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永固被盧旺的大反應顯然也驚了一下,皺著眉頭說道:「本官確實是駙馬,福星伯認識本官?」
「何止是認識啊,如雷貫耳啊!」盧旺長大嘴巴,滿臉歡喜的靠近鞏永固伸手握住他,「駙馬爺你知道麼,我老敬重你了!」
「你,你,伯爺請自重」,鞏永固用力的推開盧旺把雙手抽了回來,皺著眉頭,心下暗罵晦氣,沒想到這伯爺年紀輕輕怎麼好這口!
「哦,自重,自重」,盧旺訕訕一笑把手縮了回去,這年頭的人同性握個手都會被基佬化還是自重點好呀,「敢問駙馬爺怎麼有空千里迢迢來這吹寒風啊」。︽,
鞏永固心中那個疑惑呀,先前盧旺沒回來的時候他一直躲在黃得功的大營裡,挖空心思的從黃得功哪裡套了好多話出來,早就聽聞這小伯爺不同常人,言行舉止都異於常人,今兒一見果然是百聞不如一見呀!先前還對自己一臉的不屑,轉眼之間春風驟起,季節轉換,看他滿臉笑意實在搞不明白這貨要幹嘛,和你很熟麼!
「本官奉皇命來此……」鞏永固剛剛抱拳說道就就盧旺立刻打斷:「駙馬爺聽說您還是個大才子,琴棋書畫無所不通,而且還是位篆刻家呢是不是?」
「咦!福星伯過獎了,本官不過略懂而已,談不上什麼大家!」鞏永固對盧旺如此熟悉自己有些意外,但是想想又有些理所當然,這是神仙,想來是有些本事的,對於能知曉自己也不難理解!
「駙馬爺謙虛了」,盧旺立刻變得熱情起來,對著鞏永固做了個請的手勢,「駙馬請上座。咱們好好聊篆刻」
「哦,難不成福星伯對此也有研究?」鞏永固眼睛亮了起來,順著盧旺的手勢就要落座。
「嘿嘿我是p都不通,不過愛好收藏此物,大家難的有緣相見,駙馬爺能否送我一個收藏,嘿嘿」,盧旺腆著臉笑著,心中開心極了,要知道鞏永固留下的東西實在是少之有少啊。自己是要隨便搞到一個轉手最低也能買個上百萬呀!
啊!本來臉上帶著笑意要落座的鞏永固聞言立刻黑了臉,止住腳步看了盧旺一眼,「咳咳,伯爺,咱們差點忘了正事,本官是來宣旨的!」
「宣,宣,宣,趕緊的。趕緊的,宣完咱倆好好的嘮嘮正事」,盧旺有些急不可耐!
「那伯爺……」鞏永固看了盧旺一眼,眨了眨眼睛。又往地上瞧了瞧!
草!盧旺立刻變臉!「愛他媽的宣不宣!」說著一揮手,「來人,送客!」
「慢著,慢著!好好好」。鞏永固算是服了,「您就站著吧!哎,久聞福星伯與眾不同。今兒一見真是開眼呀!」
「與眾不同?嘿嘿,是不是想說見到我真人看著就像個地痞流氓一般!」盧旺笑了笑!
鞏永固笑而不語,這算是預設了盧旺的話,不過盧旺絲毫不覺得生氣,自己本就是個地痞流氓,而且還是個頭頭呢!
「盧旺接旨!」鞏永固大喝一聲,旁邊的眾人立刻俯身跪地,除了盧旺和三個團長以及張明陽等人外,其他人包括新任第四團團長的賀人龍以及徐武侯都跪下了!
「奉天承運……」鞏永固一臉威嚴的吧啦吧啦的宣讀聖旨,面前跪倒一片,盧旺帶著笑意嘴裡叼著煙認真的聽了,而且是越聽越乏味,沒有新意,崇禎廢話一篇的對他大加讚賞,卻沒有任何實質性的獎勵,至於對於自己手下的封賞卻也在他意料之中,先前鄭宏李青山有功他上摺子要官職,這種耍耍嘴皮子就能收買人心的事崇禎自然樂於做,隨手就扔來幾個低階武官職銜打發要飯的了,至於實質性的獎勵別說銀子了毛都沒見到一根。
不光見不到一根毛而且崇禎還開始要銀子了,白紙黑子的讓盧旺代發黃得功等部人馬的餉銀來抵欠他的白銀,聽到這裡盧旺忍不住的笑了,沒啥,這本就是自己的意思,否則還讓黃得功幾個人上摺子幹毛。
總的來說盧旺先前聯合南陽城眾人上的摺子請求的事情,崇禎一口全答應了!表面上是賣了盧旺天大的面子,其實崇禎偷著樂呢,因為他幾乎沒有任何的付出啊,銀子盧旺出,糧食盧旺出,打仗盧旺打,自己不過扔了幾個武將官職說了些鼓勵讚賞的話而已,這麼好卒子哪裡找去啊!
「恭喜福星伯,賀喜福星伯啊,伯爺自杭州東來一路至此,短短數日斬殺賊首要犯數人,這可是自賊人造反至今未有的捷報啊,龍顏大悅皇帝對伯爺可是十分的看重啊!」鞏永固讀完聖旨笑眯眯的看著盧旺說道
「那我可謝謝皇帝厚愛了,雖然我不是大明人,但是用駙馬爺的話說也算是大明臣子吧,既然為人臣子就要為皇帝擔憂嘛,再說了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除暴安良,保家衛國乃是軍人職責,拋頭顱,灑熱血更是我盧旺必生所求!」盧旺說的豪氣萬丈,片刻之間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忽然高大起來了!更不用提身邊眾人了,一個個看著他眼睛放光。
「不過,我一心一意為國為民,想那朝堂之上對我的質疑抹黑之聲不少吧」,盧旺說著撇了一眼鞏永固,「煩請駙馬爺回京後替我給皇帝表個真心,我盧旺終生不會反大明,請他勿多疑,把心思放在民生上吧,至於打仗的事情交給我便可!」
「哈哈,福星伯說的好,不過伯爺可是冤枉了皇帝,皇帝可從來沒有疑心過伯爺啊!」鞏永固笑眯眯的說道,只不過這話三歲小孩都不會相信,更別提盧旺了,當然他也懶得去爭辯這些,只是笑笑回道,那樣最好,皆大歡喜!
「來,伯爺把這些東西收好!」鞏永固說著從身邊的一個小太監手裡接過一些物件遞給盧旺,這些是皇帝封賜盧旺的一些文書證明以及制服等等。盧旺欣喜的接了過來,這些玩意拿回去都是紅刷刷的票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