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呼嘯,寒氣逼人,今天是個陰天雖然現在已經是八點多鐘了,雖然現在不是大冬天可是寒氣仍然讓眾人夾緊了身子,藺養成站在一塊上石頭上滿臉憔悴看著山包下的風景,大地一片枯黃顯得實在破敗不堪,倒是下邊計程車兵們正在忙碌的點火燒水準備吃食熱鬧一片看的他心裡有一暖!
咦,怎麼個情況,被溫暖畫面暖心的藺養成嘴角的笑意還沒散發出來的時候就忽然臉色一變,緊緊的盯著正北方看去,哪裡竟然忽然有一隊騎兵疾馳而來,官兵!我擦,不跑了,竟然還回頭了,這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是官兵來投降了,哈哈,左金王這次咱們又能大豐收了」,格料雁咧著個嘴巴笑了起來,就這幾個年頭官兵和賊軍你來我往在中原大地追來趕去的,又沒有紅綠燈,時常發生剮蹭,這個時候就是軟蛋的一方給拳頭大的一方包個紅包就可以私了走人了,所以格料雁一下子就想到這裡,就連旁邊的藺養成也是一愣之間嘴角流出笑意,「讓兄弟們防範一下,咱們下去看看,這次不能輕易就放過他們!」說著大踏步往山包下邊走去!
這隻騎兵只有二百人,自然不是官兵,而是親衛隊的人,至於馬當然是官兵的戰馬了,此刻以王朝為首的親衛軍勒馬陣前不到五十米的地方扯開喉嚨大聲喊道:「不知道是貴方是哪路人馬?」
「你是哪路人馬?」賊軍中一個將領看著幾十米外的這幫黑衣人一頭霧水,根本沒有直接回答王朝的話!
「我是廬州守城副將陳德良,你們是哪路?」跟著好人學好人跟著壞人學做賊,王朝眼皮不眨的脫口而出!
「我們是左……八大王的人」,賊首頓了一下,眼睛有些迷糊,「怎麼看穿著不像是官兵啊」,他的3「是啊,看穿著打扮不像啊,這不是咱們從廬州跟過來的那支,看來昨晚還真的打錯人了不成!」
「你所來何事?」賊首一頓時間立刻單刀直入,王朝嘿嘿一笑,「找你們當家的談一談」
「談什麼?」賊首白眼一翻,嘴角露出笑意
「談談咱們怎麼好聚好散,打了一個晚上都累了,你追我趕的多沒意思,要不然咱們商量商量好聚好散可好!」王朝說的輕鬆。對方的賊軍哈哈哈大笑起來,「現在知道怕,想要言和了,哈哈」,說著話音一轉,「言和也行,不過是有條件的,嘿嘿!」
賊首在前邊的大聲嚷嚷,已經進到軍中的藺養成等人自然聽的清清楚楚。只是笑而不言,慢慢的往陣前遛馬靠近而已!
「當然了,我當然懂得,言和當然是要有條件的。我剛才和其他兄弟商量一下,最後達成了一致,你要不要聽聽,或者說要不要叫你們的八大王過來聽聽!」王朝說的時候臉上泛起了笑意!
「不用八大王出面。你說來我聽聽便可,假若條件讓我們兄弟滿意的話自然會給你稟告上去,否則也不用談了!」
聽到賊首這話王朝咳嗽一聲。「行,那我就說給你們聽聽,人頭三個,馬一千匹,銀子千兩如何?」
「你不會在耍我吧」,聽到王朝的話賊軍大多有點傻眼,「銀子千兩我相信你們有,馬你們哪來的千匹,還有我們要你三個人頭幹嘛!」
「你錯了!是你們給我!把左金王等三人的人頭加上千兩銀子一千匹馬我放你們離開否者咱們繼續玩捉迷藏看我怎麼吃光你們」,王朝的臉上充滿了譏笑,可是對方的賊軍卻氣到開始大罵起來,特別是那賊軍的將領,「直娘賊,竟然敢戲耍老子,兄弟們給我宰……啊!」
可憐這賊首還沒把話說完就腦袋就被一支箭頭插入,直翹翹的嗝屁,這一幕還沒等周邊的賊軍反應過來,滿天的箭雨刷刷的飛了過來,二百多人的弩弓齊射,場面也還是有點震撼性的,只一瞬間沒反應過來的近百口賊兵倒在了血泊中,而突襲得逞的王朝立刻調轉馬頭撒丫子就跑,等到賊軍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二百多米開外了!
「狗亮養的!」陣中的藺養成嘴角都快咬出血了,「給我追上去,一定要弄死他們一定要弄死他們!」得到命令的賊軍立刻縱馬追去,一支兩千人馬的步兵緊隨其後往正北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