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少爺,不過鎮上的那李財主有事沒事的來營地門口罵娘,說咱們佔了他家地,硬要一百兩銀子,說不給銀子就要幫他家打口井,送一套能出水的玩意,說的就是咱家的抽水機」,王朝說著笑了笑!
「嘿嘿,這老貨不是說去報官的麼?明兒發現他再來叫喚,給我打,來一次打一次,看他還叫喚不,要錢就是十兩,不要就閉嘴,叫喚就抽,典型的欠抽玩意!」盧旺笑罵道!
「明天聯絡一下鎮上里長什麼的讓他們組織一下百姓配合我們抗旱,現在主要負責打井,不過現在這邊的設打井機總共才兩套吧,我明天運一批過來,打井的活交給新隊員,老隊員負責戒嚴,記住,命是你們自己的,自己保不住的話更不要指望別人了」。
交代完畢後,盧旺決定在帳篷裡吹著風扇睡個好覺,昨晚那麼一折騰真心睡不踏實,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睡在自家一百多口子守護的營地裡那種踏實勁真不是一般的!
杭州城內一處大宅子,門口戒備森嚴,後院內宅大堂坐了四五個人,其中一個婦人正在哭哭啼啼,「大伯,長青可是您親弟弟啊,就這麼稀裡糊塗的被人給殺了,您就忍心的看著我們孤兒寡母的這樣受人欺負,受人白眼麼,您侄兒才剛五歲啊,您說往後這日子還怎麼活呀」
婦人哭的厲害,她旁坐坐著個比她稍年長的一個女子不停的拍著她低聲安慰著,眼睛一邊看著旁邊的中年男子!
男子長的很有氣勢,一看就是那種有權有勢或者叫久居高位的人,端起茶杯輕輕啜了一口,「長青是我兄弟,兄弟連心,他出了事我比你還難過,即便你不說,家中老父不催我也恨不得把那賊子千刀萬剮,可是這件事不是想象的那麼簡單!」
「大伯這話怎麼說,殺人償命,那賊子難道有什麼大背景大靠山不成?」婦人停止了哭泣。
「殺人是償命,可是現在首先我們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是那賊子所為,加上,加上,哎,長青有錯在先,不過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你剛不說他的靠山背景麼,我這麼給你說吧,他的背景便是現在整個杭州城,弟媳,大伯現在是和整個杭州城對著幹呀!」
啊,幾個婦人大吃已經,年長的女子更是一臉焦急,「老爺……」
中年男子揮手製止他說話,「這人不知道什麼來路,一進城便有銀子把全城權貴給買了個遍,加上他搗鼓的那些新鮮玩意正是解決當下國難的根本,更使得城中權貴對他趨之若鶩,因為是個人都知道這人,這事上達天聽那都是早晚的事的,現在保他的人不只有武將還有文官,都指望靠他撈功勞往上爬呢!」
「那,難道大伯也,想撈他這份功,您,您這對的起那死去的親弟弟麼……」婦人再次嗷嚎大哭起來!
砰的一聲,中年男子重重的捶了一下桌子,「你這說什麼話,我於仁峰豈是這等豬狗不如之人,你可知道便在前天我頂著多大的壓力對他下手,卻反過來被他打死幾十個人。先不說現在整個杭州城都是當他金元寶,便是邢火天的心腹扈三郎那狗東西都鐵定保他了,一天到晚重兵防守他在西湖邊的營地寸步不離」。
「啊,原來這樣啊,大伯請贖我婦人嘴賤,只是這人怎麼如此厲害,竟然連官兵也打的過,不是聽說這人去蘇州了麼,難不成還有杭州的官兵保他不成?」
哼,於仁峰重新落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再無之前那種優雅穩重,「你知道什麼,我剛說了這人來路非常奇怪,手裡不只有救災的神奇東西,更有一種非常厲害的火器,哎,白白送了幾十條人命!」
「那,這樣的話大伯為何不可以以造反之罪治他,要知道啥官兵可是造反的大罪呀,即便他靠山再大……」婦人還沒說完,於仁峰便坐不住了,「蠢貨,你當我不知曉這些麼?他殺了什麼官造了誰的反了」,說道這裡他語氣鬆了下去,帶著淡淡的無奈,「他殺的都是匪,不過我發誓他註定也死在匪徒手裡!」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