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城外的十一郎舉目遠眺,今天天氣很好,能見非常度高,一眼望去幾里地遠的風光盡收眼底,當然現在到處都是枯敗之色也沒什麼風景可看,可他依然感覺心情大好,完全沒有因為剛才那莫名其妙打了一架受到任何影響,相反感覺非常的刺激,即便險象環生,生死懸於一線,正常人恐怕都會心驚肉跳好幾天,可是他喜歡這種感覺,很享受!
因為昨天的情勢危急,除了黃得功和左良玉的人馬坐鎮第一線外,華夏軍的第二團和四團同樣被調往前線,只剩下西北和東北角方向的兩個軍團在駐紮因此城外閒的格外的空闊,可是就在這空闊的地方正有兩對人馬在翻滾折騰看情形是在軍訓。n∈n∈,
看看時間現在不過一點,也就剛吃完午飯沒多久而已,誰家隊伍這麼拼呀,帶著好奇心的十一郎本想走進去看看,但是忽然止步沉思一下扭頭朝正東去了,那邊是白河,貌似很多人在那邊忙活不知道有什麼熱鬧。
臨近白河的位置駐紮著一支軍隊,這是華夏軍的第二軍團李青山的大營,和鄭宏一樣因為受傷李青山的二團團也沒有被到前線去,但是不上前線也不代表他們的肩膀上的擔子有多輕鬆,比如一團現在在副團長陳威的帶領下駐紮在西北放下,除了用來壓制西邊山頭賊軍的力量外,還要可能隨時支援正北的大前線,同樣駐紮東北角這裡的二團首要任務就是的是李青山傷勢不重可以已經回到軍營裡!
十一郎信步由韁抱著他的長刀擺著高冷姿勢就這樣從城門溜達到了河邊,一路上雖然遇到不上二團的巡邏隊伍,可是這貨一聲行頭就是通行證,巡邏隊也沒守城門的唐主那樣嚴格,只是瞅了他幾眼便隨他而去。
原來河邊是在修橋,十一郎站在河邊止住腳步。看著忙碌的人群這才恍悟。前陣盧旺解圍南陽城時隨手搭建的鐵板橋現在正在進行正式施工,工人自然是落在二團的身上,就近採石修建橋墩,然後費老鼻子勁要把那些鋼軌和鋼板重新鋪上去,然後還要做護欄等等。
看了一會十一郎覺得有點乏味,真打算找個僻靜河邊去練練刀法,不經意的抬頭望遠處看了一眼,發現在西門附近的河邊那裡有幾個人,更不時傳來砰砰砰的槍聲,於是這貨破天荒笑了。終於找了個除了盧旺之外能聊天的人了,那就是盧旺的專屬狙擊手老表,想來那貨正在練槍吧!
就在他準備離開去東門河邊找老表嘮嗑的時候,忽然身後傳來了喧鬧聲,有人大喊:「讓開,讓開」,十一郎不由的扭頭望去,就見一隊人馬從二團大營裡直奔出來,至少有二百餘人清一色的騎兵往河邊賓士而來!橋上正在幹活的其他士兵立刻慌忙起身讓路!
「怎麼了這是?」十一郎忍不住的像旁邊的一個士兵開口問道。士兵撇了他一眼:「估計東岸有什麼狀況吧!」
「狀況,什麼狀況?」十一郎順口問道
「我哪知道啊,不過咱們二團的暗哨在東岸撒開十多里地,一有情況就立刻用對講機通告這邊。看現在陣勢可能那邊出了什麼事,對了,你是我們二團的麼?怎麼這身打扮啊?你知道啥是對講機麼……」士兵逼叨了半天這才開始對十一郎產生了好奇
十一郎微微一笑,為了不在起什麼衝突。只是淡淡說了一句:「我親衛隊的!」說完轉身離開去東門找老表去愉快的玩耍了,士兵立刻閉嘴不在言語,雖然眼神已經出賣了他。相比心裡也在嘀咕,不太像啊,怎麼不見槍啊,可是親衛隊的大名讓他們這些普通士兵是望而生畏,不敢多廢話!
二團的李青山的確接到了東岸探子的情報,發現一支官兵大約五百多人,正往南陽城方向奔來,而且是清一色的騎兵。收到這個訊息後李青山也是一頭霧水,官兵,五百人?來路不明啊,自己是負責獨山和東門這一片話事人,既然出了事情就要立刻擺平,於是二話不說派出了二團裡的精英騎兵營前去堵截!
戰馬對於盧旺的華夏軍一直短板奇缺,這取決於戰馬這玩意在後世盧旺沒地方買去,買了活物也運不過來,所以整個軍團幾乎就沒有戰馬,就連團級幹部都給配了專車的,可是李青山的二團裡怎麼會有一個二百多人的騎兵營呢!
這話說來長,其實又很簡單,作為盧旺手下僅有的四大兵團,每個團長都想往從盧旺哪裡為自己的兵團多撈點的好處,就像團裡的每個營長也想從團長哪裡多撈點,連長也想為自己的連隊從營長哪裡多搞點是一樣的道理!
李青山和鄭宏因為組成了三百先鋒營支援南陽城有功,盧旺除了為二人從皇帝那討賞之外,每人還賞銀千兩,另外那些活著下來的先鋒士兵同樣每人打賞一百兩銀子,並且這哥倆所在的團隊分別打賞五千兩,這五千兩銀子是屬於團部的而非團長個人的,這話盧旺也早說的清楚!
有了銀子好辦事,李青山和鄭宏都是山賊出身,而且都是當大哥的,深知道騎兵的重要性,所以二人從盧旺哪裡領了賞銀之後二話不說非常有默契的在南陽城掃蕩去了,買馬!加上先鋒隊之前留下的不到百匹戰馬哥倆每人在團裡組建了一個小小的騎兵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