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漢微微一笑,「少爺您確定讓他們跟著?」
「大老遠的來都來了,那就留著幹活吧」,盧旺淡淡說道,馬漢點了點頭,拉過一名隊員對他耳語一番,隊員顯得有些吃驚,然後望著一處,撒丫子跑了過去!
眾人摸不著頭腦,不曉得這是演哪出,不過很快就傻眼了,因為不多會那名隊員就回來了,而且在他身後竟然還有十多個人,十多個一身迷彩服的人!臉上帶著尷尬的微笑!
「我曹,特勤處的!」徐文爵率先發出聲音,然後立刻張望一番捂住了嘴巴,看到左夢庚不在旁邊這才鬆了口氣,原來那十多個人中一個魁梧又熟悉的身形竟然是楊一展,然後還有一直陰著臉的十一郎,以及笑了吧唧的唐主,至於其他人他就不認識了!
「伯爺!」唐主和十一郎,楊一展三人走到盧旺跟前抱了抱拳,臉上的尷尬之色還未完全退去。》,
看了他們一眼,盧旺一臉不屑的又往後邊瞧了瞧,殺千刀,萬惡等人依然在列,看來特勤處的精英都過來了!
「你們過來幹啥啊?」盧旺翻了翻白眼!
「嘿嘿,昨天晚上幹完活閒不住,想著進山能不能幫伯爺個忙呢」,唐主嘻嘻哈哈的說道!
「那既然來了為何還不現身,還躲躲藏藏的玩神秘呢!」盧旺切了一聲!
「嘿,俺們想著關鍵時刻給您個驚喜呢」,唐主顯得不好意思,伸手拉了拉衣角,「對了伯爺您怎麼發現俺們的!」他自認為行蹤非常的隱秘。
「我特麼的是神仙」,盧旺冷哼一聲,他才不會告訴唐主是先前馬漢擺弄航拍器偵查周邊的時候偶然發現他們的身影!
「是哦,是哦!伯爺威武!」唐主趕緊派馬屁!
「行了,既然來了就跟著走吧。也許紫山的時候用的到你們呢!」盧旺揮了揮手,讓眾人跟上隊伍,前頭左夢庚的人已經翻過山坳爬上那條山路直奔紫山方向而去!
「伯爺,咱們如此大搖大擺的不擔心被賊軍的暗哨發現麼?萬一在某個高處有他們的哨所的話……」楊一展忽然靠近盧旺問道
「你能想到的,少爺自然想的到」,盧旺還沒搭話旁邊的馬漢就開始賣弄起來,「這大雪天估計那些暗哨都躲在雪窟裡冬眠呢,而且就算他遠遠的發現一時間也辨認不出是友,等他琢磨清楚的時候便是見閻王的時候嘍,沒看著咱天上還有一隻眼麼」。說著指了指空中的航拍器。
「而且偵察連的已經先行出發了,他們是專門掏老鼠的,楊大哥你放心好了!」徐文爵也笑呵呵的說道,楊一展有些小尷尬,「那就好,那就好!
進山之路,雖然崎嶇但還算平坦,而且還比較寬,想必李自成的大軍進進出出休整過了。盧旺對此非常滿意,要不是腳下的積雪費勁行軍速度絕對可以加快一步!
山間寂靜,偶然可以聽到幾聲槍響和喝罵聲,不用說自然梁平等人在挖地鼠。在親衛軍空中偵查配合下,玩的不亦樂乎,反而軍隊的行軍絲毫不受到影響,除了士兵的喘息聲外就是吱嘎吱嘎踩在雪地上的聲音。而盧旺缺帶著耳機,騎在馬上搖頭晃腦的輕聲歌唱,故事裡的小黃花。從出生那年就開始就漂著……
也許是老天爺被盧旺的歌聲所傾倒,太過於陶醉,給他應了個景,本來飄零的雪沫子伴隨著他的歌聲瞬間越下越大,能見度也越來越低,同時給行軍隊伍造成了很大的不便!
不過也許會有很多人感謝這突如其來的大雪,至少在南陽城外對峙的兩方人馬因為這場大雪暫時罷手了!
經過一番爭執商量後,李自成還是決定用炮灰趟過這片爆炸區,然後給官兵重重一擊,當他下令,正在調遣炮灰的時候,忽然天氣驟變,雪越下越大,顯然這種天氣太不適合開戰了,原因誰都明白,於是痛罵一聲:「天不助我」後,下令撤兵,這也讓對頭黃得功鬆了一口氣,暗歎僥倖,因為他看的出來賊軍本是打算來個生死一搏的!而且那所謂的上千煤氣罐有一多半其實都假的以黑石替代而已!鹿死誰手還真不好說呢!感謝天感謝地,感謝這個壞天氣!
晌午,山中,盧旺的隊伍人疲馬乏,如此天氣趕路著實不輕鬆,四十多里的山路竟然走三個多小時了,主要是雪緊風大,而且地上的積雪已經深到膝蓋,好在有馬兒在前邊趟出一條路,方便後邊士兵,否者估計天黑都到不了紫山。即便是這樣現在也實在是受不了只得原地休整,當然盧旺本人是無妨的,因為一路上他除了一次撒尿外就沒下過馬,披著防風雨衣,聽著歌差點睡著一頭栽下來呢!
現在他更是舒坦,普通士兵都在山路兩旁的樹林裡岩石下三五成群躲避風雪雪,而他悠然自得的躺在一個帳篷裡的椅子上,喝著飲料抽著煙,手裡拿著一紮照片嘖嘖出聲,這些照片昨天拍的那些賊軍將領的,而且每張照片上都標記著名字。
「咦,怎麼沒有李過的照片呢?」盧旺忽然出聲旁邊的馬漢皺了一下眉頭,「昨天貌似李巖說李過在紫山養傷!」
靠!盧旺一個激靈坐了起來,「養傷啊!大魚啊!這下是全家男女老著眉飛色舞哼了起來!
「伯爺」,就在這時候梁平喘著粗氣跑了進來,「前邊就是母豬嶺了!」
「咋了?」盧旺正在開心不已聽了這話不由的調侃他,「上邊母豬很多麼,是不是看的你心癢癢啊!」眾人轟然大笑,梁平自己也忍不住的嘿嘿笑了起來,「伯爺說笑了,不過這母豬嶺上原本還真的是有不少母豬的,不過現在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