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盧旺醒來的第一個感覺就是疼,腦勺後邊劇痛如裂,然後便是感覺一身溼漉漉的,努力的抬頭打量一眼,黑乎乎的房間一盞油燈,一個方桌旁邊坐著一個正在磕著花生米的黑衣人,看見盧旺抬起頭便站起身身來隨手甩了一鞭子過來,「頭,他醒來了!」
臉上火辣辣的疼,盧旺忍不住的起來:「這位兄弟,你們想要什麼,要錢好說!我有錢!」
「嘿嘿,我不只要你的錢,還要你的命!」房間的破木門吱嘎一聲響。一個黑衣蒙面大漢走了進來,手拎拎著一把不長不短的鋼刀,惡狠狠的瞪著盧旺!
「於長青!」盧旺一愣,這人雖然故意變了嗓音,但是那眼神可是無法改變的!被他一眼識破,果然黑衣大漢一愣之間,而後氣急敗壞的撕下面巾,「是我,是我又怎樣,你這個雜碎,殺了我四十多個兄弟,今天我要挖你的心掏你的肺,祭奠我那些兄弟!」於長青嘴裡說著,順手從旁邊那人手裡拿過鞭子沒頭沒臉的對著盧旺抽了起來!
「我操,有話好好說,別動手行不」,盧旺受不住打,準備討饒,能花錢擺平的事情絕對就不算事!
「不就要錢麼,開個價,只要放我出去,要多少我都給,老子有錢!」盧旺雖然被綁著,但是說道這裡腰桿挺的那叫一個直!
「呸」,於長青噴了盧旺一臉塗抹,「你還想從這裡走著出去?做夢吧你,我告訴你,今兒你錢也得叫出來,人也要給我留下了,現在快點聯絡你的人,讓他們準備好十萬兩銀子,晚一炷香我砍你一肢!」
盧旺心理一冷,「於長青你別他媽的給臉不要臉,你今兒要是把我殺了,那就等於斷人財路,你覺得城裡那些人會繞過你嗎?的是傻的嗎!」
「我呸,你一個毛蛋小子懂個屁,誰他媽的知道是我做的,誰特麼知道你是我殺的,便只知道了,我拿了你銀子分他們一點就是了,誰會在乎一個奸商狗命!」於長青到是好盤算。
「狗東西,我告訴你,你今天是玩完了,老實的聽話,一會爺爺給你個痛快,不過你要是硬想要不自在的話,我也如你所願」,於長青拿著鋼刀在盧旺面前晃來晃去,嚇的盧旺直抽筋,別他媽的毀我容啊!
「把東西給他」,於長青說的東西,是從盧旺身上搜下的兩把槍和對講機,只是這三樣他暫時都還不會玩,即便是手槍,他不懂54的保險在哪裡,硬是扣扳機也扣不動,索性全都一起扔在旁邊的桌子上!
「你想都別想,於長青你個就別做夢了,老子一個大子都不會給你,要殺要剮隨你便,你看看大爺會皺一下眉頭不」,盧旺忽然坡口大罵,反正都是一死,幹嘛還給你銀子,當我傻的呀!
「狗東西,敬酒不吃吃罰酒」,本來已經站在門口的於長青,忽然提刀對著盧旺門面一刀砍來,這是要給開個葷,長長記性!
