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黃伯爺,在下奉命帶馬漢回軍紀處協助查案!」一名軍紀處的人說著一揮手,身後十多個人就朝馬漢圍了過來!
「放肆!」黃得功大喝一聲:「查什麼案,拿什麼人,這是老子的地盤你們說來就來當我是什麼啊!」
「黃伯爺,不要為難小的,我也是奉命行事,昨晚城中發生了兇殺案。軍紀處不過找馬漢去了解一些情況而已!」
「放屁,如果只是瞭解情況需要這麼個陣仗,你當我傻呀,來人。誰要是敢亂動,給我剁了餵狗!」黃得功大喝一聲,瞬間一隊親兵就圍了過來!
「黃伯爺,幹嘛這麼大的火氣?」就在這時趙明陽和謝興華微笑著走了進來!
「趙明陽我發現你這個癟犢子真不是個好東西。一天到晚無中生有,想著法子整治同僚,我看你就和成祖時的紀綱沒什麼兩樣!」黃得功站起來指著趙明陽的鼻子大罵。
「黃伯爺太抬舉小的了。小的可沒紀綱那本事,更不會像他那樣為人,我趙明陽摸著良心辦事,絕對不冤枉任何人,更不會無辜陷害同僚,當然也不會放過一個違法亂紀之徒,否則不用說其他人了,便是侯爺早就容不得我了!」
「你少搬盧旺嚇唬我,沒用,他不在軍中我最大,你無憑無據為何拿人?」黃得功一臉的厭煩!
「就是啊,明陽,我怎麼了啊,我犯啥事了你要抓我,若只是問話你打個招呼我自個就去了,用不著這麼大的陣仗吧」,馬漢一臉無辜又委屈的看著趙明陽問道!
「你做了什麼你心裡明白」,趙明陽冷笑:「我拿你自然是有了證據,不光是你,現在夏邑郝雷王朝還有你們的那個新夥伴都在軍紀處壓著呢!」
「哦是麼?」馬漢心裡一驚:「我倒要聽聽你有什麼證據確定是我們乾的!」
「我沒有確定說你們乾的,只是現在你們身上的疑點最多!」張明陽微微一笑:「有目擊證人看見疑犯的著裝,恰好和你們相似!」
「放屁」,馬漢罵了一句:「軍中我這種著裝少麼?就憑這個?」
「是不少,可是這種軍大衣,大明軍中只有,親衛軍,軍紀處,特勤處,以及第一軍部分人才有,而第一軍現在都在德州,他們首先被排除,第二事發之後目擊者看見幾個疑兇出現在軍紀處附近,而在那附近駐紮的就咱們這些人!」
「那也不能說明就是我們幾個」馬漢不服!
「不急,等我說完!駐紮在荒宅附近的,軍醫院都是女人可以排除,軍紀處的人有嚴格查崗制度可以排除,特勤處的人是有嫌疑摸排之後並沒有可疑,那剩下的就是你親衛隊和王朝的戰車連了!」
馬漢點點頭:「親衛隊兩百多口子,戰車連一百多口子加起來三四百人,按照你這麼說都有嫌疑,為何偏偏就是我們幾個!」
「這就是我要給你挑明的了,首先相對別人來說你們幾個膽子更大些,人數也更符合被害人的口供,其次我派人查親衛隊的時候雖然他們一口咬定你當晚在營中,可是聯合戰車連的調查後疑點就出來了,因為戰車連也一口咬定王朝當晚在營中沒踏出半步,可是偏偏你的人有的說你獨自在玩,有的說你在跟王朝喝酒,有的說你們幾個人在打牌,口供太雜,完全對不上!這就是最大的疑點!」
「就憑這些?」馬漢撇了撇嘴:「也許剛好戰車連那人看到王朝在帳篷後,王朝就來找我,難不成他還一直盯著王朝是不是在營中啊,還有我們不能一邊喝酒一邊打牌麼!」
「當然可以,你說的這個叫時間差,我懂!」趙明陽微微一笑:「還有一個證據就是,昨晚歹徒曾和那戶主家的家丁有過激烈對抗,雖然那些歹徒武功高強。可是家丁多達三十多人,歹徒不可能身上不帶點傷,恰巧我看到的是你們幾人臉上都有點痕跡,並且你們的大衣上,嘿嘿,多多少少都有幾個窟窿,馬漢你能解釋這些都是什麼嗎?」
哈哈哈哈,馬漢忽然和黃得功對視大笑起來,甚至笑的眼淚都出來了,趙明陽看在眼中不由的有些發怒:「有何可笑之處!」
「可笑的可多了。明明是個白痴,非要學人家包黑子,裝逼,裝的太過了!」黃得功忍住笑一臉的鄙視!
