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相當低沉,眾人面面相覷看著盧旺和左良玉微笑著對視,本以為必定要翻臉,可惜眾人還是的是,本將現在立刻前往,告辭」,說著扭身黑著臉帶著幾個部將快步走出軍帳!
「嘿,兄弟你這是連哥哥都給一起給苦了」,黃得功嘆口氣,快速的穿上大衣,拎起一紮啤酒順手從剛進端菜進帳篷裡的親衛隊員手裡拽走一隻烤野兔閃了出來,他是不放心左良玉一人在前線,必須盯著才行,這傢伙為人陰險狡詐出爾反爾不得不防!
討厭的人走了,親衛們開始上菜,清一色野味燒烤一個個的端了進來,帳篷裡立刻開始熱鬧起來,個個爭先恐後的開始大快朵頤,倒是盧旺斜靠在沙發裡拿著一罐啤酒在默默的喝著,他在考慮如何收拾左良玉這個貨色,說實話他很討厭這個人,按照剛穿越的過來的脾氣早都想法給宰了,就像殺劉澤清那樣,可是隨著在大明的時日越久以及經歷越多他已經慢慢的開始控制自己的衝動了,考慮事情也逐漸的成熟起來。
像左良玉這種禍害,一般人是根本掌控不住的,但是盧旺有自信可以吃住他,也就是有了這份自信他才開始糾結到底殺不殺,比如日後要遠征,像鬼子,猴子,老毛子的地方沒有比這種禍害更合適的人選了!可是不殺吧,這種人看著實在是討厭的很!
「大哥,你在想什麼?幹嘛不來吃東西」,就在盧旺沉思的時候,徐文爵哥倆靠了過來,手裡盧旺端著一盤烤肉!
盧旺微微一笑伸手接了過來:「文爵你的兵練的如何了?」
「本來想來個大哥您說的那種魔鬼訓練,但是又怕你罵我虐待士兵,所以現在只是正常八這些兵身子太弱,強度大會吃不消的,要養養膘再狠整!」徐文爵笑著說道!
盧旺聞言笑了:「郝雷說的沒錯,你那些兵原本都是跟著李自成當炮灰的,衣不遮體也就算了,每天能混個肚子飽都謝天謝地了,你以為人人都像咱華夏軍這麼有吃有喝的好日子啊!」
「那是因為大哥牛逼!」徐武侯在旁邊不失時機的拍了個馬屁,盧旺白了他一眼,倒是徐文爵說了句大實話:「就是因為咱們這有吃有喝的,現在就趕他們回去他們都不走!」
「老話說的好啊,留住男人的心先留住男人的胃」,盧旺有理由相信這個時代沒有比填飽肚子更能留住人心的方法了,「對了,聽說老表立功了,結果怎麼又變成虛晃一槍!」
「哈哈,大哥您一提這事我都想笑」,徐文爵說話的聲音有點大把一旁正在海吃的眾人注意力也引了過來,齊刷刷的帶著笑意看著三人:「老表在山上凍得的孫子一樣待了一晚上好不容易捱到上午才摸到目標,砰砰砰幾槍就給做了,然後逃竄下山,然後就是目標暴露被追捕,好在一連的親衛迎上去頂住賊軍把他給救了出來」,說道這裡徐文爵灌了一口酒,看著大夥兒的一臉笑意繼續說道
「這貨一回來就吹的不得了,說做掉一個賊首,不過很快就被郝連長給打臉了」,說著看著盧旺的一臉迷惑徐文爵扭頭看著微笑的郝雷,「郝連長你說吧」
「呵呵,也沒啥,就是解救老表的時候順手抓了幾個俘虜,回來一審,老表的確幹掉了個人,不過是那賊首的一個護衛,五大三粗的看著很有氣勢,想來被老表給誤會了」,說道這裡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盧旺不過微微一笑,「賊首哪有那麼弄掉的,沒有對方的照片影像,沒個幾天的蹲伏觀察是不可能那麼容易找到正主的,不過你說抓了俘虜,可知道獨山上是賊首是誰?」
「說是一個外號叫什麼鎖天鷂的傢伙,具體叫什麼來著?」,郝雷真在努力的回憶,旁邊的盧旺已經站了起來,神色有些激動,「田見秀?」
「對,對,就是田見秀!」郝雷立刻說道,盧旺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此人殺不得!」
「啊,為何殺不得?」問這話的是前唐王朱聿鍵,「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就是,敢問伯爺為何殺不得,此賊在賊軍中頗有威名,算是一個悍匪……」連劉光祚也坐不住了!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