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盧旺回家享受天倫的時候,在另外一個空間的某個地方正秋風大作,雷電交加,雨點兒如黃豆一樣噼裡啪啦的砸在地面!
這裡是明朝,這裡是北京,這裡是大明權力中心紫禁城,如此深秋雨夜即便此時已近之夜整個皇宮都一片安寧,但是勤勉的崇禎此刻正坐在案頭皺著眉頭哭喪著臉,面前厚厚的摺子看的他頭疼如裂,一個個壞訊息甚至讓他沒用勇氣去開啟下一個摺子,為何我大明到了今天天災接踵而來竟然每一個能讓朕舒暢一口氣的好訊息呢!
外邊的雨下的很大,時而響起的雷聲更讓他心神不寧,嘆息一聲從龍案走到窗邊,身邊的秉筆太王承恩監趕忙過來,「皇上小心著涼!」
「無妨,朕悶的慌,把窗戶開啟!」崇禎輕輕的揮了揮手!
「是皇上」,王晨恩說著趕忙開啟一面窗戶,又拿來一件披風幫崇禎披上,這才恭敬的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這個憔悴的男子內心無由的一痛!
窗外沒有什麼風景可看,除了漆黑的雨夜以及廊簷下那被風吹的來回晃動的燈籠以及披著斗笠的侍衛之外能讓崇禎感覺舒服的就是那陣陣涼風了!
殿外響起了輕輕的叩門聲,崇禎恍若未聞,王承恩輕著步子轉身出去很快又回來「皇上,錦衣衛指揮使駱大人求見!」
對如此深夜錦衣衛指揮使的求見崇禎絲毫不意外,這本就是他的天子親兵,同時也是他的鼻子眼耳朵,天下訊息全靠這些心腹傳達給他,雖然真實性往往都會五折揮淚跳樓大甩賣!
「著他進來」,崇禎說著慢慢的走回龍案做了下來,殿門咯吱一聲輕響,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雖然貴為錦衣衛指揮使穿的仍然是飛魚服,區別的是刺繡花紋不同,隨同他進來的還有幾個小太監抬著幾個大箱子放下之後趕忙退了出去。房間裡只剩下了崇禎,王承恩以及錦衣衛指揮使駱養性!
雖然錦衣衛是崇禎的心腹中的心腹,可是他一點都不喜歡駱養性,因為這個人實在是太貪心了,貪贓受賄已經到了毫不收斂令人髮指的地步,甚至連崇禎都有耳聞,更鬧讓他鬧心的事聽聞駱養性和一些宦官勾結,禍亂外廷。這是崇禎最不能忍受的。
現在可謂已經快忍到極點了!不過他之所以如此忍著首先就是因為駱養性此人雖然貪心但是對大明,對崇禎還是忠心耿耿此人從天啟七年便穩坐錦衣衛第一把交椅到現在已經14年了,加上他老爹駱思恭又是上上任的錦衣衛指揮使,屬於典型的政治背景很清白的,組織很信任的人!只誰知道就是這麼出身大紅的駱養性以後也會降清呢!
「錦衣衛指揮是駱養性叩見皇上……」駱養性進了殿內二話不說頭也不抬立馬匍匐在地行大禮!
「起來說話,如此深夜來見可是有什麼要事?你身後的箱子裡裝的又是什麼?」崇禎問這話的時候心裡都在抽筋,千萬不要又是什麼壞訊息!
「謝皇上」,駱養性站起來側身一站,「稟皇上。大喜之事!」說著臉上微微一笑!
「大喜?」崇禎一愣,而後立馬來了精神,「快快說來,可是有捷報?」話剛出口自己都忍不住苦笑。真有捷報的話也不會通過錦衣衛傳來了,不過假若是錦衣衛傳來的捷報那水分就會少很多也是值得開心的事情。
「皇上,真真是大喜之事,八月江浙一帶大旱。加上蝗災鬧得百姓顛沛淋漓,生計全無,可是眼下乾旱已經被控制。而蝗災已滅!百姓已經恢復農業」
額!崇禎一愣,「愛卿所言可有依據,據朕所知,江南最近一直都是乾旱無雨,那麼所謂的乾旱已經被控制從何而來?」
「皇上,您忘了讓錦衣衛調查的那個金華盧旺了嗎?」駱養性微微一笑絲毫不介意崇禎的高冷表情!
「盧旺?盧旺?」崇禎日理萬機每天被各種煩心事所包圍,大到邊關戰事,小到宮內柴米油鹽醬醋茶無一不需要自己親力親為腦細胞新陳代謝早已經緩慢無比,盧旺這小子的名頭現在聽來只是有些熟悉,至於其他都忘記了!
「皇上,金華盧旺,杭州知府張印立曾上摺子為此子請功,傳此人雖年幼可是出身奇特來自一個格物世家,他發明了抽水機可以一日成河,還有噴霧器,日滅蝗蟲上百畝……」王承恩在旁邊小聲的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