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萬曆四十六年,有一個叫柳愛的姑娘出生,但是家門不幸被人輾轉買賣此謂童年不幸,直到崇禎元年這個小姑娘已經十歲了,此刻被江南名妓徐佛收養,但是小女孩志不在此行,可是現實哪由的她一個小姑娘能左右,於是崇禎五年年僅十五歲的小姑娘嫁給了一個年逾花甲的周大學士為妾,這周大學士是狀元出身文采斐然學識淵博對她也是疼愛,經常把他抱在膝上教她讀詩習文引的其他妻妾醋意大發,奈何有周大學士的寵愛別人也奈何不得,只可惜好景不長,沒多久周大學士就逝去這位小姑娘只得重操舊業再入煙花巷,流落松江改名影憐,多與當地文豪才子清流之人交往,其中和不少人有過交往其中以陳子龍愛的最深,只可惜陳家有隻母老虎容不得這姑娘,最後又因陳不幸去世,柳愛從此再無愛過,直到崇禎十一年柳愛結實了大文豪也是當時禮部侍郎更是28歲就中探花的錢某某,崇禎十三年再次相遇,兩人相交甚歡漸生愛意,此時錢某已經58歲,而那位柳愛姑娘才不過22歲!」盧旺說道這裡,娟兒把開水拎了過來,於是暫停
「公子……」柳如是別提多震驚了忍不住的開口相詢不過被盧旺止住,「河東君且聽我接著說下去」,說著便拎起熱水給自己衝了速溶咖啡,用勺子輕輕攪拌,「娟兒香麼?」
「嗯」,娟兒笑了笑,盧旺嘴角一抽接著說道,「崇禎十四年便是今年,五十九歲的錢某某最終迎娶了二十三歲的柳愛!雖然引起了眾多人的非議但是兩人倒是恩愛,只是就如姑娘剛才所說煙花女子的命運多坎坷怎麼可能一番風順呢」
盧旺說道此處,一揮手又一個杯子出現在桌子上拎起水壺給衝了一袋咖啡走到驚訝不已的柳如是身邊,「咖啡裡邊含有咖啡因可以緩解病痛。順便請河東君嚐嚐此物口味如何」
柳如是原本想問盧旺接下來的故事發展,聽到盧旺的話伸手接過輕輕抿了一口,「入口苦澀,餘香纏繞後味無窮,好東西,公子接下來呢?」
「河東君果然懂行」,盧旺笑了笑轉身坐下,「接下來到了崇禎十四年清軍佔領北京大明滅亡……」
「什麼,大明滅亡,難道說……」柳如是驚慌的雙手顫抖咖啡撒在手背上那麼熱的水竟然不知。盧旺看在心理不由的一種敬佩悠然而生,柳如是被排名秦淮八豔之首當然不是因為相貌也不會因為才藝,他們這個階層的人物已經無法比拼誰更漂亮的問題了,「而是氣節,而是一副愛國之心!」
「河東君勿慌,聽我說下去」,盧旺輕揮右手一包抽紙出現在桌上然後抽出幾張遞給娟兒,「給你家姑娘擦擦手!」
不理會這主僕二人對紙張的好奇之心,盧旺繼續說道:「大明滅亡。遺老和其他王爺在南京城裡小朝廷,柳愛支援錢某某去南京做了禮部尚書,只是不就清兵兵臨城下南京滅亡在即,柳愛勸那為清流黨首一直把忠君愛國掛在嘴邊的禮部尚書一起跳水殉國。即便再三相勸,誰想到那為大人竟然走下水池伸手探了一下說‘水太涼不能下’,折返,柳愛獨自跳水被救!」
「那。那後來呢?」,柳如是現在簡直就好像一個傻子一樣直楞楞的看住盧旺,整個人好似魂都沒有了
「後來那位大人投降了清朝。再過三年下牢獄,此時正在病中的柳愛四處奔波積極奔走最終賄賂成功救出了那位大人,然後力勸其反清復明並盡全力資助,慰勞抗清義軍,這些都表現出她強烈的愛國民族氣節。錢某某降清,本應為後世所詬病,但賴有柳如是的義行,而沖淡了人們對他的反感。
直到1664年也就是二十三年後,錢某某去世,鄉鄰謀其家產,柳愛為了保護家產上吊自盡,一才女佳人便從此駛去,享年四十六歲,育有一女!」盧旺說完不在言語,甚至沒有多看一樣已經陷入迷茫狀態中的柳如是,而是看著船艙外的風景,河上來來會會不時經過的船隻顯出了秦淮河此時的繁華,低頭看看手錶,二點四十分!
「公子,這些你是怎麼知道,你是如何知道我乳名柳愛,又是如何得知二十年後的事情?」柳如是發誓他的乳名極少人知道,即便是錢謙益現在她也沒有說出來,這人到底從何而知!
「我從天朝來!」盧旺回頭淡淡一笑
「天朝到底在哪裡?」柳如是很緊張,雙手攥著一個手絹很用力
「我從天朝來!」盧旺再次淡淡一笑
「天朝……天朝可是……公子有些話不方便說麼?」,柳如是靈光一閃好似撲捉到了什麼自以為的又開始往神仙妖怪那邊的想去了,世人不是經常有天機不可洩露麼!
想通了這個道理,柳如是好似抓到一條稻草繩一樣忽然開口問道:「公子,大明真的會滅亡麼!」
「我上知千年,後知五百年有些事我可以說有些事不能說,至於大明朝的未來我可以告訴你正常軌道三年後大明必亡國!」盧旺輕輕點頭!
「正常軌道?」柳如是貌似不懂!
「現在我來了,有些事情會騙來原本應有的軌跡往另外的一個方向去發展!」盧旺笑了笑,「河東君有些話我不能說的太多,太明白,你能理解我麼?」
「我理解你」,柳如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盧旺覺得好笑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只是我好奇河東君現在此刻應該在常熟虞山,現在怎麼還在南京!」
嘻嘻,柳如是忽然輕笑,公子來自天朝剛才不是說上知千年,後知五百年麼,現在如何不知我為何在此地,難不成……說著輕輕的閉上嘴巴看著盧旺
呵呵,世間萬物萬人同時間發生數以萬計的事情,河東君。即便是神仙也不是萬能的呀路盧旺輕笑,柳如是點頭會意:
「我是回來看幾個朋友的,順便把這邊原本的東西帶回去的,只是現在聽公子這麼一說……哎」,柳如是慢慢的低下了頭不在言語!
「我看到了河東君的未來,也只是建議,怎麼想,怎麼做還是看你自己的選擇,在天朝形容這個叫走心!」
「走心?」
「是的,心往哪想便往哪走」盧旺重重的點了點頭。「問世間情為何未,只叫人生死相許,這種事何止凡人看不透,哎」,盧旺的裝逼毛病又發作了!看著他端著咖啡杯站立窗前擺的pose柳如是一瞬間竟然差點為之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