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得功的營地駐紮在大清河南岸的魯屯村,這裡距離河邊不過三里地,靠近河邊有個簡易的碼頭,碼頭附近全是值勤巡邏計程車兵,盧旺一行人此刻就在站在碼頭附近的一片野地裡望著對岸。
「那邊是應該是古臺寺村」,盧旺隔著百米寬的河岸看著那邊的星星火光開口說道,這話讓黃得功一愣,「你去過哪裡?」
「沒有」盧旺輕搖著頭拿著望遠鏡開始檢視對岸情形。
「那你如何得知對面的村子叫古臺寺?」黃得功好奇的很,他強攻三次每次靠岸不久就被打了回來,雖然知道那邊有個村子但是真心知道叫什麼名,不過有做寺廟是真的,沒想到盧旺一張口就說了出來能不讓他驚奇麼
「我那地圖上邊有標誌啊,什麼西古臺寺村,東古臺寺村,想必一定有個寺是跑不了的,不過你都待了半個月了竟然不知道對面的村名也太誇張了吧,這邊的村子裡總有人識得吧!」盧旺笑道
「嘿嘿,你知道的倒是挺多,這邊村子是不少,不過自從我的軍隊開來之後就沒見過有人!」黃得功白了盧旺一眼,「你打算怎麼渡河,你也看到了對面不光有賊軍駐守,而且還有大批的巡邏隊沿著河岸巡邏,你瞧那些火把全都是巡邏隊的!想偷偷摸摸的過去沒那麼容易」
「那都是些擺設,看著挺唬人,著不顧黃得功翻白眼,轉身看了趙明陽一眼,趙明陽會意馬上轉身把車開了過來,然後和幾個親衛軍們開始往下搬東西,這都是盧旺的看家寶貝,航拍器!
「這是些啥玩意?」黃得功和他的一群部下顯然又開始著迷了,圍住盧旺不停的問東問西。盧旺一邊擦這頭上的大汗,一邊擺弄這機器,「我說黃大哥你能先消停會麼,多看少問,等會我會慢慢的給你解釋的……」
「嘿你這小子,還挺擺譜的呀」,黃得功笑罵道,他現在開始慢慢喜歡盧旺了,他自己本身就是一個豪爽之人,性子粗。但是為人非常仗義,更重要的是他暫時還沒注意到其實盧旺的口音和他是多麼的相識,只是注意力全部被盧旺的其他物件給吸引而忽略這語音的熟悉感,潛移默化就覺得舒服!
「去把電車開過來」,盧旺說的電車就是他的放在戒指裡的三輛電源應急車,因為這裡人多眼雜他當然沒法當著黃得功的面把車子變出來,而是悄悄的用意念轉移到其他人少的地方,然後讓趙明陽開過來!
「好傢伙,這又是啥玩意?」。黃得功不停的拍打電源車,剛才盧旺的越野車已經讓他震驚不已了,現在看這個興趣依然不減
沒有理會黃得功各種好奇,盧旺把機器連線好。拿著遙控器開啟開關,航拍器發出嗡嗡的低沉聲慢慢的對著河對岸飛了過去
「我擦,那啥玩意,是鳥麼。飛了飛了……」黃得功張大嘴巴按耐不住的發出各種驚歎
「黃大哥看見了麼,賊軍在對岸主要兵力就在正對面的古臺寺廟村,除了他們這個營地外其他的不過是幾對百人的巡邏隊這個不足為慮。你在看看咱們這個方向正好對著東平城的南門,而從對面到南門十多里地幾乎一片荒野沒有村莊,更沒有任何其他駐軍,所以速戰速決我甚至可以在援軍出城之時就滅到對岸的駐軍!」盧旺看著監視器說道
鴉雀無聲,是的,除非了機器輕微聲就是呼吸聲,盧旺說了一大段竟然沒有任何迴音,忍不住的回頭看了一樣,靠,嚇一條,黃得功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你,你是怎麼做到的,這……」好傢伙,現在話都不會說了
「額,這個回頭再給你解釋,簡單的說我剛放了只鳥現在通過鳥的眼睛看到的這一切,咱先不說這些,能說點正事麼?」還能愉快的聊天麼,盧旺都欲哭無淚了,想當然自己的這些物件對他們的興趣比眼前要打的打仗更有吸引力。
嘿,黃得功定了定神,「在前頭,你別開心的太早,據我估計對面的賊兵防守兵力最少也有三千到五千人馬,即使你過的了河上了岸,你如何對付那五千人馬的衝擊?而且前提是你還要在城裡的援兵到達之前消滅這五千人馬你如何做的到」,黃得功是沙場老將,分析的非常透徹
「嗯,我知道,這也就是我正要給你說的,一會我渡河分開敵軍的注意力,然後你從另外一個地方快速的登岸,咱們一名一暗,等到你們上岸後咱們來個雙面夾擊……」盧旺說著嘿嘿一笑
「沒用的!我這招我試過很多次,賊軍可以說在整個沿岸都有他的巡邏哨,哪裡發現有船下水立刻撲救哪裡,這河款一百多丈想要偷偷摸摸的過去難呀!」黃得功說道
「你不行,不代表我不行」,盧旺笑了,你渡河用的都是些小漁船吧,手裡要麼舉個火把要麼拿把破刀,就給人家當靶子似的當然過不去了!
「怎麼?瞧你這話莫非你還有什麼好玩意?」黃得功來了興致
「自然,你瞧那邊」盧旺說著往碼頭附近一指,眾人不由望去依稀看見河邊停了兩艘大船,頓時大吃一驚,有人驚呼好大的船,有人震驚這船從何而來,當然這個問題必須是黃得功來問的,而且一定要知道,不過盧旺就是打死不說,說是攻城之後和他結拜為兄弟後自然會告訴他,這讓黃得功著急的不行!卻也沒有任何辦法!
謝興華帶隊來了,三百多華夏軍開著機動車不過半小時就殺了過來,同來的還有馬漢和他的親衛隊員,剛看見盧旺就撲了過來,「少爺,是不是有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