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平,帶人上岸」,盧旺看了一下形勢非常不樂觀,原本一號船隻是在岸邊不停的遊動支援,可是隨著夏邑的人不停深入船上的火力支援明顯夠不上了,現在該是全力以赴的了!
「謝興華,官兵登岸了麼?」盧旺急的一頭大汗,他現在不只擔心自己的三百人是否扛得住,更擔心的是城裡的援兵一旦到達那可就慘了,跑不掉是小事,他渡河的的牛皮就吹爆了,估計以黃得功那性子殺他是不可能,不過以後在他跟前就沒臉見人了!
「已經陸續上岸了!就在您東側大概三百米的地方!長官城內好像有動靜了!」謝興華也焦急起來
「先給他扔兩個包拖一下,麻痺的黃得功搞毛的上岸了還不趕緊的過來支援!」盧旺沒好氣的罵道
黃得功現在也肚子苦水啊,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雖然隔著幾百米他依然可以看見戰況的激烈,除了震驚更多的是對盧旺的感激,果然如他說說吸引住了賊軍的全部注意力讓他得意悄然登岸,可是,可是他們的自己的船小又少,現在上岸的才不過幾百人,他也想立刻去支援盧旺。可是一來不知道那邊到底戰況如何別自己剛殺到那邊盧旺撤了,然後自己這邊目標暴露那豈非半途而廢白白浪費盧旺的一番苦心了!只求盧旺能多多堅持一會
「紀鷹,紀鷹,你到哪了……」,盧旺連續問了十多遍對講機那邊都沒有任何迴音,氣的盧旺罵娘,」趙明陽看一下紀鷹到哪了是死了還是他麼的迷路了!「
「報告長官,紀鷹的人正在往南城門移動,沒死,估計事訊號問題吧!」
「馬格碧的」盧旺起的對講機往甲板上一扔。手一伸一把m16出現了,拉來一下槍栓,就要往岸上衝!
「長官,你要幹嘛?」一直呆在盧旺身邊的一連長郝雷一把扯住盧旺,「岸上危險」
「廢話,老子當然知道危險,但是想讓我死也沒那麼簡單,你也跟我上去」,說著掙開郝雷往岸上奔去……
距離東平縣城南門三里地外的土路上。紀鷹正大喘氣一邊奔跑一邊拿著他的對講機不停的呼喚,「長官,聽的到麼,喂喂。聽的到麼,趙明陽能幫我確認下方位麼,喂……馬格碧的這啥破玩意,不說千里傳音麼?」
「大哥。等一下,您瞧這裡地勢不錯,要不咱們就在這埋伏吧?」一個氣喘吁吁的特務連士兵叫住紀鷹
「媽蛋。叫我連長,你還當你是土匪呀」,紀鷹沒好氣的罵了一句,扭頭四下打量一下,果然好地方,這條路正是城門通往河邊的必經之地,而且兩旁樹木茂盛方便拉鋼絲,簡直太適合打埋伏了
「好,就這裡,抓緊幹活」,紀鷹說著抹了抹頭上的汗水卸下背包,「大成你帶人去前邊埋包,二驢跟我拉鐵絲網,佈下五道,我看這幫孫子怎麼過去,張傑負責警戒」,短短幾十秒紀鷹就安排好了工作,二十人立刻按部就班的忙活起來
再說城內的李青山最終還是被叫醒了,急匆匆的跟著艾雙雙前後腳就上了南門城牆定眼一望心下頓時一稟,這是鬧什麼,一般情況距離十多里地根本聽不見殺喊聲,可是現在那邊火光沖天不說而且隱隱傳來不間斷的轟隆聲,看來有大情況發生。
李青山楞了和艾雙雙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流出恐懼,「李兄會不會是火炮?」艾雙雙先說出了口,李青山輕輕的點了點頭,「有可能,但是我納悶隔著200多米遠的河官兵的火炮還這麼大的威力麼?畢竟火炮不能在船上發射呀!」
「兩位竟然還有閒工夫在這扯淡,當前要緊的是趕緊派兵支援不管怎麼樣河岸不能丟,那是咱們的一大屏障,甚至比腳下的這座城牆還重要!」軍師王臨臣搖著扇子走了過來,臉色相當的不好看
「軍師說的對,趙一資你速去提一隻兵馬前去支援,有什麼情況速速來報,媽的也不知道陸梁搞什麼鬼怎麼不見他的人來傳個信!」李青山氣呼呼的說道,立刻派出他的中軍主將趙一資發兵支援!
「咦,那是什麼?」李青山正說話間,艾雙雙忽然看見距離城門不遠的天空中滑下兩個星星,而且火花四射忍不住的開口說道
「是流星吧,大戰在即流星滑落非吉兆呀,我看……」王臨臣正要接著逼叨轟隆兩聲巨響頓時把城門上的一眾人差點嚇尿了,全部趴下不敢動彈,而在同時間大清河南岸的軍帳裡,趙明陽和謝興華忍不住的大叫一聲可惜,假若飛的再快點或者火線在長點,包正好能投遞到這幫人頭上,那回頭攻城的時候可就省事了!
「這是什麼情況」,李青山好半天才爬起來,愕然的看著城下,那裡有幾個士兵奉命前去查探,「報大帥,有兩個一丈寬的巨坑,可能是流星墜落所致……」
「果不其然,老夫就說麼,哎,凶兆,凶兆,元帥速發兵前去救援,成於不成看天命了……」王臨臣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站在城頭看著遠方的火光摸著自己的羊角鬍子逼格相當的高冷。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