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就不能愛殺人了?」魅姬點著地上的兩具屍體,「這個,和這個,不都是我殺的嗎?只是我們這些婦道人家殺人,不用什麼刀啊劍啊的。」
飛英:「呵呵。」他是個寶寶,他什麼都聽不懂。
慕天光舉起劍,僅僅是一個起手式,紛揚的雪花感受到了無形的威勢,不敢靠近分毫。
魅姬掩嘴笑了笑:「看來你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人,但我對著你,可下不去手呢。」說著,手指徐徐劃過空中,好似在撫摸他的胸膛,「這次便罷了,有緣再見。」
語落,雙腕的鈴鐺響起,地上的屍體和她本人就消失不見了。
飛英長鬆了口氣,搓搓手臂上雞皮疙瘩:「這個女人好嚇人。」
喬平點頭,對方看似只有金丹中期的修為,給他的感覺卻非常危險,後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飛英追問車伕:「你剛剛說魔音魅姬,是什麼意思?」
車伕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驚魂未定地說:「你們從北洲來,沒聽過她的名字。一百年前,魔音魅姬可是中洲鼎鼎有名的散修。她性格古怪,喜怒無常,若有男人見色心喜,一定會把他殺掉。因為極其美貌,善用鈴音蠱惑人心,就被稱為‘魔音魅姬’。」
喬平深沉地說:「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啊。」
殷渺渺和雲瀲在路上兜了兩個月,半路遇見假裝受傷求助,其實把人引入陷阱殺人滅口的團隊一次,救下被人欺辱的落單女修一次,遭遇被人遊說去洞府遺蹟一次……可以說是精彩紛呈。
然而,殷渺渺一直在等的事並沒有發生,只有任無為傳來的訊息,證實無策峰把靈氣洞的事上報給了宗門。
暫時排除了無策峰的嫌疑,殷渺渺就沒有再多繞路,提前去了鷓鴣城買飛舟的票。又過了半個月,寒杉和朱蕊陸續到達,看來兩個人是分開行動。
殷渺渺見她們倆沒受什麼傷,懶得去問遇見了什麼,帶著她們坐上了去往中洲的飛舟。
公共飛舟與宗門及天義盟的飛舟大有不同:首先,房型就有諸多變化,分為內艙房、外艙房、套房、頂級套房四種,內艙房無窗,透氣性較差,外艙房有窗戶,視野更好,這兩種都是單/雙人房,而套房與頂級套房都有窗戶和陽臺,且至少有三個房間,適合多人出行,除了貴沒毛病。
殷渺渺買的是四張外艙房的票,雙人房,兩個小的住一起,她和雲瀲住一起:「培養一下同門感情。」
有秘密的兩個師妹:「……」不能在房間裡修煉了。
殷渺渺假裝什麼都不知道,拉著雲瀲進了自己的屋。房間不大,面對面擺著兩張床,靠牆有兩個櫃子,帶一個小隔間,有浴桶可以沐浴。
「真小。」她是失憶後第一次坐公共飛舟,發現比想象中簡樸,門派和天義盟的飛舟房間大多了。
雲瀲提建議:「改票?」飛舟允許加錢升艙。
「不了,又不是不能住人。」殷渺渺給床榻鋪上隨身攜帶的被褥,脫鞋脫外套散頭髮,在外面風餐露宿那麼久,就演算法衣不染塵埃還是覺得不乾淨,非要洗一洗不可。
最重要的是,得把抹胸脫下來,快勒死她了。為了不妨礙鬥法,不倫是抹胸還是肚兜、主腰,都會想方設法固定住胸部,穿久了必然很不舒服。
飛舟的安全性可以保障,殷渺渺終於能把胸從抹胸裡解放出來了:「我要是平胸該有多好。」
雲瀲認真想了想:「好像做不到。」
「師哥我只是開玩笑。」殷渺渺啟動浴桶裡的陣法,聚水加熱,沒一會兒,洗澡水就自動燒好了。她三下五除二脫掉衣物,把整個身體浸進去,毛孔舒張,緊繃許久的肌肉在熱水的撫慰下逐漸放鬆下來。
她趴在浴桶上,問外間的雲瀲:「師哥,你第一次坐飛舟是什麼時候?」
雲瀲道:「師父帶我們回春洲。」
「住的是內艙房?」殷渺渺能腦補大部分場景,「師父肯定沒錢多買票。」
雲瀲點頭:「嗯,當時師父受了傷,不讓你到處跑,你很失望。」
「幾歲?」
「你七八歲。」
「我們是怎麼被師父收為徒弟的?」
「師父受了傷,我們救了他。」
「蒼霧林?」
「嗯。」
殷渺渺:「……」她師哥到底撿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