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盧旺跟著盧玲在學校裡到處溜達一圈,感受了一下大學氣氛後很快變覺得索然無味,主要是美女雖然很多,但是到處都是狼啊,加上自己其貌不揚毫無競爭力,正在失落之際,胡哥這個不怕捱罵的終於又打了電話過來,兩人在電話裡嘰歪一陣後盧旺便告別盧玲打車回潘家園。
酒店裡的一個套房,盧旺幾個正在抽菸,從這個房間裡可以直接望著樓下的貨車,兩個聘請過來的司機在隔壁房間裡正在哼哧做運動。
「旺仔你是說這次有點風險?」二毛表情很嚴肅,畢竟十多歲的孩子,面對這樣的事情還是比較緊張的!
「也談不上風險吧,胡哥只不過說讓我注意點,對方來頭不小,我給你們提前打個預防針,都小心應付著,萬一出事了,安全第一,那點破木材丟就丟了吧!」盧旺故作輕鬆的說道!
「如果我表哥在就好了」,二毛說的是虎子!盧旺一點就通,「是哦,二毛你有空聯絡一下虎子哥還有黑子,問問他們願不願意跟我幹?」
「拉到吧你,我表哥和黑子那都是道上混多年的你鎮的住麼,再說他們服你麼?」二毛不屑的給了盧旺一個白眼!
盧旺笑了笑,「混了多年又怎麼了,還不是吃了上頓沒下頓,聽到點風聲就到處亂竄!我給你說,混社會不是看誰會打也不是看資歷深淺看的是口袋裡的錢!誰有錢誰就是老大!」盧旺說著在菸缸裡使勁的擰了擰菸頭,二毛幾個人聞言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行吧,我回頭問問,現在也聯絡不上他們,對了,傢伙呢,你總不能讓我們赤手空拳給你幹架去吧!」
「嘿嘿,給你們變個魔術,看好了哦」,盧旺說著擼了擼兩個胳膊,雙手在幾人面前晃來晃去,「看好了哦,見證奇蹟的時刻即將來臨!」
「搞什麼飛機,趕緊的,額……」張水等的不耐煩話剛出口便楞了,只見盧旺微微一笑,雙手一攤,面前的桌子上嘩啦的出現七把手槍!
「操,旺仔玩的漂亮啊,教我,教我,我要學!」哥幾個爭先恐後的嚷嚷起來,盧旺得意一笑,「這玩意難學的很,沒個三年五年練不成的,我也是最近才剛練成,行了,回頭有空再交給你們,趕緊熟悉熟悉傢伙,喏,一人一支,這兩個是我的!」盧旺說著把多餘的一隻槍又在眾目睽睽之下給弄沒了,不出意外又引來大夥的一陣驚歎,讓他更加嘚瑟不已。
晚八點,眾人吃過飯後,坐上車直本南五環而去,在電話聯絡半天后終於在一個院子裡停了下來,盧旺對著哥幾個點了點頭,眾人會意跟著他下了車!
院子大很,燈也很亮,甚至有點刺眼,盧旺下車後四處掃了一眼便扯著嗓子大聲喊道,「胡哥,死哪去了你!」
胡哥此刻正在院子裡的一個倉庫門口,他身邊站了不下二十多人,其中一個脖子上戴著粗大黃金鍊子的男子嘿嘿一笑,「怎麼是一群毛孩子?靠譜不?」
「孫哥,您放心,我和那小兄弟打過十多次交道,靠譜的很,物件保真而且數量多,一來二往您便知道了,對了,給您說聲,這小兄弟後邊靠山不小!」胡哥小聲的嘀咕著,不料黃金鍊子且了一聲,「什麼背景,弄來弄去幾個盜墓賊而已,扯什麼虎皮……咦」,正說著間他眼神一冷,因為他看到了盧旺了,倒不是因為認識盧旺,也不是盧旺長的多英俊瀟灑,而是看到盧旺身後幾個人雖然年齡都不大,可是每個的右手都伸在腰部,這讓他一寒!
「莫非有傢伙?這傢伙膽不小,只憑他能從奉天把槍帶進京城這就算是不小的本事了,我開始有點相信你了」,黃金鍊子拍了拍胡哥肩膀,胡哥呵呵的笑了笑,「我也是給您提個醒,希望大家和和氣氣的做買賣,那啥我得先去招呼他一聲,這兄弟火氣大,我在不出去估計又要問候我老婆了」,胡哥說著直奔院內跑去,「來拉,來拉你叫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