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盧旺淡淡一笑,期待你的效忠!
十一郎深深的呼了口氣看了一眼噗通跪下,「十一郎願效忠。誓死相隨!」
「很好」,盧旺伸手扶起他,身邊的親衛軍一個個緊張的把槍口從來都沒離開過十一郎的腦袋!
輕輕伸手阻住二狗要繳十一郎兵器的行動。「日本人雖然很多都是卑鄙無恥之徒,但是他們有一點值得我們學習,那就是謹遵誓言!他既然發誓要效忠於我即便不喜歡我還是會為我出生入死的!二狗給他包紮傷口,先吧彈頭取出來消毒包紮,然後吃點消炎藥!」
盧旺儘管語氣平淡,儘管親衛軍聽了仍然槍口沒離開十一郎的腦袋,但是十一郎的眼睛有了一點點的迷茫,雖然只是一點點而已!
「於仁峰,我言而有信,你說單挑我答應你,但是醜話說在前邊你若輸了怎麼辦?」盧旺對著不遠處的孤零身影說道
「不死不休,沒有輸贏!」於仁峰淚痕未乾,語氣堅定!
「不到黃河不死心心,你可知我若殺你舉手之勞!」盧旺有些生氣
「知道,你現在就可以開槍殺了我!」於仁峰臉上露出鄙夷的笑意,這更刺激到了盧旺!
「既然單挑我就不會讓別人幫忙照樣收拾了你!」盧旺咬牙狠狠的說道!
「嘿嘿,單挑你也可以拿槍嘣了我……」
「你不用激將,我不會用槍的,我要打的你心服口服」,盧旺說著便舉步前往,於仁峰嘿嘿一笑抬手拍了一下身邊的馬屁股,馬兒顛顛的跑到路邊尋樹葉吃了起來。
「你準備赤手空拳和我單挑麼?」於仁峰單手提槍,踏出一步擺了一個帥炸天的pose冷冷的看著盧旺!
「哪能?這豈非是對於大人不敬啊」,盧旺嘿嘿一笑,揮手一抖一個長長的嘿嘿的棍棒模樣出現在手中,「我便用這玩意揍到你服帖!」
盧旺這一手顯然讓於仁峰有些震驚,看來這小子有一手,不容小覷,不過自己還是有十足的信心槍挑他於是大喝一聲:「盧旺受死吧」,縱身凌空一躍,手中長槍猶如蛟龍出海對著盧旺的腦袋一槍刺去,如此快速兇狠的一槍讓眾人大驚失色忍不住的驚呼起來。
額……!!!!!!盧旺竟然閃開了這一槍,於仁峰無法相信自己閃電般的一擊竟然被盧旺躲了過去,別說是他,就連親衛軍以及衙門裡的那些大佬們都感覺震驚,竟然真的躲過去了,只是,只是,只是盧旺的人呢?
是的,於仁峰一槍刺空了,然後就立刻發現了一個詭異的事情,盧旺竟然不在原地了,急忙回首四顧,咔嚓感覺整個腦袋都空了,盧旺竟然消失不見了!所有人都發現了這條路上這個數十米範圍內竟然沒了盧旺的蹤影!
「盧旺,你個膽小鬼,不要裝神弄鬼,有種出來和我決一死戰……」於仁峰氣急敗壞大聲嘶吼!
「叫什麼叫?我不過去了倉庫數了數銀子而已」,就在這是於仁峰身後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這讓他一驚,急忙轉身,然後就聽見滋滋滋滋滋聲響便開始渾身亂抖,噗通一聲摔在地上還不停的抽動,「盧,盧……卑……」
「感覺是不是爽歪歪啊」,盧旺說著手中的電棍又點了上去,滋滋……於仁峰再次顫抖起來。
空氣想被凝結一樣,在場近百人竟然鴉雀無聲,只有秋風瑟瑟吹動一地落葉滿天飛舞,以及那落葉盤旋中心慢慢點菸的盧旺!
整整一支菸的功夫,於仁峰終於能坐了起來,面色灰白的看著盧旺一聲不吭!
「服了麼?」
「不殺你死不……呃呃呃……」,隨著滋滋的聲音於仁峰跳了一段機械舞再次躺在地上!
又一根菸過去了
「服了麼?」
「不殺你……呃呃呃嗯」嗯於仁峰又趟下了,然後眼角流出兩行清淚!
盧旺滅了菸頭,轉身走到已經包紮好傷口的十一郎跟前說道:「給你的前主子道別去吧,我們要走了!」
十一郎回首看了一眼於仁峰,兩道清淚流了下來,卻對著盧旺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謝主子手下留情!」
「冤家宜解不宜結,但願他能走出心中那道魔障,上帝不是說過麼,冤冤相報何時了……」
「少爺,這話不是佛祖說的麼,上帝又是誰?」二狗在身邊小聲嘀咕起來
「哦,是佛祖說的麼,誰說都一樣,反正佛祖和上帝是雙胞胎!」盧旺輕笑,轉身上車,指揮車隊進城。
馬兒輕輕的咀嚼樹葉,秋風沙沙作響捲起樹葉,地上孤零零的躺著一個全身盔甲的男子,偶爾不時的抽動一下,嘴角斷斷續續傳來朦朧的聲音:「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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