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是。我看啊在大明咱家不管吃喝玩樂的都是這個」,二狗伸出大拇指自豪的搖晃著,幾個兄弟哈哈大笑!
「你家牛逼,咋不在窩著,來這飄香樓幹啥呢?」哥幾個真開心的聊著,忽然一句刺耳的話漂了過來,馬漢扭頭一看,原來是鄰座的一人真挑眉瞪眼一臉不屑
「兄弟,剛才是你說的話麼?」大寶站了起來問道
「誰給你兄弟,沒錯,正是爺說的,怎麼著了,哪來的土包子到我徐州城內裝鱉孫啊!」一個清風楊柳細腰的年輕人慢悠悠的站了起來,手裡的摺扇不停的敲打著另一手,同桌的夥伴們聞言更是呵呵大笑起來!
「馬格碧的!說誰呢?」馬漢拍桌子暴起,「瞧你丫一身土比模樣還特麼的有臉說我們土包子,你見過打火機啥玩意麼,你見抽過香菸麼,你見過手錶麼,你見過這玩意麼」,說著掏出自己的手槍啪嗒一聲拍子桌子上!
額,小青年被馬漢一口吐沫罵暈了頭,皺著眉頭對著身邊的夥伴笑了笑,「這憨逼玩意說什麼呢,什麼火雞,什麼煙,哪來的憨逼到這撒野了可知道爺們我是誰?」
「又一個裝逼犢子而已!」馬漢懶得給這人瞎嘚瑟了,看著德行不是哪家富戶公子就是地痞混混,真的懶的和他嘰歪了,罵了一句,對著大寶招了招手,「坐下喝酒,別搭理他!」
「哎呦喂,給老子甩臉,揍這幾個龜孫!」著一揮手,身邊的小夥伴就要衝過來,店掌櫃的趕緊衝過來拉住,「唐二少您別動火氣,我把他們趕走了行不,您消消火您消消火,可不能在這打架啊!」掌櫃的說著死拉硬拽的把唐二少給按在桌子上然後走到馬漢桌前,「幾位爺,對不住了,著身後就衝來幾個店夥計,看這陣勢,馬漢幾人要是不走就要來硬的了!
「我擦!還整不了這幾個地頭蛇」,二狗說著,咔嚓一聲抽出腰間的匕首,驚得眾人練練後退,「幹嘛要殺人是嗎,快去報官,快去報官」,掌櫃的大聲嚷嚷起來!
「二狗,坐下!」馬漢輕聲一喝,然後站了起來,「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幾位覺得自己是個人物儘管在這裡得瑟,哼,回頭我稟明我哥就說在這裡受欺負了,我看你酒樓還開的下去麼,我看你這個什麼唐二少還敢這麼囂張嗎,我們走!」說著拿起自己的槍轉身就走,「這裡的酒難喝死了,咱們換一家!」
「這位爺,這位爺稍等一下,敢問尊兄是……」掌櫃的趕緊拉住馬漢問道,做生意的人都是人精,自己雖然後邊也有背景,但是遇到更有背景的自然不能得罪,問清楚總沒錯,萬一遇到自己得罪不起的人,那就趕緊想法圓場。
「李成棟,李將軍!」馬漢說著停了一停在眾人臉上掃了一圈,看著眾人迷惑的眼神,他有些失望,內心忍不住的嘆了口氣,忽然大喝一聲,「特麼的就沒人認識我大哥李成棟的麼?」
眾人還是一頭霧水,甚至還有開始露出嘲笑之意,馬漢知道自己這次學少爺的招,學的很爛,這讓他有些氣急敗壞,掏出手槍,對著面前的酒櫃,砰砰砰砰砰砰打光一梭子子彈,在眾人慌亂驚駭中扔下十兩銀子,帶著大寶等人轉身而去!
酒樓裡的慌亂還在繼續,特別是所謂的唐二少一撥人抱著腦袋瞪大眼睛滿臉恐懼,沒想到剛才那人放在桌子上的鐵疙瘩竟然是個火銃,可是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火銃啊,太恐怖,太震驚了!
「二少!這,這人看來有些來頭啊,咱們會不會踢著石頭了」,唐二少身邊的一夥伴滿臉驚恐的問道!
唐二少一臉駭然輕輕的搖了搖頭,「是有來頭,不過他說的李成棟我怎麼聽這麼熟悉呢,難道會是他?你們幾個偷偷的跟上他們,我先回去一趟,可能是熟人,回頭陪個罪道個歉就行了!沒多大的事!」說完故作輕鬆的站了起來往酒樓外跑去!
廢黃河沿,馬漢一行人慢悠悠的溜達,大寶正捂著肚子笑的前仰後翻,「馬哥你太搞了,還李成棟是你哥哈哈,你咋不說是你,夫呢。結果人家沒一個認識的,笑死我了!」
「笑死了算了求」,馬漢白了他一眼,「平時少爺最喜歡用這招冒充別人忽悠別人,結果怎麼到我頭上就不行了呢!」
「拉倒吧,少爺喜歡冒充大人物當然用一次靈一次,看看你冒充的都啥玩意啊,聽都沒聽過」,二狗在旁邊也跟著直樂,說著捅了一下身邊的一人,「是不是呀夜貓子!哈哈!」
「嘿嘿嘿……」幾人笑的更歡了,馬漢冷哼一聲:「別哪壺不提提哪壺啊,走找個酒鋪喝點,麻痺的酒樓咱就不去了,這邊混子太多去了不夠找麻煩的!」
「好呀,就這家吧」,夜貓子說著往前邊一指,臨河一偏僻處飄蕩著一個大大的酒旗,酒旗旁邊掛著一個大大的紙燈籠,在黑暗的夜裡對著幾人招手!
「掌櫃的,上四罈子好酒,一份白切牛肉,一盤狗肉,三隻雞,一份涼拌花生米,幾人找了張桌子一屁股坐下」,馬漢就扯著嗓子喊道!
「好嘞,客官請稍等哈」,掌櫃的趕緊屁顛的忙活去了。
「馬哥,我喜歡吃牛肉,雞其他的咱們三天一頓早吃夠了,一會那牛肉我包圈了,你吃!」大寶說著哈喇子都快留下來了,剛才在酒樓還沒剛吃就要幹架了,現在的好好大快朵頤一番,結果這話馬漢一聽直接踢了過來,「你大爺的,你才吃jb呢!」
「哎呀,馬哥我說是你吃,不是你吃jb……」大寶趕緊解釋,馬漢更怒,眾人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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