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盧旺也僅僅就是一呆,然後低頭走到黃得功跟前,「大哥你過來一下」,說著把一頭霧水的黃得功拉到一旁,「大哥,您是黃得功吧?」
「我是呀,怎麼著了?」黃得功一頭霧水快變成汗水了
「那幸虧你是黃得功,要是我手下的人我早一巴掌抽出去,不是我說你,你也是帶兵打仗十多年了,不是白痴吧,咱們就是不炸城門賊兵想出城攻擊也隨時可以出來啊,難不成咱們還在城門外給他上把大鎖?」,盧旺一臉鄙夷的說道!
「嘿嘿,我道你想說什麼來著,這是個哥哥的口誤,我的意思是說如何防備城中的賊軍出城和咱們硬拼,這對咱們可是大不利啊!」黃得功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感激盧旺把他拉到一邊沒當著那麼多部下削自己面子。
「沒有這個可能!李青山絕對不敢出城」,盧旺有這個信心,這就是典型的心理戰,誰家的大門被人給炸了,誰能睡好覺,捂都捂不住還敢出城?
「而且他就是出城咱也不用擔心,絕對有大餐等著他」,盧旺說著笑嘻嘻往陣營前方一指,「瞧見我的那幾個親衛了麼,是的,就那三個人,三把槍我保證李青山就不敢出城!這就是典型的裝犢子嚇唬人,可是李青山就吃這套!」
黃得功若有所悟,「兄弟那咱們現在該做些什麼,真的在這等他一個時辰?假若一個時辰後他還不投降呢?是不是去造些攻城梯……」
「攻城梯,攻城梯,說你幾遍了,環保點行不,現在攻城不用梯子!」盧旺白了黃得功一眼,「這一個時辰的時間不過是為了拖住了李青山,咱們好下手揍他的援軍!」
黃得功一愣,「揍援軍?西邊的還是東邊的?」
「都不是!後邊的!趁著這個時機趕緊把汶上縣的援軍給滅了。然後讓翁之琪和劉澤清的人馬過河,然後大軍圍困,到時候李青山即便還不投降,但是抵抗的心也軟了幾分!」盧旺說的眾人直點頭!
「大哥,你現在立刻去對岸指揮戰鬥,爭取半個時辰內解決了他們,然後立刻回來支援我,這裡就交給我了,我儘量拖延時間!」盧旺拍了拍黃得功的肩膀,「馬漢立刻備車送大哥過河!」
黃得功抱了抱拳。「兄弟,看你的了,哥哥去去馬上就回!」說完轉身跟著馬漢往越野車走去!
「所有將官聽令,大軍往前移動百丈,隨時準備戰鬥」,黃得功剛剛離開,盧旺拿著擴音器便開始發號施令,官兵的陣營現在距離東平城牆不過二里地,他要更近一步給李青山施加更大的心理壓力
「謝興華。趙明陽負責監控城中動靜,現在給我發動空襲!」盧旺回頭看了一眼說道
「長官,空襲何地?」趙明陽問道
「城中的大建築,城牆上的人群密集處。我要讓李青山魂魄不安!」盧旺說著嘴角露出壞壞的笑意。
城中李青山正在慌忙的指揮手下堵住城門,當然最簡單最快速的方法就是拆了城門附近的建築來堵,可是這樣一來他即便能堵住,可是自己想出城也沒了辦法了呀。只是此刻他已經慌了神無暇顧及這些,就好比深更半夜有強盜入室把你家大門給撬開了你首先想到的是趕緊堵上而不是自己回頭怎麼回去!
「大帥,城外有動靜。官兵動了!」就在李青山幾人焦急之際城牆上計程車兵忽然扯著嗓子喊了起來,這讓幾個賊首大驚失色急忙往城牆上爬去!
額,官兵往前逼近了,上萬大軍列陣城下視覺衝擊不是一般的大,可是左右兩次那股人馬是幹嘛的?李青山腦門上一個大大的問號不由的看向灰頭土臉的軍師「難道他們還要破東西兩門?」
「不然,老夫覺得不會這麼簡單,難不成是發現了我們的伏兵?」王臨臣摸著山羊鬍子皺著眉頭說道:「沒可能吧,即便官兵在其他城門有暗哨,東門我還可以理解,那西邊的訊息不可能這麼快就送到他們的帥帳呀!」
「管他是想破城門還是想狙擊咱們的伏兵,所謂水來土掩兵來將擋,咱們人多勢眾怕了他不成,青山你留在這裡,我去負責東西兩個城門!不用擔心,你瞧他們西邊那隻軍馬不過三千餘人,如何敵得過上萬援兵想來只是用來以防不備,官兵也不是神仙能知道咱們的計劃!」艾雙雙說的豪氣,轉身大步往城下走去!
同時間東平城西一支軍馬正在急行軍,「兄弟們,今天是咱們露臉的時候,有些話我不需要多說咱們的出身不光彩,一直被人瞧不起,你們也看到了平時華夏軍看咱們的眼神,現在又多了一個眼中釘,那就是自詡出身清白的官兵,更是不把咱們當回事,要想被人看得起,那就得自己爭口氣!」協防兵團的鄭宏騎著他的棗紅馬,手拎拎著蛇頭槍,肩膀上掛著ak正在臉紅耳赤的對著自己的屬下嘶喊。
「鄭大哥我總覺得你敏感了點,咱們雖然是土匪出身可是華夏軍也未必多榮光不也是泥腿子出身,還有你說的那什麼出身清白的官兵您瞧和土匪又有什麼區別,再說了盧長官對咱們都一視同仁從來也沒偏向誰,你又何必總是吊著這口氣鳴不平呢!」於鄭宏騎馬並行的紀鷹叼著煙說道!
「叫我鄭營長,你現在是軍人不是土匪別一張口還是大哥大哥的叫喚,還有我不是鳴不平,盧長官作為咱們的主子一視同仁這大傢伙都心裡都有數,我鄭宏也感恩,但是其他的軍官可不這樣看,他們打心眼裡看不起咱們,所以我們要為自己爭口氣,打出一張臉面來,讓那些自以為是的華夏軍看看,扔掉手裡的那些尖端兵器他們屁都不是!」鄭宏越說越激動。
「嘿,好吧,您老哥說的有理,不過現在是都是咱們自己人稱兄道弟也沒什麼干係。您瞧盧長官和黃得功還不一口一個大哥叫著麼」紀鷹不以為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