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賓樓出了事,天香居的夥計們當然是最高興的啦,不過劉掌櫃可高興不起來。
慕秋坐在椅子上,眼神不經意地掃過劉掌櫃:「劉掌櫃,吳叔平日裡待你如何啊?」
「啊?」劉掌櫃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姑娘這是何意啊?」
「呵!何意?」慕秋笑著的臉色突然沉了下來:「劉掌櫃,聽說吳叔曾經與你是摯友,所以才請你幫他暫時管理天香居,我說的沒錯吧?」
劉掌櫃轉了轉眼珠子,笑著答道:「姑娘所言極是,我與吳兄相識多年,確實是摯友。」
「那我倒想問問你,你偷抄天香居菜方送給迎賓樓是什麼意思?」
「這……姑娘冤枉啊!」劉掌櫃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卻依舊硬撐著狡辯。
「冤枉?這兩個字你恐怕說錯了!」慕秋掏出他之前抄寫的菜方:「劉掌櫃還認識這個吧?」
店裡的大廚昨天剛實驗了新菜,自然知道上面寫的是什麼。他們議論著,看劉掌櫃的眼神都變了。
劉掌櫃看到慕秋掏出的東西已然明白自己暴露了,可他還是死不認賬:「姑娘拿出這菜方是什麼意思?」
「這上面的字劉掌櫃熟悉吧,畢竟是你親手寫的。」
「這……我是抄寫了一份菜方,可……可這也是為了以防萬一,怕弄丟了菜方不好交代。只是……只是不知道姑娘是怎麼拿到的。」
慕秋的臉色更黑了:「死不悔改!」
劉掌櫃自認為慕秋不過是個小丫頭不敢拿他怎麼樣,就算發現了事情是他做的,大不了將他趕出天香居罷了。不過他顯然低估了慕秋,和她身旁的玄影。
慕秋怒極反笑:「劉掌櫃,知道我旁邊這位是誰嗎?」她看了看玄影。
「這……」劉掌櫃一時間搞不清楚她想幹什麼。
「他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殺手,取人性命如同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你……你敢,殺人……殺人是犯法的。」劉掌櫃看了看一旁冷臉站著的玄影,心裡終於開始害怕。
「犯法?那也要找得到屍體才行啊。你說我把你殺了,再砍成一塊一塊的餵狗,官府的人會不會發現是我乾的呢?」慕秋是笑著說完這段話的,不過劉掌櫃已經被嚇得面色慘白,他雙腿一軟突然跪了下來。
「姑娘,我承認,這事是我乾的。這……這都是我的錯,是我狼心狗肺,不識抬舉!求求你……求你大人有大量,求你饒我一命吧……」
「喲!剛才不是還嘴硬嘛。」
「是我錯了,我該死!我不該欺騙姑娘!可……這……這都是迎賓樓的孫老闆讓我乾的,我求求你……求你放過我吧!」劉掌櫃渾身抖得像篩子似的,淚流滿面的樣子似乎真有幾分痛改前非的模樣。
「這樣啊,既然你不想死那我就給你個機會好了,自己去迎賓樓把你的罪行一五一十地說出來,說得好我就放過你。要是說不好,那可就……」
「是是是!我……我馬上就去!馬上就去!」劉掌櫃跑得比兔子還快連滾帶爬地出了天香居。
「大壯哥,去看著他!」
「啊?哦……」大壯也是被慕秋方才的樣子嚇得愣住了,聽到慕秋說的話才緊跟著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