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秋冷眼看著那人,臉上再沒有一開始的笑意。眾人分明沒有看見她動手,可是那一根變形的手指實在是太過詭異而恐怖。
暮秋又往那人的方向走了兩步,對方因為疼痛而慘白的臉上更添了幾分恐懼。他的身體抖動著,口中不斷說著:「小姐饒命……小姐饒命……」
「你放心,殺人是犯法的事,我呢是不會做的……」聽暮秋這麼說,男人緊張的心情有所放鬆,接著他便聽到暮秋聲音輕柔地說:「往後出門在外最好把眼睛放亮點兒,否則下次恐怕斷的就不是你的手指了。」
「是是是……小的記住了……記住了……」
「那就好。」
暮秋轉身不再管那人,鬆開靈氣的禁制後任他倒在地上。方才那一幕可是把大堂的人嚇得不輕,他們看著暮秋上了樓之後,才敢小聲議論起來。
「方才那是哪家的小姐啊?」
「好像就是李老爺的外孫女兒,那個叫桑暮秋的。」
「不是吧,要嫁給攝政王的就是她?」
「嘖嘖……這麼一看他們也算是天生一對啊。」
綠意心中很不服氣,但是暮秋倒沒有把那些議論放在心裡。其實剛才那一幕為什麼會發生,她心裡清楚得很。
雖然在北涼城,也不是人人都識得暮秋,但是光看她的穿著打扮也知道身份不一般。尋常人誰敢無故得罪權貴?所以那人的打扮看起來就是個尋常百姓,但是實際上是個什麼身份暮秋也猜到了幾分。
上樓左轉第一間,門口已經有人守在那兒了。那個小丫鬟看到暮秋過來了,也立刻行禮道:「桑小姐裡面請。」
綠意跟著守在門外,暮秋走進房間便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茶香。她不會喝茶,但是從味道上也能感受到這肯定是好茶。
「桑小姐來了,快請坐吧!」劉玉瑤臉上的笑意未達眼底,暮秋也懶得跟她擺出一副熱絡的模樣。
「劉小姐興致不錯嘛,方才那一齣戲還挺好看的吧?」暮秋將面前地茶杯端起來,可是並沒有將裡面的茶喝下去。
「桑小姐這是什麼意思?方才外面發生了什麼嗎?」劉玉瑤的笑臉依舊,她既然喜歡演戲,暮秋也就人艱不拆了。
「沒什麼意思,我今日來可不是陪劉小姐喝茶的。明人不說暗話,關於那套房子的事,劉小姐可考慮好了?」
「房子?」劉玉瑤聞了聞茶杯中的茶香,動作優雅地輕抿了一口,「實在不好意啊桑小姐,那房子我是真的很喜歡,恐怕不能讓給你了。」
「讓給我?你怕是誤會了什麼吧!那房子可是我先看中的,你這算是奪人所好嗎?」
「各憑本事而已。」劉玉瑤的眼神帶了些輕蔑,總算不再繼續她的偽裝了。
暮秋肯定她這就是和自己槓上了,可是為什麼劉玉瑤要這麼針對自己呢?她細細回想了一下曾經的幾次見面,試圖從那些場景裡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突然,暮秋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她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開心的笑容,然後用欠扁的語氣對劉玉瑤說道:「哎呀,那可真是不太巧呢,看來我只有去找赫連幫幫忙了。畢竟我們婚期將至,我娘他們來了北涼,到時候沒地方住可怎麼辦?那就這樣吧,劉小姐咱們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