瀋陽,西郊工地旁邊的倉庫大院內,黑子坐在倉庫門口的沙發上抬頭看著外邊陰濛濛的天氣,皺了皺眉頭,他不喜歡陰天更不喜歡下雨天。
整個倉庫裡就他一個人,其他人都在外邊奔波忙碌著,但這不代表他是個閒人,相反他現在是最忙碌的一個,上次跟隨盧旺在廢墟救父,每人得到十萬塊錢,而唯獨他拿到了五十萬,對於這個數字包括虎子都曾一度質疑,為何厚此薄彼?
當然沒人去問盧旺,盧旺也不會解釋,但是黑子很敞亮的告訴虎子等人,「剩下的四十萬並不是自己的,而是堂口發展資金!」
「堂口?什麼堂口?」虎子不解,二毛不懂,張水不明!
「黑虎堂!」黑子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難的露出一絲笑意,「屬於咱倆的時代來了」,黑子拍了拍虎子的肩膀,虎子不是個傻子,「黑虎堂!黑子,虎子!」僅僅楞了幾秒便反應過來了,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沒想到自己這個在黑幫混了十多年的馬仔也有抬頭的一天!
「盧旺夠義氣,咱兄弟也不能慫包,好好幹,說不定也打下一番天地」。哥倆互相打氣,一邊的二毛忍不住的嚷嚷,「也有我一份,我要當堂口老大!」被虎子一腳踢開,「你哥我還不沒說當老大呢,你算個毛!堂口老大隻有一個,那就是盧旺!」
「不!堂口老大有兩個」,黑子搖搖頭堅定的說道,虎子身子一震,「黑子,你這話什麼意思?」
「虎哥你別想多了,堂口老大真的有兩個,你和我!至於盧旺他不是堂口的人,他不過是個正經的生意人而已!」虎子聞言笑了!
很快,僅僅幾天時間,瀋陽的地下黑幫裡激流暗湧,很多人都感覺又要變天了,不只從哪裡冒出來一個叫黑虎堂的幫派,在四處招人,有案底的,或者有惡跡的優先,最重要的是有錢拿,即便是最低層跑腿的小馬仔一個月都有三千保底呢,這種新規在黑幫史上真的具有劃時代意義。
短短幾天時間,黑土堂人馬已經達到四十人之多,除了一些小年輕的地痞流氓外,也有幾個狠傢伙加入,對此虎子一直擔心能否鎮得住,不過黑子淡然一笑,「用盧旺的話來說,誰有錢誰就是老大,何況咱們有槍,更何況,即便咱倆壓不住還有盧旺……」
「盧旺?你搞笑吧,咱倆要是壓不住的話,你指望他個小屁孩?」虎子不屑的笑了笑
黑子皺了下眉頭,「虎哥,你是不是有點看不上盧旺?」
「那到不是,盧旺這,不過這傢伙竟然一心想走黑路我想不明白,再我看來他不是做這行的料」,虎子很坦然的說道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恰恰與你相反,覺得這傢伙就是這塊料,你忘記在鋼廠廢墟時三黑子的人說過的話了?」
「你是說,盧旺之前真的殺過很多人?」虎子一愣,他一直認為那是扯淡,盧旺從哪裡看都是乖寶寶或者絲乖寶寶只有捱揍挨踩的份,哪裡有膽子去殺人,即便鋼廠殺人那也可以理解畢竟自己的父親被人綁架啊必須要豁出去啊!
「嘿嘿,我信!虎哥有些話咱麼先說了,咱哥倆在道上混了十多年,混成個啥樣咱自己心理都明白,盧旺義氣給咱兄弟個舞臺讓咱們跳,咱就有多大能耐跳多大的步子,即便最後被人一槍嘣了,也死而無悔了」。
「那是」!虎子點了點頭
「但是我說的重點是,對盧旺,咱們不能有二心!他義氣待咱倆,咱們不能做些齷齪事出來」,黑子話雖然沒說的太明白,但是虎子已經懂了!
「黑子,你說什麼呢!你認識我虎子十幾年了,我是那種人麼!」
盧旺租下的體委那塊荒廢的工地現在已經面目大改觀了,周邊五米高的院牆相比周邊低矮的平房那是相當有氣勢,本來已經完成的院牆在靠近城區這邊硬生生的被拆了近二百米的大口子,要求拆牆的人是黑子,對此就連工地的負責人盧長興都不解,最後經過黑子的解釋才鬆口氣,原來又是他寶貝兒子的主意,說是在這邊拆牆蓋商鋪,盧旺要在這裡開一家大型的汽修廠還有鋼材加工廠!
這個決定毫無疑問的把所有人都弄懵了,在這麼偏僻的地方,能有生意麼,但是出於對盧旺的信任他說什麼咱怎麼做就是了,百分百的執行絕對沒錯!
於是乎在工地裡邊正在大進度修建倉庫和道路的時候,臨街的商鋪也建設飛一樣的在建設中,如果沒意外幾天之後便可竣工!
盧長興自從被綁架後生了場病,應該是被嚇的,對於怎麼被救出來這個問題,盧媽媽一直追問,但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出來的又能如何回答。這次驚嚇讓盧家人上下不安,好幾次盧媽媽都攔著盧長興不讓他出門,老實的呆在家裡,可是家裡那麼多的事情,總不能都交給外人折騰吧,無論如何自己也要去盯著,就在老兩口堅持己見的時候,門鈴響了,來的竟然是二毛,二毛身後跟著六七個黑衣人,一看就不啥好貨,這讓盧長興大驚失色,搞不明白二毛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