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大明福星伯盧旺是也,半個時辰內讓李成棟來見我,否則血洗徐州城,城中百姓可生,官員盡死!」盧旺面無表情的對著前邊的官兵喊話,不管有沒人回覆,這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決心!
「傷勢怎麼樣?」說完這句話盧旺便扭頭看著正在包紮傷口的馬漢等人!
「死不了,就是好疼!少爺你怎麼這麼晚才來,我們差點就見不到你了」,說著馬漢又要哭了!
盧旺眼睛有些紅,「還特麼的晚麼,你知道我昨晚十點多在八千米的地方跳下來的,聽聞你們幾個進城了,我連夜趕來,剛才又在城外打了個獵,弄死好多蒼蠅,這才好趕不趕的趕來了,你還說我慢!趕緊給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從昨天進城說起,一個字不許漏!」
「少爺,說之前您先看看那邊吧」,馬漢抹了一下眼睛順手往一處指去,盧旺扭頭一看,那邊掛了很多屍體,剛才自己來的時候已經看過了,這年頭在城門口看到這玩意不足為奇,所以也沒在意,只是現在聽馬漢這麼一說,心中立刻一緊,血氣上湧,「唐平?」
「嗯」,馬漢默默的點了點頭!盧旺咬了咬牙,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慢慢的走到那排晾衣架跟前,拿出自己的匕首挨個割斷繩索,然後抱著一具屍體,眼淚流了下來,「唐平,你活著的時候不愛洗澡,死了也是這麼臭!為了不讓那些蟲啊蛆啊噁心你,哥們決定把你燒了哦,別的話咱不說了,回頭再嘮,我得先讓你瞑目才行」,說著站起身來,往車隊走了過來,身後的十多具屍體消失不見!
「說吧!」盧旺點了只煙放進嘴裡,又把煙盒扔給馬漢等人,然後跳起來一屁股坐在車蓋上,望著不遠處對峙的官兵,聽著馬漢在耳邊滔滔不絕……
「哪位是福星伯,本官徐州知府陳孝鴻……」,就在馬漢講故事的時候,對面走來一人,正是剛才被馬漢綁架的那位知州大人!
「你給閉嘴,老實等著!」盧旺大罵一聲,讓陳笑鴻一愣,呆立在當地,盧旺這才扭頭看著馬漢,「繼續說!」
時間一分一秒的滑過,至少有近半小時,馬漢事無鉅細,就連自己在知州女兒閨房裡對著往外撒尿的事情也說了!盧旺臉色一直陰沉不定,聽他說完之後,長長的呼了一口氣,「有件事我要更正一下,咱們不是官兵,雖然少爺我做的是朝廷的官,但是我們是華夏軍,和官兵可以是朋友,也可以是敵人,就如現在,他們就是我們的敵人!」盧旺說著往城牆上一指,「有可能半個時辰之後他們就要煙飛雲散!」
「少爺,咱們是要打徐州城麼?會不會引起朝廷的……」
「打不打要看城中的官員們把李成棟交不交出來了!至於朝廷,嘿嘿,你們給我記住,這話對外不能說,但是我要你們心中明白,朝廷現在不過是我養的一個護院,而崇禎只是個護院隊長!」
「啊,少爺,崇禎給你家當護院隊長啊,這得多大得院子」,夜貓子在旁邊笑嘻嘻說道
「我家是很大,大明只不過是其中一個院子而已」,盧旺嘴角一抽冷笑著說道,眾人心理一驚,再傻的人也明白了他這話什麼意思,「少爺,您,您可是要當皇帝?」郝雷震驚之餘說話都些口吃,在他們看來自家少爺當皇帝的實力是有的,但是從沒想過這事,這不是要造反的節奏麼
「且,當皇帝有什麼意思!」說著扭過頭看了城門方向,輕聲說道:「我曾聽說一個傳言,說是乾隆皇帝下江南路過徐州的時候遊山玩水,說了一句名言,那就是窮山惡水多刁民!不知道是真是假!」
「這話好像不是好話啊,這乾隆皇帝又是誰?沒聽過啊」夏邑在一旁嘀咕道
「自然不是好話,說的就是這裡的民風,刁鑽,但是也不算壞話,而是在解釋一個現象,那就是因為窮所以刁,這和飢寒起盜心一樣的道理,人啊,都是逼出來的!」
「少爺你現在說話越來越惡俗下liu了!」馬漢聞言撇了撇嘴!
「懂個鳥你!是你思想下liu」
「思想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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