一個。
阿巴泰心中比誰都清楚,自己現在人疲馬乏,不足七萬餘人,其中還有部分傷兵,更鬧心的是大部分士兵都丟盔棄甲,別說坐騎沒了,有的甚至雙手空空,拿什麼打?四周明軍可是近二十萬之眾,尚且還有那種無人可敵的戰車在四周虎視眈眈以及神出鬼沒的直升機,這些對他們來說都是致命的心理打擊!
就在幾人默默無語幹嚼馬肉的時候,天空中忽然又傳來了轟轟聲,由遠而近,越來越響,不用抬頭都知道明軍的大神鳥又來了,清軍不由的大亂,四處躲避,阿巴泰的親兵也趕忙的刀劍出鞘。慌成一片。
如果在平時清軍還能拉出車弩什麼的來對付盧旺的直升機,可是現在狼狽的他們連弓都難找到一張,用什麼來對付?用吹的?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盧旺非常囂張的在他們頭上盤旋!
不過很快慌亂不堪的清軍發現了這隻大鳥好似脾氣改了,之前是追著人多扔炸彈,所過之處死傷無數,現在卻固定在某個位置盤旋不動,而且開始慢慢降落,這是怎麼回事?眾人又驚又疑,慢慢的圍了過來,卻又不敢靠的很近!
終於那隻大鳥落在地上。卻也被清軍裡外圍了無數層,形成一個半徑為五十米的大圓圈,也就在這時候大鳥閉嘴不再叫喚,然後就看見一個帶著毛茸茸帽子的人跳了下來,揮手之間,大鳥消失不見,然後那人扯著非常大的嗓門叫了起來:「阿巴泰,圖爾格,你倆死了沒。沒死過來嘮嘮嗑,我是明軍主帥,也是大明朝的福星侯,聽過哥們的大名沒。沒聽過也不要緊,過來嘮嘮!」
盧旺就這樣拿著大喇叭扯著嗓子喊著,周圍數不清的清軍鴉雀無聲,每個人都好似傻了。膽大點的也只是低頭竊竊私語,猜測這人十有是天神。
十多分鐘後,盧旺終於有點累了。嘴角也終於掛起了一絲微笑,因為他看見包圍圈慢慢的開啟了一個缺口,一群親兵擁著兩個很有威嚴的中老年慢慢的走了過來,然後停在他十步之外,一臉慎重的看著他,不言不語!
「哪位是阿巴泰?」盧旺輕笑,隨手拿出一張桌子擺在面前,然後又是三張椅子,然後茶具,煤氣爐,茶葉……
阿巴泰和圖爾格以及周圍的清軍頓時就懵逼了,如果說這些只是雜耍也太逆天了吧,此人如此這般實在是太唬人了。
這時盧旺開口了:「把你那些親兵退下吧,兩位過來喝杯茶嘮嘮,放心,我若想殺你舉手之間,你帶再多人也沒用」盧旺邊說邊生火,順便還隨手拿出一個完大喇喇的坐了下來!
終於,阿巴泰和圖爾格糾結一下,揮退了身邊的親兵走進透明的帳篷裡坐了下來,目光緊盯盧旺不放。
「兩位老鄉好」盧旺伸出手,阿巴泰和圖爾格一愣:「老鄉?你是滿人?」
盧旺有些後世,我特麼的也暈了,不知道該怎麼說」
聽不懂,不明白,阿巴泰和圖爾格用眼神告訴盧旺說人話!
「不知這位侯爺要嘮什麼?」圖爾格率先發話!
「談合作!共贏」!阿巴泰和圖爾格又楞了再次示意盧旺說人話。
「眼下的形式,兩位想必心理有底。最清楚不過了,我只需一聲令下,你這不到七萬的大軍轉眼成灰……」盧旺說著
「難不成閣下來此只是消遣我等?」阿巴泰厲聲吼道:「我大清男兒……」
「淡定,淡定」盧旺趕緊打斷他的話:「隨你怎麼想,但事實就擺在面前,你無論多不服氣也無法改變吧,即便你冒死突圍衝出去,請問你能跑出幾人,而且這裡是大明腹地你又能跑到哪裡,再者能跑過我的飛機麼,能跑過我的戰車麼?此地不死也不過換個地方而已……」
「你到底想說什麼?」阿巴泰再次厲聲打斷盧旺,因為這些話實在太傷人了,就在昨晚他還意氣風發不可一世呢,一夜之間,轉眼成空,顯然阿巴泰還不能那麼快的接受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