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寒暄後,北徒光將嚴旭和陳妙雪請進書房,命人煮好上等靈酒,要與故人好好暢飲一番。
「多年不見,沒想到你還是嗜酒如命。」嚴旭端起酒杯,與北徒光碰杯一飲而盡,陳妙雪在一旁作陪。
「嘿,我就這點嗜好。更何況,我年事已高,不多飲幾杯怎對得起此生。」北徒光滿面紅光,又給嚴旭倒滿靈酒。
嚴旭眉頭微微一皺,看得出北徒光乃是金丹中期境界,問道:「以你的境界,怎麼說也該五六百歲的壽元,為何如此……」
「你是說為何如此蒼老?不瞞你說,我這身子差不多半截埋進黃土,沒幾年好活。」北徒光幽幽嘆。
自嚴旭離開北星洲,北徒光依舊閒雲野鶴,並不想爭奪北徒家族繼承之位,一番機緣下,倒是順利築基並結成金丹。
好景不長,天外邪魔顯露爪牙在北星洲興風作浪,北徒家族自然也不能倖免。
在一次與邪魔交戰中,北徒光不惜燃燒壽元逼退邪魔,力保家族不被攻陷,但也因此而深受重傷。
「那次大戰,北徒一族損失慘重。我雖然壽元大減,但家族也只剩我一個金丹修士,不得已接過家主之位。」北徒光苦笑搖搖頭,整個人似乎又衰老了幾分。
「聽聞天外邪魔被海外歸來的上仙一掃而光,我這把老骨頭,好歹還能再支撐幾年,族裡幾個後輩興許能成長起來。」
一聽北徒光提起所謂的上仙,嚴旭摸了摸鼻子,陳妙雪噗呲笑了出來。
「我可是說錯什麼話了?」北徒光老臉一紅,以為自己哪句話得罪公主。
「哪裡有什麼海外歸來的上仙,不過是傳聞罷了。」嚴旭沒有多作解釋,更沒有主動表面那人其實就是自己。
對嚴旭來說,今日拜訪北徒光只是為了敘舊,不想牽扯其他因素,以免讓話題變味道。
「來來來,不說這些題外話。
今日故友相見,飲酒!」北徒光端起酒杯,與嚴旭舉杯暢飲。
半個時辰後,門房小童向陳妙雪請示道:「定州城城主在門外求見。」
陳妙雪雖然低調行事,但進入定州城的訊息不脛而走,城主得知後哪裡敢怠慢,以最快速度趕到北徒府求見。
「你們倆繼續聊,我先出去看看。」陳妙雪隨即與小童離開。
「嚴兄多年不見,容貌和當年沒絲毫變化、氣息難以捉摸,想必已晉升元嬰了吧?」北徒光又飲下一杯靈酒,看著嚴旭問道。
嚴旭只是點點頭,他一直收斂氣息隱藏修為,否則兩人也沒法坐下好好地飲酒了。
北徒光哪裡猜得到,嚴旭何止是元嬰境界,元嬰修士恐怕連一根指頭都比不上,但對北徒光來說,已是可望不可及的境界。
「我今日便厚著臉皮,想求嚴兄一件事。」北徒光無比鄭重地說道。
「但講無妨,只要是我能辦到的,一定不會二話。」嚴旭拍了拍北徒光,以北徒光的性子,若非逼不得已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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