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霜以為暮秋既然敢攻擊她,那肯定是會些功夫的,所以回手的時候也沒有打算收回來。但是她這一掌並沒有用全力,她以為暮秋肯定能自己躲開,誰想到暮秋竟呆愣愣地立在那兒也不動彈。
眼見這一掌就要打中暮秋,冰霜也來不及抽手。就算這一下只是小打小鬧,暮秋捱了也肯定會受點兒皮肉之苦。
就在這時,一枚小石子劃破空氣,直直地擊中了冰霜的右手。石子上帶的勁道不小,冰霜的右手一疼被迫偏離方向,這一下也就沒打中暮秋。
「誰讓你跟她動手的?」夏一揚的聲音在院門口響起,暮秋還處在呆愣中完全沒發現。
冰霜立刻低下頭:「主子恕罪,是桑姑娘先動手的,奴婢只是下意識的反擊。」
就在她解釋的間隙,夏一揚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暮秋見時總是笑嘻嘻的夏一揚,這時候的臉色完全冷了下來。
「自己去領罰!」夏一揚沒有聽她的解釋,眼睛從冰霜身上掠過望向發呆的暮秋。
「是。」冰霜埋著頭,她的的臉上露出一絲不甘,可是卻沒有再反駁夏一揚說的話。
靈氣沒法使用,暮秋有那麼一瞬慌得不行。要不是因為周圍有人,她肯定會試試看能不能進入空間。可是回想一下,最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自己也不是沒有靈氣嘛,那時候不還是活得好好的?
等她稍微想通一點兒,再回過神抬頭去看周圍,這才發現冰霜已經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夏一揚那張熟悉的臉,只是現在看來那張臉實在有點欠扁。
「夏一揚!居然是你!」
夏一揚又換上了那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揚起嘴角對暮秋說道:「美人兒怎麼這麼驚訝?見到我你難道還不高興嗎?」
「高興?」暮秋提醒自己現在沒法使用靈氣,所以忍住了心裡的怒氣,還算客氣地繼續說著,「我能高興就有鬼了。我問你,你把我帶到這兒來幹什麼?」
「不幹什麼啊。我不是說過嘛,我心悅你呀,所以才把你帶回來的。」夏一揚的表情看起來人畜無害,說話的語氣也非常認真。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我明明記得是蕭玄雲把我打暈的,為什麼醒來了就在你這兒了?你和蕭玄雲之間是不是有什麼交易?」
暮秋一連串的問題讓夏一揚看起來有些煩惱:「你問這麼多,我要從哪兒開始說起呢?」
暮秋等他繼續開口:「我和他之間可沒什麼交易,我可是費了點兒力氣才把你搶回來的。」
「你……算了,我已經不想再問了。我告訴你,我現在要回家,你趕緊放我回去!」
「這可不行呢,進了我玄音谷的人,哪裡還有回去的道理?你就安心在這兒住下吧,你現在難道沒有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他湊到暮秋耳邊輕輕說著。
他的話暮秋聽得一清二楚,立刻便想到了自己不能使用靈氣的事。
「你……你卑鄙!」
夏一揚衝著暮秋微微一笑:「對啊,我就是卑鄙,所以你就別想著要離開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