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少爺,那幾個是城裡的小混混,三隻手!咱家生意火爆來的都是有錢的主,所以他們都湊了過來,經常在這邊做買賣,甚至有一次冒充顧客到店裡想行竊,被咱們兄弟發現暴打了一頓,雖然他們人手挺多的,不過也知道咱盧家的勢力,討饒之餘倒也沒敢還手,不過他們便也長期盤踞在這裡了」。隊員倒是門清知道的還挺多,不過盧旺白了他一眼,「你看到他們得手過麼?」
「看到過好多次,不過這事咱們也管不了」隊員無所謂的說道,盧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什麼叫不管咱們的事,什麼叫咱們管不了,我告訴你,只要在咱盧家的地盤上以後這種事情就得管,麻痺的,看你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晚上我在收拾你們,我特麼的還不信了在金華有我管不了的事」,盧旺罵罵咧咧的說著便往人群處擠了過去。
「哥幾個,今天手氣怎麼樣?」五六個地痞正靠在一處牆角嬉皮笑臉的扯淡,盧旺直接湊到跟前問了句話,地痞們一看,我擦,這人不認識啊,張嘴就來:「你特麼的誰呀你!」
盧旺嘻嘻一笑,「你眼瞎啊,不覺得我這身打扮眼熟麼?」一個地痞斜眼瞄了盧旺一下,「頭髮這麼短,你是禿子麼,穿的這麼一身不倫不類的衣服,看著給盧家的人挺像啊,額,我暈,這位大哥你不會是盧家的人吧!」地痞們終於反應過來了,原本一幅兇狠模樣頓時都變得乖乖虎似的!而且有人吹了一口哨把其他的同夥都招了過來,盧旺數來數十三四個人,這是個團伙啊!
「算你眼還沒全瞎,不過我警告你們,一炷香後從我盧家門前消失,再敢踏進一步我打斷你們狗腿!」
「額,這位大哥,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何必這麼為難我們啊,都是混口飯吃不容易,是不是覺得我們兄弟沒給您們孝敬啊,要不這樣,每個月兄弟們孝敬你們十兩銀子如何,您給你們管事的說說,或者給我們引薦一下,不知道你們管事的是哪一位,杜管家還是馬護衛?」
「呦呵,對我家裡人打聽的還清楚的嘛」,說實話盧旺心裡都是一驚,不過很快對方的話又讓他放鬆了,「嘿嘿,你們盧家名氣這麼大誰不知道啊,杜管家和馬護衛那都是大人物啊……」
「別給老子廢話了,現在還有半柱香,趕緊滾犢子吧,給我記住,時辰一到讓我看見非廢了你們」,盧旺懶得跟他們扯犢子了,說完之際轉身走人!
「哎哎哎,這位大哥你誰啊,打個商量唄」團伙首領不死心還想繼續套近乎,不料聽到盧旺的自言自語頓時嚇尿了,二話沒說直接拉著其他團伙走人,一口氣跑了二里路才氣喘吁吁的停下來,其他兄弟都好奇他到底聽到了什麼,團伙首領喘了半天氣才說了一句話,「麻痺的,杜三,馬漢這兩貨名氣比我還大,反了天了……」。
對於嚇唬走一群蟊賊盧旺自然感覺不到什麼成就感,他也對這種成就感沒任何興趣,只是對超市門口的護衛交代一句,再發現那幫人的人影直接給我亂棒打走,不走,就亂棒打死!
交代完這些事後盧旺便帶著王朝和馬漢開著他的越野車直奔城外,當然現在的王朝馬漢已經能熟練駕駛汽車了,雖然倒車還是個問題,不過倒車在這年頭這地方几乎用不到,所以盧旺也樂的清閒坐在副駕駛上,擺弄他手中的手槍,現在這邊有三把槍,除了王朝和馬漢之外杜三也被分了一支,他手上的這把是王朝的!
