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長,想好怎麼破城了麼?」夏邑包著紗布走了過來,他在剛才的戰鬥中胳膊被捅了個口子!剛剛縫上。
「沒有,我正為這個發愁,哎,也許少爺在的話會有辦法,可是現在我……」謝興華皺著眉頭不說話了,嘆口氣點了支菸開始悶抽起來!
身邊的幾個將領也成了悶蛋沒人說話!周圍瞬間變得安靜起來,只有不遠處正在施工的地方一片喧鬧
「有了!」一直抽悶煙的馬漢望著營地裡燈光忽然靈機一閃,頓時跳了起來!
「怎麼?馬隊長你想到辦法了?」謝興華臉上一喜
「嗯,營長其實破門很簡單……」馬漢開始手舞足蹈吐沫橫飛的說了起來。
「著啊!這麼簡單的事情我怎麼沒想到呢」,謝興華一拍腦袋,其他幾個軍官也是一臉尬尷之色,是啊的確太簡單了,營地裡就有現成的東西可是大傢伙都沒想到這裡而已,沒想到被馬漢這粗貨給想到了!
夜越來越深,城外的東南兩個營地都陷入了一片安靜,該完工的工事都完工了,剩下的就好好休息,除了那些值班計程車兵外,幾乎所有士兵都陷入了睡夢中!
和他麼形成鮮明對比的自然是城牆上的反軍們,個個精神抖擻或者是被逼的精神抖擻,對於被圍城這可是他們造反以來人生第一次啊,所以每個人心裡都充滿緊張感,特別是之前的匆忙一戰己方竟然死傷上千,還莫名其妙的死了兩員大將這對軍心來說事十分不利的!
「報告營長,北門剛進了人,有可能是旁晚時候送信返回的人」,正在帳篷裡和幾個軍官閒聊的謝興華的對講機響了起來,那是埋伏在鄆城北門附近的偵察連傳來的訊息!
「看來,城裡的反賊和肖皮口的那個偽元帥搭上線了」。謝興華微微一笑
「多了幾個肉靶子而已!」營的胡海天叼著煙撇了一下嘴,這貨今天下午殺敵非常的勇猛,讓華夏軍的其他將領對著個長相和猴子傻傻分不清楚的醜貨開始另眼有加!
「營長動手吧!」一邊的唐平興奮的說道,滿眼期待的看著謝興華。
「嗯!」謝興華點了點頭,唐平第一個帶頭蹭的竄出帳外……
「元帥,元帥有情況,有情況」,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剛剛眯眼的蕭候封被傳令兵的大喘氣驚得翻身而起,「怎麼了,難不成官兵攻城了?」
「沒有。不過有狀況,弟兄們都不知道怎麼個情況」,傳令兵一邊說著一邊隨著蕭候封的腳步急忙往元帥府外走去
「什麼個狀況?」蕭候封有些不爽,傳令兵嘰歪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哎,屬下也不知道怎麼說,元帥你自己看吧」,說著站在街頭往東邊城牆一指,蕭候封順著一看,頓時大驚。「怎麼回事,那是怎麼回事?」只見整個城牆頭通亮如白晝,上邊的人影看的清清楚楚,而且自己只不過還是揹著方向。那要是從對面看過來豈非可以清楚的看到城牆的一切!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蕭候封急忙翻身上馬往城牆奔去……
和蕭候封一樣吃驚的還有城牆上的守衛的眾多反軍們,就在他們一個個的昏昏欲睡的時候,沒有任何預兆的忽然從城下有數十道刺眼光線照了過來,讓他們一個個驚恐萬分睜不看眼。潛意識的趴在垛口處往下打量可惜白濛濛的一片什麼都看不清楚!
匆忙趕來的蕭候封同樣震驚不已,蜷縮著在城牆上偷偷的往下望去,所見之處都是刺眼的白光至於城下的情形絲毫不得見。這種如此妖異的事情瞬間讓城中的反軍達到了驚恐極點
「會不會是什麼妖怪?」有人開始竊竊私語對於不能解釋的現象人類最先想到的就是妖魔鬼怪。
「元帥,元帥,城門外邊有動靜」,正在城牆上邊不知所措的蕭候封忽然接到手下的報告,心理一驚難不成要這樣悄然無息的攻城?想到這裡慌忙往下邊跑去。
城門洞裡擠滿了反軍,卻沒有任何嘈雜聲音全部豎起耳朵在傾聽,果然可以聽到城門外邊傳來輕輕的金屬碰撞聲,
「這是什麼?」蕭候封低聲問道,可惜左右沒人回答他,所有人也都想知道是什麼,只是沒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