「願聽伯爺高見」,趙明陽臉色陰暗!
「不要聽伯爺的高見了,聽聽我的低見吧!」馬漢說著臉色一正:「趙明陽自從你調離作戰部隊後整個人是不是都傻了?」
「你什麼意思?」趙明陽厲聲問道
「現在是戰時,親衛隊和戰車連從南陽一路奔襲至此,從阜城,到獻縣。到這裡,幾乎每次都參與作戰,你在後方舒服的時候,我們在搏命。我們在荊棘雜草中奔襲,在敵軍鋼刀下求生,麻煩你看看親衛隊的兄弟哪個身上不帶點傷,有幾個衣服是完整無缺的。就憑這點你就要拿我?」
額,趙明陽一愣,不過很快又眉頭一挑:「即便這個說的過去。還有一點,郝搖旗身上的一把刀上有未擦拭乾淨的血跡,這又如何說?他可沒參與作戰,不要說鋼刀是你們的,戰車連不下車,親衛隊有槍配備的是短刀,這你怎麼解釋?」
馬漢心中又是一驚,有些懊悔,開始暗罵郝搖旗這個豬隊友!
「真是個山炮」,就在這時候黃得功忽然一臉的鄙夷看著趙明陽:「郝搖旗之前一直被關在籠子裡,放出來沒幾天,他最近的確也是沒參與作戰,不過你憑藉那把刀來定罪也太可笑了,你安知他從你們軍務處的後勤部領取的鋼刀原本就是乾乾淨淨的?你憑什麼認為那血跡就是昨晚被害人的!我再問你,你們軍紀處掌管的後勤部裡兵器都是乾乾淨淨沒血跡的?不可能吧,我怎麼記得好像都有血跡的,那裡的兵器好像都是幾場血戰收繳的吧!」
趙明陽頓時愣住了,黃得功這話說的實在在理,因為除了盧旺自己戒指裡的兵器是嶄新的,至於後勤部掌管的兵器幾乎都是戰利品,都是每場廝殺後繳獲的,上邊有血跡實在是正常不過,而郝搖旗的那把鋼刀的確是從後勤部領取的!
「即便每條都有解釋,可是你們依然是最有嫌疑的,並且這些解釋也未免太完美了,再說那些調查來的口供有太多疑點,我相信只要再調查一下,把時間差搞清楚了,摸清你們昨晚到底在幹嘛,是不是冤枉了你們自然水落石頭出,至於現在,馬漢我必須先把你扣在軍紀處!」趙明陽不願意在這多浪費時間了,一揮手就要手下拿人!
「你敢!」黃得功大怒:「昨晚我也在馬漢帳內喝酒玩牌,我可以為他作證,趙明陽你是不是連我也要拿下!」
「黃伯爺!」趙明陽有些傻眼,「請您不要干涉軍紀處辦案,到時候鬧到侯爺那裡臉面可真的不好看,您是知道侯爺對軍紀有多看重的!」
「不要拿盧旺來壓我,除非他親口準你拿人或者馬漢認罪,否則你今兒別想從我這大搖大擺的出去!」黃得功發狠了,手下的親兵立刻把門堵得水瀉不通!
「趙處長,趙處長,不好了,不好了」,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一個軍紀處的人使勁的擠進來:「親衛隊和戰車連的人圍堵軍紀處要求放人!」
「什麼!」趙明陽大怒:「一個個都反了!」說著回頭看了馬漢一眼:「看著他,禁止他離開半步,不得讓他下城,其他人跟我走」,說著擠開人群朝城下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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