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讓暗衛查的事已經查清楚了,之前樹林裡的那些人果然就是第一樓的。」
「他們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只是不知道把我們當成災的究竟是誰。」
赫連風已經意識到了,對方想要殺的其實並不是皇帝,而是他這個位高權重的攝政王。他死了對誰最有好處?唯一的選擇只有恆王。可是他為什麼不直接刺殺皇帝呢?
赫連風和蕭玄奕正在屋裡說著話,外面李公公就進來了。
「爺,慕秋小姐來了。」
「我還說一會兒去看看她呢,這丫頭倒是自己就找過來了。讓她進來吧!」
慕秋進了房間,身上完全看不到半點不舒服的影子。很難想象,昨天這個時候她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呢。
「你昨晚剛剛醒過來,怎麼不好好待在房間裡休息?」
「一直待著也很無聊啊……」慕秋充分發揮自己侃天說地的本事,把蕭玄奕逗得只想笑。
說了一會兒話,蕭玄奕就走了。他要去見見佟昊,聽他說說水果種植基地的事。
蕭玄奕這一走,屋裡就只剩下慕秋和赫連風兩人。有道是男女授受不親,在這個時代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可是絕不允許的,不過誰讓這個封建的殼子裡裝了一個現代的靈魂呢。慕秋完全沒覺得有哪裡不對,而赫連風更是懶得說,或者是不想說。
「我記得你那天受的傷還挺嚴重的,現在傷口怎麼樣了?」
赫連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在就衣服下,那裡還纏著一圈白布。但是他還是平靜地回答道:「沒事,已經好多了。」
「那麼重的傷怎麼可能沒事兒?你讓我看看你的傷口。」慕秋說著就抬手去抓赫連的手臂,可是卻被他靈巧地避開了。
「真的沒事,大夫已經上過藥了。」
「那不行,我得看看。」在這個地方,慕秋只信任一個人的醫術,那就是鳳陽。其他的大夫在她看來,雖然都是有真才實學的,不過避免傷口感染這種事他們肯定是不知道的。
赫連傷的又是右手,要是真的落下什麼後遺症,慕秋肯定會內疚到死。更何況他文武雙全,向來提筆拿劍用的都是右手,慕秋怎麼可能放心?
「真的……」赫連風才說了兩個字,就被慕秋一把抓住了。他忘了,現在的慕秋並不是初遇時那個除了種田就什麼也不會的廢柴,畢竟樹林裡那一地的屍體就是最好的證明。
撩開他寬大的衣袖,慕秋看到了赫連風手臂上纏繞著的白布,那上面還帶了幾點暗紅色。皮肉之苦慕秋幾乎沒遇到過,所以看著那幾乎纏繞了整個上臂的白布,慕秋覺得自己的手似乎也跟著痛起來了。
「肯定很疼吧?」慕秋頓了一下繼續道:「對不起啊赫連,要不是為了救我,你也不會受傷……」
「不管你的事。」赫連風將一切過錯,歸咎到已經消失的鄭雙靈身上。看著慕秋有些自責的神情,他心裡突然有些煩躁。
「我真的沒事,你不用擔心。」
「不擔心那是騙人的。」慕秋將自己昨晚調變好的藥膏拿出來:「這個藥是鳳陽給我的,說是對癒合傷口有奇效,我給你塗上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