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芳和餘城印的援兵在哪裡?李青山不知道,但是他弟弟李青芳知道,因為正是他負責聯絡這支二萬多人的兵馬,也許是因為兩個人同姓名字又僅僅一字之差,李青芳對李明芳有著近乎親哥般的好感!一路上並駕齊驅有說有笑把另外一個大老粗餘城印遠遠的甩在一邊引起了老黑的極度不滿!「啥麼玩意,瞧這兩個嬉皮嫩肉就知道不是啥好貨,估摸著咱商量晚上如何做旱路英雄呢!」餘城印小聲的嘀咕引得身邊眾位兄弟嬉笑不已!
回頭白了一眼餘城印的部眾,李青芳打了個哈欠,「明芳哥,咱們得快點了,好想都聽到什麼爆炸聲,難不成已經打了起來?」
「不可能的,官兵那麼點人不會主動攻擊的,而且你哥哥不也是說了要咱們就位後同時發動攻擊,現在是不可能打起來的」,李明芳說著提高了嗓音,「過了前邊的山坳不遠就能看到西城門了,弟兄們都加把勁天黑之前要到達城西,好好給那些狗賊們幹一架,把他們打跑了咱們就有酒喝有肉吃了!」
「李兄倒是樂觀啊,聽說這次是黃得功的兵,沒那麼好打呀!」後邊的餘城印聽聞李明芳的話縱馬上前來說叨不料引來李青芳的白眼,「餘大哥休長他人志氣,滅自家威風,黃得功又如何?不也是個小兵起家,即便他打仗再厲害,咱們人數是他七八倍之多他如何敵得過我們!」
「嘿嘿」看著李青芳吐沫橫飛,餘城印冷笑不語,反而看向李明芳,「李兄可有什麼計劃?」
「暫且沒有,先到了地界再說,一切聽從大元帥的指揮,怎麼餘兄有何高見?」李明芳笑了笑說道
「兄弟我愚笨,你老弟都沒計劃我能有啥計劃。跟著你喝湯就是了,咦,前方是不是有埋伏?」正說話見餘城印勒住韁繩看著遠處的上崗皺著眉頭
「這哪裡是埋伏啊,看來人家就是在這裡等著咱們呢?」李明芳隨著餘城印指著的方向望去,之間白佛山西側一處上崗站著一隊人馬就那樣安靜的看著自己的軍隊!
用不著李青芳喝令,軍隊的隊伍立刻都停了下來,全部好奇的看著那支軍馬有的充滿疑問有的充滿恐懼。
「派一隊人過去看看,其他人列隊準備戰鬥」,李明芳開始施號發令,一邊的餘城印也趕緊調派自己的人馬準備迎接這場廝殺。他是老賊出身,第一眼就看出來這不是自己人!但是說是官兵吧,卻穿著奇特。但是不管怎樣,總不是一路人!
「鄭團長瞧見了麼,這他們的兩萬多人,咱三千多人攔著人家可不是找死嘛,說實話兄弟我這腿都在顫抖呢!」山崗上紀鷹和鄭宏各自拿著望遠鏡看著遠處的李,餘兩支援兵,浩浩蕩蕩鋪天蓋地看著聲勢相當嚇人!
「嘿。說實話我也沒好到哪裡去」,鄭宏微微一笑,「不過呢,咱也用不著發慫。長官的命令是拖住他們,打不過咱們就往山上跑,我不信他們會跟著追上來,甚至求之不得他們追上來呢!」
「鄭團長。我覺得你這招根本就沒用,先不說敵軍這麼多,即便他們不追上山。只需要派一支兵馬就可以拖住咱們,其他的人照樣大模大樣的從咱眼皮底下走過,現在盧長官那邊正在開戰,大清河對岸也在開戰李澤清和黃得功的人都無法支援,假若這上萬人馬援兵到了,那後果不堪設想啊!」紀鷹臉上泛起了慎重之色!
「你說的有道理」,鄭宏聽的直點頭,舉起望遠鏡繼續觀望,「賊軍勢眾咱們硬拼只有死路一跳,看來只好用長官交咱們的那招了!」
「哪招?莫不是……」紀鷹笑了笑
「擒賊先擒王!兩人異口同聲」,相視而笑,英雄所見略同啊,紀鷹更是神采飛揚,「鄭團長你負責在這裡吸引他們的注意力,我帶著兄弟從這山林裡穿過去,最好能弄掉他幾個頭目,這些烏合之眾必定驚慌逃竄,咱們就算完成任務了」!
「好嘞,那你可得抓緊點,晚一點我頂不住得話可就成刺蝟了!」鄭宏難得開玩笑,讓紀鷹一樂,「放心吧,我走了,鄭大哥保重!」說著一揮手哧溜的帶著十幾個人竄進旁邊的山林裡!
「你……」,鄭宏剛想再次指責怎麼又叫大哥了,不過看了紀鷹得背影最終只是難得的笑了笑!「所有人注意!賊軍那支人馬已經靠近了,記住一定要全殲,要給他們一個下馬威!陳科你的人負責點萬萬不能出了紕漏,否則我砍了你的腦袋!」
一個獐頭鼠目的傢伙立刻抱拳道:「營長請放心,絕對萬無一失,手下現在就去幹活」,說完帶著幾個人一溜煙竄了出去!
李明芳派來的前鋒大概有一千多人,這是一個雜牌軍,不管是穿著還是手裡拎的傢伙全是混搭,走的完全是波西米亞非主流的範,特別是為首騎著一匹棗紅馬的漢子,頭上還紮了個頭巾,搞毛啊,山東大漢還學起陝北農民了?
「你們是什麼人?」頭巾大漢在山崗下勒馬喝問,他有些疑惑這些不是像官兵不像賊的人馬到底是什麼來路,難不成白佛山這邊還有當家的,不太可能啊,這邊可是李青山的地頭,所有山頭都被他收服了!
「我們是華夏軍,在這裡想和兄弟你們聊聊天!」鄭宏哈哈大笑,看著頭巾漢子說道
「聊天,你吃飽撐的啊,俺可沒這閒工夫,趕緊散開不要在這擋住,耽誤老子的行程小心俺踏破你的腦袋!」頭巾男顯然不是個好脾氣
「兄弟火氣挺大啊,敢問這裡誰是當家的?」鄭宏仍然是一副笑面虎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