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快嚇尿,對於二劉兩人的假大方,盧旺是真大方,想看什麼都給你看,菸酒飲料更是不停的供應,把二人吃喝的暈頭轉向不說,更被各種神奇的物件驚的小鹿亂撞!
此人絕對不同凡響!不說他知過去曉未來,便是這些神奇物件就可足以證明,想到這裡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裡的震驚,在想起盧旺那句只有他能破的死局,他們信了,從昨晚的半信半疑到現在事深信不疑!想殺盧旺的心越來越淡,只是這小子知道自己那麼多的齷齪事可如何是好,嘿,唯一的辦法就是一起拉下水,自己一身黑就不會說別人全身是毛了!
打定注意的二人態度更加溫和起來,簡直把盧旺當親兒子看待了,一口一個盧少爺的叫著不停,看著兩個古人留著長髮一個帶著盔甲一個還帶著銀色太監帽一手拎著個一瓶可樂一手夾著煙盧旺頓時覺得自己尼瑪是不是穿越了!
「我x,本就真是穿越了」,盧旺使勁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苦笑著
「盧少爺了怎麼了?可是不舒服,哎,秋風容易患風寒,您可得多添件衣服呀,您瞧您那穿的什麼衣服啊露個大胸口那不灌風麼?」劉元彬正常說話都特麼的瘮人,現在捏著強頓時把盧旺搞的一身雞皮疙瘩,可是被劉元彬看到又忍不住的一頓嘮叨,
「瞧瞧,雜家說的沒錯吧,瞧您這冷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盧少爺趕緊去添件衣服啊,您們這些狗奴才都幹嘛吃的,不知道照顧你家主子,你,你瞪我幹嘛?」劉元彬個傻貨本想顯親近拍盧旺馬屁對著身邊的一旁人開口就罵可是就這麼巧就瞪倒馬漢身上了!
「你這個閹……」馬漢哪裡管他是誰坡口就要大罵,盧旺趕緊瞪了他一眼,不著痕跡的甩開劉元彬搭在他胳膊上的手,「劉公公誤會了,我頭疼到是真的,不過不是著了風寒!」
「哦,那是為何呢?」劉澤清也過來關心道
「我在想著怎麼打梁山寨呢,那啥咱們也別在這扯淡了,現在發兵就去開打吧,別耽誤吃午飯」,盧旺揮揮手就要起兵!
「什麼?別耽誤吃午飯?盧少爺您不是開玩笑吧,晌午之前咱們能到梁山跟前都不錯了,難不成你到了人家就投降了,開玩笑!」劉元彬撇著嘴說道!
「啊,有這麼遠麼?」盧旺皺著眉頭走道地圖跟前看了一眼,從這胡坑村到梁山寨也沒多遠啊,難不成……?果然劉澤清笑笑說道,「說遠到是不遠,不過具是山路難行,現在又下著雨更是難行,我看不若咱們今兒就趁著雨天好好歡慶一番,待到改天好日子再去剿匪也不遲,不晚這一時半會嘛!」
「靠!」盧旺心理暗罵一聲,「劉大人此言差矣,如此這麼有情調的天氣哪有殺殺人喝喝酒搶搶銀子過癮呀!哈哈!」
「啊?哈哈,是呀,是呀,還是小老弟有情趣!」二劉聽了盧旺的話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起來,果然是我輩中人啊,頓時更加不見外了,從盧少爺立刻變成了小老弟了!
「說走咱就走,既然趕不上午飯了,那咱就在正好晚上在梁山上燒烤如何?」盧旺哈哈一笑,二劉一愣,「妙,妙,明月當空,對酒當歌人生幾何?妙趣啊」,劉澤清摸著短鬚搖頭晃腦的說道,直把盧旺噁心的要死,你麻痺的大陰天下著雨能有月亮還奇怪了,沒文采偏偏要顯擺,怪不得連他那些粗鄙的屬下都挖苦他
「來,咱們先商議一下」,盧旺說著帶著二人走進剛剛搭好的臨時軍帳,指著桌子上的地圖說道,「咱們現在這這裡胡坑村,也就是在梁山的正西偏南,其實也就是梁山的後山對麼?」
劉澤清看不懂地圖,只能瞪著大眼聽盧旺說,「不錯,咱們現在是在梁山的後山,不過想從後山進去絕對沒可能,除非長翅膀,不過聽說小老弟手上有一隻神鳥……」
「等等,咱先別說神鳥的事情,有機會讓你看看的,劉大人能不能給我說說梁山現在的狀況?」盧旺打斷了劉澤清的話這讓他心理很不爽,但是處於對於盧旺的敬畏以及其他原因他倒也沒顯現出來!
「梁山這邊是個地勢很其特,山的四周都是村落,把一整個梁山都圍起來了,他並沒有城牆,只有山中一個大寨子,賊軍平時的活動範圍遍佈梁山的整個境內,不過自從本都督出兵後他們便縮排山中不敢露頭了哈哈」,劉澤清說著忍不住得瑟的笑起來!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