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上午盧旺都在建材市場和店家老闆在畫草圖商議可行性辦法,其實他要求很簡單,橋身只要的兩個鐵軌支架橫跨河面,至於橋面直接用鋼板覆蓋便可以,反正那邊車少人少橋身負荷完全沒問題,至於以後,那就等有時間的時候慢慢修吧!
一口氣盧旺定下近百個長度從二十米到五十米不等的鋼軌橋架,都是可以直接組合的,只要有工具幾乎不需要什麼專業技術就可以組裝成功,當然了這些鋼軌的造價也不菲,只定金盧旺就交了七十多萬!
處理完這些事情後盧旺又馬不停蹄的往之前談好的那家廣告公司奔去,半小時後他開心的拿著一套光碟走了出來,心理惡趣味的想著那幫人如果看到這裡邊的東西晚上會不會做噩夢,會不會引起民眾騷亂什麼的,哈哈,想想就覺得好笑!
接下來的事情他又要去幹他的老本行了,去學挖機和吊車,這是個技術活,必須自己要全部掌握要領回去才叫教學不是。在去往駕校的途中給二毛等人打了電話讓他們把安排一下人手把建材城的已經焊接好的十二個鋼圈拉到倉庫旁邊的工地上!
正在全身心投入學習駕駛的盧旺接到盧長興的電話,說是學校打電話了問他怎麼不去報道,並且盧長興試探性的問兒子還要不要讀書了,對他來覺得讀書也就那麼回事吧,現在不很多大學生畢業都失業了,混的還不如一個技校出來的呢!
盧旺對於父親這種思維給予了嚴厲的譴責,並且再三確定自己必須還得上學,自己喜歡上學,熱愛上學這門職業,聽得盧長興直噁心,趕緊結束通話電話!
一個下午的時光很快就過去了,盧旺拖著疲憊的身子返回家中吃晚飯,盧媽媽開始了嘮叨不斷,一會說女兒去那麼遠上學不放心想去陪讀,一會又說公司在忙著裝修也沒人看著也不行,還得接盧水水上學放學的感覺吃不消等等。
媽媽的嘮叨是世界上最可愛的煩人,盧旺和盧長興爺倆埋頭吃飯,要麼就細聲商量工地建設的事情,完全把盧媽媽的嘮叨自動過濾掉了。
「旺旺你把郭超扔到南邊也不是個辦法啊,他自己一個人不說,而且沒有任何監管,每次貨物他說多少錢你就打過去多少錢,這樣行麼?你不怕……」盧長興提出自己的擔憂
「爸,郭超不是那種人,二毛幾個人也許有可能,但是郭超沒可能我認識他十多年了,他什麼樣的人我知道,他在那邊雖然吃喝玩樂沒個收斂,但是在賬務問題上他絕對不會多報更不會少報,您還別不服氣對他就是這麼自信!」盧旺說的堅定,盧長興想說什麼不過楞了一下輕輕搖搖頭不再言語!
「至於把他留在那邊是很有道理的,你要知道很多物質的廠家都在南方,溫州的服裝,福建的鞋子,還有各種車輛的廠家幾乎都在那邊,將來那邊會咱們一個很大的物資基地」。盧旺說著就有點興奮起來,心中的藍圖正在一點點的實現,擱誰誰也控制不住喜悅!
「那咱這邊呢,照你這麼說幹嘛還要租個工地建倉庫呀?盧長興有些不滿
」咱這邊有咱這邊的優勢啊,東北大米可是出名的啊,咱北三省可是糧食大省啊,汽油柴油採購也方便您說是吧「,盧長興這才笑了笑滿意的點了點頭!
」旺旺你這生意能做多久,我總覺得吧這生意不是那麼穩當,萬一哪天他們不要貨了,那咋們生意豈非就停了?「盧長興自從知道自己的貨都是銷往朝鮮後有事沒事也開始關注那邊的時政局勢,不過怎麼看怎麼都覺得朝鮮那旮旯不靠譜。
」這事我早都想過,所以我才註冊了個公司,朝鮮銷不出去咱往非洲銷,我準備開發一下非洲市場,要知道那邊的人可就認咱中國貨,知道為啥不,一便宜,二還是便宜!爸,你知道廣州那邊有多少非洲人麼?二十多萬啊,知道都幹啥麼,十個有八個都是倒爺!您說那幫靠著三個月旅遊簽證來倒貨的乾的過我麼?哈哈!「盧旺說的塗抹橫飛,盧長興就是個實在人也就聽個樂呵更不會覺得兒子哪裡說的不對!
吃完晚飯盧旺給盧長興打了個招呼便出門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城南高速路口,司機把他扔在收費站旁邊的休息區邊揚長而去,盧旺打了個電話後點上一支菸耐心的在等待!
四十分鐘後一輛貨車開了過來,緩緩的駛進休息區,二毛從副駕駛上邊跳了下來,貨車後邊還跟著一輛商務車上邊坐著張水等人,看見盧旺的身影都下車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