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家徒四壁

慕秋又躺了一會兒發覺自己實在睡不著,就下床出了門來到院子裡。這個家比她想象的還要不好,兩間破舊的茅草屋搖搖欲墜,院子裡並沒有多的東西,只角落裡堆了一些柴火。

往遠處望去,村子裡大多都是茅草屋,偶爾能聽見幾聲犬吠,還有小孩子嬉笑的聲音。這比慕秋曾經生活的農村差遠了。

「姐姐!姐姐你醒了!」慕秋朝著門口望去,是個八九歲的小男孩兒,他手裡抱著一小捆木柴。

「姐姐你終於醒了,之前文兒叫你你都不應,我好害怕。」小男孩放下手裡的木柴跑到她面前,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慕秋猜想這就是她的弟弟吧,昏睡中她聽見有人叫姐姐,應該就是他。慕秋蹲下身子,摸摸他的腦袋:「你是叫文兒嗎?姐姐不太記得了。」

「姐姐怎麼把文兒忘了?是因為生病嗎?」

「是啊,姐姐生病才把你忘了,對不起啊!」

小男孩搖搖頭,一雙清澈的眼睛看著她說:「沒關係,只要姐姐不生病了,我就很高興。姐姐忘了什麼,文兒會講給你聽的!」

慕秋是獨生子,爸媽離婚時她才五歲,也沒有感受過有個弟弟是什麼感覺。此時看到眼前這個小蘿蔔頭,瞧他一副認真懂事的樣子,慕秋心裡騰起一股暖意。

「秋兒,你的病剛好怎麼就下床了?快去床上躺著,娘給你熬粥喝。」是李纖柔回來了。

「娘,我沒事了,床上躺了這麼久我渾身不舒服,就想出來走走。」

「那好吧,你就在院子裡走走不要走遠了啊。文兒,去給姐姐搬個凳子出來。」

小蘿蔔頭得到命令立刻就跑進屋裡拿凳子,李纖柔也轉身進了廚房去熬粥。

飯很快就做好了,李纖柔端上桌子,慕秋的肚子也有些餓了。桌子上並沒有什麼好吃的,一小碟慕秋不認識的青菜,還有少許醃製的鹹菜。飯端來了,慕秋看到自己碗裡粘稠的白粥,而李纖柔和文兒碗裡卻是隻見水不見米的米湯。

「娘,你怎麼只是把米盛給我啊,你和弟弟光喝米湯怎麼能行呢?」慕秋心裡酸酸的有些難受,這個家裡怕是沒什麼吃的了吧。

「你的病才剛好,要好好養身子,娘和弟弟吃這些就夠了。」

「不行,你只吃這點兒,下一個該生病的就是你了,弟弟也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光喝點米湯絕對不行!」說著慕秋端起碗,就要把碗裡的粥倒給他們。

李纖柔急忙阻止她:「秋兒,你身體還沒好,總是你的身體要緊啊!」

慕秋也是倔脾氣上來了,並不聽李纖柔的話:「哪有你們受苦我享福的道理,你們要是不吃我也不吃了!」

李纖柔見此只好同意慕秋的做法,又想到自己連兩個孩子和肚子都喂不飽,更加覺得自己沒用,眼淚頓時就流下來了。

「娘,別哭,我們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以後我來照顧你和文兒,我們一家人一定能過上好日子的!」

文兒看到李纖柔哭眼睛也紅了:「孃親,文兒也會孝順你的,孃親你不要哭……」

「好,孃親不哭,你們都是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