‘哐當’一聲,加上幾聲慘叫,於長青手中的鋼刀跌落在地,滿臉驚恐的看著盧旺剛才所站的位置,此時竟然恐怖一人,是的,盧旺就在他面前忽然的消失不見了……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你,你們看見了麼,你們看見了麼?」於長青覺得一定是自己開啟眼皮的方式不對,使勁的揉著眼睛,然後瘋一樣的掐著他身邊的手下使勁搖晃,不過他的幾個手下比他還覺得不可思議,兩腿都開始發軟了,「頭,咱們,咱們是不是得罪了神仙了啊,神仙饒命啊」,說著都要對著空地磕頭,被於長青一腳踢開,「哪來的那麼多狗屁神仙,一定是江湖把戲的玩意,他一定還在這房間內,給我搜,都給我爬起來搜!」於長青瘋狗一樣的猛踢地上的幾個手下。
「恭喜你答對了,我的確在這個房間內」,正在發狂的於長青忽然就凍住了,他聽到咔嚓一聲響,然後腦門上就別一個硬硬的東西頂住了!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有,有話好好說,誤,誤會一場……」說著於長青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於此同時還有一聲槍響,於是他便直挺挺的摔倒在地。
看著滿地腦漿,盧旺噁心的有點想吐,撇了一眼幾個同樣想吐的黑衣人,手中的槍又舉了起來,「這裡是什麼地方?」
「不要殺我們,這裡是……」地上的三人爭先恐後的說著。
幾聲槍響之後,盧旺開啟對講機,一手持槍謹慎的往房門外摸去,一邊不停的呼叫:「王朝,王朝,馬漢,馬漢聽得到麼,聽得到麼?我在城外東南方向的五里外的一個村子裡……」
盧旺從來沒有想過,後世在電影裡看到的街頭巷戰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他把對講機插在褲腰上,雙手持槍,一路殺出村子,總共乾點六七個黑衣人才跑出來,而且他預感絕對不只是這幾個人,只是懾於他手中的槍才讓讓輕易的跑了出來!
直到坐上來接他的越野車,看著身後跟著十多輛邊三輪,盧旺才終於的慢慢的放鬆自己,一下子癱倒在車座上,心理不由的開始開始慶幸,如果尼瑪不是前幾天發現戒指的這個新功能,今兒不死也得殘了,我操,亂世就是亂世,隨時不得不防備啊!
「少爺是誰做的?」馬漢流出一臉憤慨,要知道一個多小時前他們都快瘋了,甚至開始準備用煤氣罐炸杭州城門,殺進去找盧旺!只是怎麼想想不到盧旺是在城外被劫持到一個小村子了去了!
「這個已經不重要了,注意,要全部把住口風,裝作沒有任何事情發生過」,盧旺有點擔心,畢竟殺了個千戶,而且自己剛到杭州還沒站穩腳尖呢!能不招搖就不招搖!
「額,可是少爺,好像,好像已經洩露風聲了」!王朝神色有點不自然,盧旺不懂,不過很快就懂了,原來一個小時前他們沒有接到盧旺卻發現了城門外的血跡,便知道出事了,於是第一時間便是去砸城門要進城,在交涉過程中曾提到盧旺失蹤的事情!
「這算個屁,不承認不就行了」,盧旺沒好氣的說道:「反正明天有人問起,就說沒那回事!打死都不承認!」
回到營地的盧旺看看時間都他媽的凌晨一點半了,不過他還無法睡覺,因為後腦勺的傷口很嚴重,因為是在頭上,這讓他不敢隨意包紮決定穿回瀋陽找個診所好好消毒縫合一下,反正現在大好的月光,順便搬點貨回來!於是交代一下後直接穿了回去!
哎,這每天忙活的,自從得到這個戒指後,就沒好好的消停一天,站在倉庫的院子裡盧旺不由的感慨起來,深夜,月夜,以及那條看了他一眼頓時沒興趣的狼狗讓他忽然自憐自愛起來。
滿院子堆積的大集裝箱,甚至快沒插腳的地方了,好幾天沒運貨了積累的太多了,盧旺轉悠一圈東摸摸西碰碰忽然想起來自己是過來包紮傷口的,想到這裡趕緊往外走順手摸了一下頭上的傷口!
額!這是什麼意思?竟然恢復如初!盧旺呆了一下,便想通了,不由覺得好氣又好笑,這神奇的戒指功能不少,但是給了自己好多限制,原來傷口只有在這個空間才能復原,在那邊根本沒有任何做用,這是怎麼個情況,他實在想不明白!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