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架打的痛快,發洩的很舒服,所以盧旺晚上的睡眠很好,直到第二天上午九點他依然在酣睡,就如同他一樣,城外的二團軍營一切靜悄悄的,盧旺依然喜歡睡在自己的營地內,有安全感!
整個軍營都在沉睡,二團的將士經過五天辛苦奔波早就疲憊不堪,今天有令修整一天,所以大傢伙睡的那叫一個非常的香,整個營地都在睡眠,甚至沒有一個士兵在執勤,真是任性的可怕!
自己人不執勤並不代表沒有執勤巡邏的人,城外如此一個營地,加上昨晚盧旺直升機弄的動靜,訊息稍微靈通的人一打聽就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傳十十傳百的聽聞神仙侯爺就在城外駐紮,老百姓們吃飽的餓肚子的都撒丫子出城來看熱鬧了,然後就很快被攔住了!
負責盧旺軍營外圍執勤的是城防司的人馬,搞笑的是還有一部分是衙門裡衙役,也來值班了,這其實是一個訊號,兗州軍方和衙門的一種表態!
直到十點多鐘,軍營裡才有了動靜一些士兵開始起床,而盧旺也睡到了自然醒,簡單的洗漱一下,他便帶人進城了!而此刻知府大人早已經等候多時,盧旺比較敬重這個最後奮勇殺敵,以身殉國與兗州攻存亡的文官,所以對他也是十分的客氣,兩人一邊在城中走著一邊小聲的議論
鄧藩錫比較關心這場包圍戰,總是問東問西讓盧旺覺得好笑不已,一個文官如此關心戰事的確少見
「鄧大人,說句實話,您做好準備吧!」盧旺淡淡一句,就讓鄧藩錫臉色變了,「侯爺這話的意思是清軍不可敵?」
「不是不可敵,而是放長線才能釣大魚。∑,硬碰硬咱們不是對手,所以我準備拉開長線,繞死他,說白了就是戰火必然會燒到兗州!所以還請您做好心理準備!」
啊!鄧藩錫一下就楞了!看著盧旺半天說不出來話!盧旺真怕這人一下嚥氣了,趕緊拍了他一下,「不過知府大人不必過於緊張,這只是一種戰術,最終勝利還是咱們的!」
哦,鄧藩錫情緒有些低落,盧旺也並不打算安慰他。而是向他打聽了些事:「大人,可知道城中最大米店是誰家的?」
「額,魯王府的」,鄧藩錫直接回答,他有些不明白盧旺的意思
「現在米價幾何?」
「十二兩到十五兩銀子一石!」
「知府在城中可有關係的米店」,盧旺單刀直入,鄧藩錫先是一愣然後還是咬咬牙開口了,「有!一外戚開的!」
「那就好,我幫你擴大經營」。盧旺微微一笑開始和鄧藩錫逼叨起來!
「啊,一兩銀子一石!不可,不可,侯爺。您如此做,會惹惱魯王的,到時候本官夾在中間難做啊……」剛聊了沒一會鄧藩錫頭就搖的像撥浪鼓一樣!
「你不用夾在中間」,盧旺微微一笑。「從此刻起你親戚的那家店姓盧了,朱以派他有本事就衝我來了,他若敢用硬的。我求之不得!」盧旺臉色變得很冷,鄧藩錫卻微微笑了起來,「謝侯爺體諒!」
齊羿龍一大早拿著卡著盧旺大印的兵符率領兩千人馬開始北上,他的目的地便是德州北邊的景州,而盧旺用最快速度盤下和知府大人有關係的那家米店後迅速離開,雖然他選擇了在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起飛,可是直升機的轟鳴聲依舊引來了無數百姓的駐足,仰著頭看著他快速消失在天際,整個兗州城再次震動,百姓奔走相告,各種傳說紛紛擾擾。
兗州今天註定是個不平凡的日子,全城百姓聊的最多的話題除了那位神候外便是糧食!西城一家米店忽然掛牌一兩銀子一石米!這傢伙立刻不得了,全城轟動,這是和生計有關的資訊,顯然比八卦盧神仙的事更有吸引力,不多會米店所在的街道已經堵的水洩不通!想想後世一個超市打折賣雞蛋都能排隊好幾裡何況這年頭的米!
「所有人退後,退後,一人每天限購一斗,退後不要擁擠……」雖然是大冬天,米店的夥計額頭上佈滿了大汗!生意太火爆了,如預料中的一樣。
「都給我停下來!」就在全民皆歡的時候,忽然一群黑衣人手持棍棒衝進人群,擠到了米店跟前,一邊阻止百姓靠近,一邊對著夥計厲聲呵斥!
「這位大哥何事?」夥計一邊說著一邊給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去叫掌櫃的!
「立刻,馬上,給我關門!」為首黑衣人廢話不多,臉上狠毒!
「這位兄弟,本店開門做生意可是有什麼得罪!」就在這是一個聲音冷冷飄來,李青山皮笑肉不笑的從店內走了出來!
「我在說一遍關門!」黑衣人態度依舊很蠻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