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長官,為何我們不直接順著鄆巨河直接奔東北方去呢,這樣距離會縮短很多的呀!」謝興華有點不解,為何非要繞那麼一下!
「原因很簡單」,盧旺伸手彈出菸頭,「原因很簡單,二十里外的程屯鎮就是肖皮口」說完看著謝興華嘿嘿笑了起來
「哦?」謝興華面色一變,「長官的意思是……」
「嗯哼,掃地就掃乾淨,否則留著這些垃圾對百姓就是禍害,而且我推斷昨晚的逃兵大部分都逃往了肖皮口,估計現在哪裡最少也不低於三四千人,你想想原本在鄆城的反軍號稱上萬,可是昨天清點敵軍屍體才不過一千六百多具,俘虜不過三千人,那其他的都跑哪兒去了還用說麼!」盧旺目視前方,握了握拳頭,不管是老虎還是螞蟻要踩就踩死,估計偵察連的人也快到了,一會應該就有訊息傳過來!
「剛才誰扔的菸頭?」,盧旺正在說話間,忽然旁邊的車窗有人在敲,回頭一看是捂著頭的馬漢,這貨覺得坐車太悶所以開了邊三輪兜風不成想正得勁的時候被菸頭燙了,火氣來了,次啊不管是誰,必須要教訓一下!
「少爺,你不要告訴我是你扔的,咦,看你那尷尬的臉色一準是你扔的,是不是?作為一帥之主天天喊著讓士兵講什麼衛生,講什麼素質不要隨地亂扔什麼垃圾,你,你,你怎麼好意思,你,你太讓我失望了」,盧旺捂著燒起一個小紅包的頭部埋怨起來。
額……,盧旺非常的尷尬,等到馬漢爽完了,才一臉無辜的說道:「不是我!」
「啊,不是你誰?難道是謝營長?」馬漢看了看車裡就他倆人坐著,司機開車是不準抽菸的這是鐵規矩
「哎,好吧,是我!」謝興華瞄了盧旺一眼,嘆了口氣這帽子自己扛下了!
「你,你,謝營長你怎麼可以……」馬漢的吐沫炮火開始瘋狂的轟擊起來,對於營長級別的在他眼裡那都不是個官!
行軍中的軍隊氣勢非常的好,不管是最前頭的營還是中軍緩緩而行的車隊甚至連最後邊一身痞氣的官兵走的都很有氣勢,而且嘴裡不時的發出聲響:「蹭蹭蹭蹭蹭,噓,噓噓」的吹著口哨,每個人的表情看上去都神采飛揚,豪氣萬丈,不管是扛槍的還是拎刀的都是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架勢,這到不是因為盧旺給他們上了什麼政治課,而是他那輛梟龍上邊的大音箱正播放著一首名曲,波基上校進行曲的口哨版,十分適合行軍場面,聽著就是讓人振奮,跟著一起吹口哨更是越吹精神越爽,那簡直比打了興奮劑還讓人興奮。
郝雷很煩躁,真心的煩躁,作為一個連長級別的軍官他有自己配備的一輛越野車,北汽勇士。平時行軍都是他的專座也會捎帶自己的副連長等,可是今天這車裡有一個人厚著臉皮擠進來了,那就是官兵的游擊將軍趙維修!
這貨昨晚被盧旺驚的一夜沒睡,一大早就跟著郝雷的屁股後邊問東問西,打聽盧旺的來歷,旁敲側擊各種小道訊息,最後忍不住的喃喃自語:「上知千年,後知五百年,這是神人啊」
「廢話,我們華夏軍誰不知道盧長官是神人,本就是公開的秘密啊,沒看到那麼多新鮮物件麼,趙將軍你也是走南闖北有見識的人,你見過其中一個麼,見過太陽能燈麼,見過手電筒麼,見過我們的生活用具麼,見過……」郝雷哼哧個鼻子一連說了十多個你見過麼,而趙維修的頭搖的和撥浪鼓沒任何區別,因為在這之前他什麼也沒見過。
「你能不能老實的點坐著,再亂晃悠特麼的給我下去」,郝雷看著身旁給猴子一樣在車裡到處摸來擾去一肚子火氣,
「嘿嘿,那什麼,第一次坐太稀罕了嘿嘿」,趙維修對郝雷如此態度說實話真心的火大,在他來說自己才是真正的皇家兵團,打心眼裡看不起盧旺的這隻草字頭兵馬,不就是比其他亂賊強悍一點麼,不就是比官兵那啥也強悍那麼一點點麼不就是用的傢伙稀奇點麼……可是現在他屬於典型的端人家的碗看人家的臉。
趙維修的臉色不太好看,可是接下里盧旺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因為根據前鋒的報告,所過之處遇到的村子幾乎十室九空,慘死的村民屍體猶如剛剛出籠的包子一樣還冒著熱氣,不用說一定是那些亂匪幹的好事,根據倖存的村民哭訴昨晚就被搶劫了,沒想到剛剛不久前又被搞了一次,這一次不光搶東西還殺人!
看來是狗急跳牆了,又或者還心存僥倖呢,盧旺臉色黑了下來,立刻叫來梁平聯絡前方的偵察兵,由於這邊山多彎道也多,對講機訊號不是那麼的暢通,幾經周折才得到訊息:偵察兵才剛剛摸到程屯鎮還沒找到肖皮口在哪呢,對於這個訊息盧旺有些生氣,可是也沒辦法,立刻喝令暫時行軍,防備打草驚蛇讓那幫反賊有所準備或者棄城而逃,這是萬萬不允許的,他要全部宰殺乾淨!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