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里路對開車的郝雷來說不過油門一踩轉眼便到,懷抱著激動的心情打算迎接黃得功的軍隊,可是到了跟前不由一愣,按道理說官兵三里地的路程現在也該到了呀,可是意外的人家還在三里地外待著,看樣子是不打算過來了,這是怎麼個情況!
「連長,那邊可能發現我們了,剛才有一些探子在附近繞來繞去呢,然後官兵就不在行軍了」,親衛隊員看著郝雷說道
「哦,可能以為咱們是賊軍呢」,郝雷大悟,「還是我過去見見黃伯爺吧」,說著帶著幾個兄弟開了輛猛士往官兵方向疾駛而去!
「不對勁啊!」郝雷一邊開車看著從不遠處官兵探子縱馬回奔一副慌張的樣子心裡起了疑惑,立刻來了個急剎!
「怎麼了連長?」,身邊的隊員問道!
「這不是黃伯爺的人!」郝雷皺著眉頭,「黃伯爺的人在山東的時候和咱們都打過交道,自然也見過咱們的車,按道理看到車燈就該知道是自己人,可是你們那些四下逃竄的探子,明顯那麼的慌張,嚇的快尿褲子了,這是沒見過咱們的車燈,所以這些人決然不是黃伯爺的人!」
啊!身邊幾個隊員楞了,「不是黃伯爺的人,哪,哪是誰的?」
「不清楚,也許是其他部將來救援南陽的吧」,郝雷輕輕的搖搖頭,然後立刻迅速的倒車回到原地,「兄弟們都給我集中精神,完拿出對講機:「夏邑,夏邑,這邊好像不是黃伯爺的人馬!」
「啥玩意?」跟著盧旺學的一口東北腔的夏邑頓時呆了,身邊的徐文爵和朱聿鍵同樣傻眼了,「不是黃伯爺的人。≥≥,那,那是誰?」
「我求知道!對方現在就在三里地外按兵不動,我特麼的也不敢過去啊!」郝雷在對講機裡訴苦!
「我類個去的!看來咱們也得等到天亮真相大白啊,」徐文爵忍不住的苦笑,「不過好在也是官兵!」
「等一下,對方好像派人來了,一會再說」郝雷說著看著遠處賓士而來的百人隊伍,把手中的對講機往腰上一別,背後的槍往手裡一拎,看著身邊二十多個親衛:「兄弟們準備!」
來的官兵有近百人。為首的是個百戶,手裡舉著火把距離距離郝雷不到二十米距離的地方大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不管是態度還是語氣都十分的囂張和跋扈,因為他不知道此刻他腦門有二十多條槍被瞄準著!
「你們又是誰的人?來這裡幹嘛?」郝雷同樣大聲的問道,並且做個手勢示意車裡的兄弟把遠大燈開啟,瞬間官兵的隊伍一陣騷動,想來也第一次見到這刺眼玩意!
「媽的,故弄玄虛,你們是李自成的人還是黃得功的人,報個名號上來」。百戶非常不爽自己被人刷了臉!
「果然不是黃伯爺的人」,郝雷小聲的嘀咕一聲,然後哈哈大笑!「老子是黃伯爺的人,你們是哪個?」
「操。果然是那黃匹夫的人」,百戶忍不住的嘟囔著,「你們那是什麼玩意怎麼這麼亮啊!能給兄弟看看麼……」
「別逼逼,你特麼的是誰的人啊?」郝雷非常不爽的喝罵。怎麼遇到個愣頭,問了別人的來路自己的卻不說
「老子平賊將軍左良玉大元帥的部下,趕緊讓那黃匹夫過來拜見我們大元帥!」百戶聽到郝雷言語不敬頓時也有些火氣!
「去你大爺的。什麼平賊將軍,什麼狗屁大元帥,聽都沒聽過,還有你這個狗東西給我聽清楚了,黃總兵現在已經是伯爺,別特麼一口一個匹夫的叫著,小心禍從口出捏死你這樣的螞蟻根本不費勁!」黃得功和盧旺是拜把兄弟,聽到有人這麼侮辱黃得功郝雷自然不爽!
只是這年頭的當兵個個都是粗貨而且不同部的互相不服氣互相罵孃的多了去了,郝雷如此的喝罵,這讓刺頭百戶也忍不住了,不待郝雷話剛落音便破口大罵:「什麼伯爺厚爺的老子當他是個屁,還特麼的捏死我,信不信我揮手之間就滅了你們這幾個雜碎!」
「我信!活著的回去給左良玉捎帶個口信,讓他來拜見我家伯爺!」郝雷不耐煩的揮揮手!刺頭百戶以及他的手下根本不明白這話什麼意思,直到一聲槍響,百戶大人被爆頭的時候,眾人才明白原來是這麼個意思啊,於是……趕緊有命逃命啊,上百口子讓二十多個人打的落荒而逃,甚至還沒看清對方的模樣,更可笑的是,郝雷這邊的只不過才開了五槍而已!
「連長,咱們殺了官兵回頭會不會被少爺責罰?」看著聽見槍聲就落荒而逃的左良玉的官兵,有隊員擔心的問道,不過郝雷呵呵一笑,「要是殺了黃伯爺的人,估計少爺連我都要削了,不過殺左良玉的人只有功勞沒有懲罰,你們誰有本事把左良玉的人頭帶來,我保誰頭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