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表迷迷糊糊的走出王府,沿著大街往城門方向走去,天氣陰冷的要命,可是街上行人卻也不少,只是此刻在他眼裡已經完全成了透明一樣,滿腦子都是亂七八糟的事情,不時浮現著昨晚的纏綿悱惻以及櫻桃那楚楚可憐嬌羞的模樣,他已經神魂顛倒了!
直到和行人的一輛騾子車發生了親密接觸後被掀翻在地老表才算清醒過來,坐在地上揉著腦門嘆息,騾車的主人本想破口大罵這個不長眼的人,可是看了他一身打扮還有身上揹著的槍立刻就慫了,跳下車扶起他:「這位軍爺您沒事吧,小的瞎了眼……」
「沒事,沒事,是我瞎了眼」,老表微微一笑拍了拍屁股,轉身離去。~餓只想趕緊找家店吃點東西,只是伸手一摸身上才醒悟,銀子全給了櫻桃,現在是一個大子都沒了。
得!還是回營地吃吧,看看時間現在雖然已經快九點錯過了飯點,但是吃剩飯也比沒的吃強吧,想著只好聳拉著腦袋慢慢悠悠的繼續走著,忽然眼前一亮,看到不遠處的一個地方擠滿了人,於是趕緊也圍了過去!
這地方原本是一個大大的空地,不過現在已經搭起了很多帳篷,沒錯,這裡便是華夏軍的野戰醫院所在,昨天的一場血戰下來這裡已經注滿了傷員,據說輕傷的都回營了,留在這的都不是小傷小痛,隨便在營地裡走幾步都能聽到各種痛苦呻吟讓人側目!
「你這是……」老表好不容易擠開那些等著施藥的百姓走到營地門口就被衛兵給攔住了。看著他活蹦亂跳的樣子衛兵有些疑惑,這裡只允許傷病進入!
「我知道!我是親衛隊的,那什麼昨晚執行任務沒來及的吃飯。過來看看有吃的沒!」合著老表是來蹭飯的呀,那還真的是來對了地方,因為傷病的伙食那不是一般的好啊,而且24小時都不間斷供應!
額!本來想拒絕的衛兵實在沒勇氣趕他走,理由很簡單又是親衛隊的名號,沒辦法親衛隊的名號現在在華夏軍中就好比錦衣衛的名頭那樣拉轟!
半個小時候老表揉著圓鼓鼓的肚皮走出醫療隊的營地開始往北門走去,一路上引來不少百姓的側目對他指指點點議論紛紛。無非是從他的衣著猜測身份之類的八卦,顯然老表並不在意這些,因為他有心有所想。
「老表才起啊。是不是腿軟走不動啊,上來嘮會!」剛走到城門的老表打算出城的時候就聽見城頭上有人喊他,不用抬頭看,聽聲音就知道是鄭宏。正好苦笑著爬了上去!
城頭上人不少。除了鄭宏,猛如虎和劉光祚以及知府等人全部都在,雖然城頭上的陰風陣陣吹的人骨頭疼,可是這幾位爺好似不畏嚴寒似的居高望遠,看見老表走了上來不約而同的笑了笑鄭宏更是直接一把拉住他:「瞧你軟綿綿的,不會是昨兒一宿沒睡吧!不過話說回來那丫頭水靈靈的看著就讓人來勁,怎麼樣,爽不爽。嘿嘿,今晚哥們也過去嚐嚐!」
「你!」鄭宏原本只是玩笑話。不成想老表忽然如豹子一樣憤怒異常撲了過來一把抓住他的大衣領子怒視著:「你……」老表胸口起伏不定,最後卻硬生生的嚥下口氣:「鄭團長,你放過她可好!」
「我,我kao!不會吧你」鄭宏其實剛才一瞬間的確被老表的憤怒嚇到了,待到聽他說了話立刻便知曉原因!「放開我,搞毛啊搞?」說著隨手抖開老表,他五大三粗的輕而易舉就把老表抖一邊去了!
「鄭團長,只要你放過他,我,昨兒的軍功全我一個不要了全記在你一團那邊怎麼樣?」老表臉上露出了哀求之色!
「老表你他麼的有病啊,我鄭宏要功勞全靠自己拼,別人施捨是對我的侮辱懂麼,還有,還有那什麼,那著冷哼一聲:「再說了,老子一身傷打飛機都特麼渾身發疼,哪裡有力氣去玩女人,你傻了吧你!」眾人大笑不已,老表臉上略有尷尬更多的是感激,「鄭團長以後有事,儘管開口,我,我……」
「我,我,啥呀我」,鄭宏走過來拍了他一下嘆口氣:「老表啊,哥哥我人粗嘴又笨,有些話呢想給你說卻又不知道怎麼表達,反正呢哥哥給你提個醒,別陷進去了,這是亂世,而且那丫頭還是王府的人,王府的下人!懂了麼,你們都是身不由己的人!逢場作戲便好,別太認真了」,說著轉頭對著猛如虎等人說:「走咱們去東門吹吹風去,老表你回營地吧,你們親衛隊的好像都還沒起呢!」
鄭宏等人沿著城牆往東門而去,老表木然的站在城垛邊雙眼看著遠方,吹著寒風,臉上被風刀子割的紅紅的也好似沒有任何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