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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天涯自認是個沒本事的散修,在陌洲,高階的心法功法乃至破陣煉丹都被四大家族壟斷,散修是想學也沒得學,長此以往,階層固化,再也反抗不得。
但他仍然對殷渺渺的拆遷流表示震驚:「你會不會破陣?」
「不會。」
對方的陣法設在洞口,有一層無形的結界猶如罩子,將出口罩得嚴嚴實實,無論怎麼飛都飛不出去。殷渺渺的辦法是集火某一點,持之以恆地攻擊,試圖消耗陣盤的力量——利用陣盤的陣法會在靈石裡的靈力耗盡後失效,時間長短就不好說了。
向天涯吃了療傷的丹藥,又調息了幾天後,勉強恢復了行動能力:「以你的能力,想要耗盡陣盤的力量恐怕得花上三五年吧。」
「三五年就三五年,不試的話,三五年都出不去。」殷渺渺不為所動,繼續暴力拆遷。
向天涯不知道是該嘲笑她還是吐槽她,憋了半天,嘆口氣:「我來試試。」他拔出刀,靈力灌入,原本黑不溜秋的刀身頓時泛起光芒。
一刀揮出,石壁上的石塊簌簌掉落,露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殷渺渺咦了一聲:「你是武修?」
「嗯。」向天涯繃緊了麵皮,一直不太正經的臉上出現了極其專注嚴肅的神情,握住這把刀,他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又是一刀揮出,仍然是在同一個地方,同一道凹痕,只是變得更深。
殷渺渺很快明白了他的用意,陣法一時半會兒破不開,那就破開這山吧。
「你會水系法術嗎?」她問。
向天涯道:「會,幹嘛?」
殷渺渺釋放了幾團火焰去灼燒岩石,直到石頭被燒得通紅,才讓向天涯用水球去冷卻。
等這次揮刀劈去時,堅硬的石頭瞬間爆裂,要不是殷渺渺操控紙鶴閃躲得及時,他們怕是要被飛濺的石頭砸得滿頭包不可。
但效果是拔群的。
向天涯來了精神:「這個好,再試試。」
他們幹了大半夜的爆破,終於在巖壁上鑿出了一條「l」型的出路。
外頭的星光撒進洞穴,新鮮的空氣迎面撲來。
「謝天謝地,終於通了。」向天涯長長舒了口氣。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時,洞外飄來清亮的嗓音:「裡面有人嗎?是有人在裡面嗎?」
殷渺渺一怔,脫口道:「飛英?」
「姐、姐姐?」飛英嚇得魂飛魄散,「不要出來!!!!」
「吼——」
他撕心裂肺地喊:「不要出來!外面有殺陣!!!」
殷渺渺和向天涯都怔住了。
飛英喊得都破音了:「洞口的陣我會破,你們不要過去,不要過去,不要過去!」
殷渺渺高聲道:「知道了。」
飛英這才抹了抹額頭的汗,著手破解外面的陣法,陣盤本就是安置在外面,裡面不好破,外面卻難不倒他。
花費了半個時辰,他解開了外面的陣法。
殷渺渺和向天涯終於逃出生天。
飛英看到他們的剎那就哭了:「你們嚇死我了。」
「你怎麼會來這裡?」殷渺渺摸了摸他的頭,「沒聽我的話。」
飛英心虛又自得:「幸好我來了,不然你們能出來嗎?」
「不能,所以謝謝你。」殷渺渺笑了起來,「給你添麻煩了。」
飛英鼓了鼓腮幫子:「這樣說我就不高興了。」
「好,不說了。」殷渺渺轉頭看向之前破出的洞口,問道,「這是什麼陣?」
牽扯到擅長的領域,飛英馬上專業了起來,肅聲道:「這是一套陣中陣,中間的是常見的封陣,只能從外面解開,裡面是怎麼都不可能破開的,外面套著的是‘萬箭穿心陣’,是比‘萬箭陣’還要厲害的殺陣,只要有活物進入就會觸動陣法。」
向天涯倒吸了口冷氣:「那麼毒!」
「這個陣法我還不是很熟悉,今天還是第一次破。」飛英擦了擦額頭的汗,「姐姐和前輩跟著我走,千萬不要走錯了。」
殷渺渺&向天涯:「……嗯。」
看來,以後還是得帶著飛英,哪怕他只有煉氣兩層……誒?等等,三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