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內心甚至恨不得再來一次襲營事件,他有信心根本不出營地光靠弩弓就能遠距離解決幾百口子,要知道盧旺留下的可是人手一支弩弓,每人標配三十支箭頭。
只是現實讓他失望了,這許多天的等待都是白等了,每天只能拿著弩弓射射鳥,打打野味,因為營地外除了鎮上的百姓偶爾過來溜達外幾乎不見人影!
事情就在前幾天出現了轉機,巡邏隊員報告營地外出現可疑人物,好像是在窺探營地,王朝頓時來了興趣,拿起望遠鏡站在營地內的瞭望塔上觀察,的確很可疑,五六個人騎著馬就在營地四周晃盪不斷,看穿著像是官兵啊,但是又和他見過的官兵不同,這是什麼人呢
「頭,要不要截下來問問?」王朝的一個手下問道
「不用,只要他們不進營,就隨便他們」,王朝內心有些狂喜,如果這些人是探子就好了,假若是來踩點的,然後來襲營,然後……嘿嘿,越想越開心啊!
不過涼水很快又潑過來了,一連幾天這幾匹馬都會出現,但不是在營地外了,而是在鎮上或者田間地頭更不時的向當地百姓詢問著什麼,這引起了王朝的好奇,他決定要逮著這幾個人看看什麼來頭!
可是,這幫人都泥鰍似的,看到王朝的人開著摩托車出營地,騎馬便跑,一溜煙功夫就不見了人影,沒轍王朝只得找來那些被尋味的百姓打聽到底那些人幹啥的!
「就問問那是不是盧家的營地,問問盧家在本地做了些什麼……」百姓如此說,王朝暈了,有可能是蘇州官府裡的人吧,看來他們注意到自己境內的事了,我得通知少爺去!
王朝還沒得及派人回杭州,便有人登門了,登門的是杭州官府的人,這幾人便是奉知府張印立之名前往蘇州府送公函的,途徑盧家營地休息片刻!
「啥玩意?我家少爺要去山東剿匪?為啥不帶上我?為啥啊!不行我得回去!」王朝有些著急了,少爺這麼做算啥事啊,我也是親衛啊,為啥打仗這等好事讓我去,卻讓我守在這個破地方每天干農活!
「來不及了,估計現在盧少爺早都出發了」,送信的人如是說,王朝也冷靜下來了,少爺既然這樣做應該是有他的道理,假若自己現在跑回去萬一營地出了事情可如何是好,不過,不管怎麼說,不帶我去打仗就是很不爽!
媽的,馬漢這小子可爽了,想想打仗是多麼振奮人心的事情啊,哎,人比人氣死人啊,即便是張龍趙虎現在也是各領一兵在金華境內乾的轟轟烈烈,我特麼的這算什麼事情啊,帶著百八十人在這務農?這事真是越想越生氣!
看著星星,吐著菸圈,王朝漸漸的也有些困了,少爺啊,你現在在幹嘛呢,啥時候回來帶我走啊!
這麼晚了盧少爺能幹嘛,自然在睡覺了,而且睡的特別的香,雖然他醉酒睡了一個下午,可是絲毫不影響他現在的睡眠,年輕人嘛就熱愛睡覺,何況這貨睡前又是一瓶紅酒下肚了!
可是此刻還有幾個人沒這麼好的福氣,謝興華沒睡,趙明陽沒睡,還有被撤職處分的馬漢也沒睡,雖然現在已經凌晨一點了,三人精神還好著呢,他們這麼晚沒睡,不是在檢討晚上的失責,也不是在值班,而是在鬥地主!
一種新遊戲一旦學會了,魅力是無窮的何況在這種缺乏娛樂的年頭,賭博是男人的天性,即便盧旺教會他們鬥地主的時候並沒說可以賭錢,可是這玩意不需要教,此刻三人面前的甲板上各自放著一些碎銀。
「雙王炸了,趕緊給錢給錢」,馬漢低聲歡快的嚷嚷起來,一掃晚上被揍時哭的滿臉淚水的模樣。
「擦,你牌真jb好,連續三把有炸,真尼瑪服了」,謝興華輸了不少銀子,很是心疼,要知道自己同樣被罰俸兩個月啊!
「這就叫運氣來了擋不住啊」,馬漢開心的摟銀子,趙明陽無奈的撇撇嘴繼續發牌,就在這時,忽然一個巡邏計程車兵跑過來,「報告,有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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