槍少,子彈也不多了,這不行,回頭得先多搞一批子彈,盧旺現在越來越覺得手頭上的傢伙不夠使,太捉襟見肘了。因為他腦海裡從度娘查到的那份年鑑表裡除了現在山東河南浙江湖廣以及蘇州一帶大旱蝗災之外還有一段文字更是醒目,山東李青山造反,截斷漕運,朝廷大震!至於為什麼造反,原因太簡單了,那就是大旱蟲災沒東西吃,而且當地一官員的奏摺事中左懋等督催漕運,道中馳疏言:「臣自靜海抵臨清,見人民飢死者三,疫死者三,為盜者四!」這說明不只有荒災還有疫情,強盜麻匪更是猖獗!
而卻最要命的是被盧旺列為國內兩大對頭的李自成馬上又開始圍攻開封了,在這有限的時間內他要先去蘇州滅蝗災抗旱救民,還要去山東撲火抗災平騷亂,還得四處開店賣貨,還得賺錢,還得……哎呀媽呀,哥就是個消防隊員啊!
管不了那麼多了,想太多也沒用,現在要一步一步的幹,第一件事就是要趕緊回去,把救災物資搞定,然後去蘇州抗災去!
去往杭州方向的官道平整工程已經暫停,水泥澆築還在慢騰騰的進行著,盧旺對於這個還能理解,因為水泥需要攪拌需要大量的水,可是這兩樣裝置現在都很缺少,可是為毛平整工程暫停了呢!
直到盧旺把車開到金華江邊才知道原因,原來到江邊了!靠,難道要修個跨江大橋?這尼瑪工程可不是一般的大呀!盧旺頓時差點淚奔了,「正常時期老百姓都怎麼過江的?」,盧旺站在江邊抽著煙問道,王朝臉上泛起疑惑之情,不過還是老實的回答,「擺船啊!像現在這樣的乾旱季節,江水很淺的淌水就過去了,有的地方已經斷流了連水都省的趟了!」
「把那幾個工頭叫過來」,盧旺對著遠處一個臨時的窩棚休息處指了指,王朝和馬漢立刻狂奔而去,不多會便帶來十多個工頭盧旺拿了包煙扔過去讓他們了這才開始說話,「路面平整暫時停下,現在給你們個新任務,第一個就是在江裡給我開個臨時道路,江岸兩邊坡度稍微打平點,能讓方便我這車通過,第二個是,給我尋找修橋方面的工匠,越多越好,包吃住,月錢五兩,我要修座跨江大橋!」盧旺的話顯然讓這些工頭側目又震驚,畢竟這個時代修個跨度稍大的過河橋都是大工程了,這種跨江大橋那真是想都不敢想啊,別的都不說了你有什麼材料能應付那湍急的江水衝擊就是個問題!
不過這個盧旺自然不用擔心,雖然他對修橋方面技術絲毫不懂得,但是這不影響他用最簡單最實際和最笨拙的方法來修橋!那就是大鋼圈澆築水泥做橋墩,有了橋墩其他都都算事,而且現在是乾旱季節,絲毫沒什麼技術難題,看來換個角度來看乾旱也是件好事,至少對修橋來說是好事!
在江邊和這些工頭嘀咕近一個多小時,盧旺三人才驅車直奔河灘營地,這邊就是個火熱的大工地,一百多人修建一條長度不超過五百米的路,幾乎就沒有任何挑戰性,至少盧旺的車子已經可以沿著這段碎石加泥濘的路開到營地門口!
營地這邊的火熱程度和後世趕廟會稍微差了點,不過同樣非常熱鬧,來往串流不惜的各家磚窯或者是人力或者用牛車馬車在不停的運送青磚,而兩百多新兵加上來打短工的一百人正在緊張的和泥和泥搬磚的搬磚砌牆的砌牆,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院牆的高度也從昨天的一米多,到現在的兩米多,當然距離盧旺的要求四米高度還是有距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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