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橫山很瞭解羅缺的脾氣,毫不拐彎抹角地問道。
「徐兄痛快,今日我來,是想請你對付一個人。」
「看來這人很難對付,連你都解決不了。」徐橫山並不覺得意外。
萬獸山對付不了的人,徐橫山未必對付不了。
而徐橫山對付不了的人,萬獸山或許輕而易舉,這便是兩方多年合作的原因之一。
「相信你已經猜到是誰,不需要我多說什麼吧。以你的本事,不可能沒有辦法。」
羅缺沒有提嚴旭和天昊宗的名字,他相信徐橫山猜得到。
「辦法是有,但很難。我是說要找一個合適的理由很難,真正動起手來並不難。」
徐橫山如一座冰山般,微絲不動地坐在那裡,說出話帶著一股難以抗拒的氣勢。
嚴旭和天昊宗如今在天元城聲望漸高,徐橫山曾聽聞萬獸山等宗門勢力與天昊宗的矛盾,所以猜出這個答案不難。
「皇上對此宗有特別的關照,要找一個合適的理由並不容易,但我相信這難不倒你,否則,我也不會親自。」
羅缺一邊品茗靈茶,一邊笑吟吟地說道。
徐橫山乃大夏一品神將,其軍職主要是鎮守西境。
近日西境戰事不斷,徐橫山此番迴天元城停留的時間不長,再過段時間又要領軍去西境。
「對付邪道魔宗,本就是神將府的職責和權力。」羅缺意味深長地說道。
徐橫山面色冰冷,緩緩地說道:「這些話你不必說,我自有分寸。但是,這樣做對我的好處是什麼?」
「天昊宗的利益,你佔一半。」
羅缺深處五指,信誓旦旦地說道。
「嚴旭身負重寶,只要你能拿得走統統歸你。」羅缺又補充道。
徐橫山的呼吸明顯沉重了一下。
天昊宗一半的利益,意味著什麼徐橫山很清楚。
但跟這個比起來,徐橫山顯然對嚴旭身負的幾千把玄天靈寶飛劍更感興趣。
近些年來,天昊宗煉丹、煉器生意擴張極快,簡直就是一筆難以估量的財富。
這樣一塊肥肉,徐橫山持不下來,但若是萬獸山出面,絕對能打理地妥妥當當。
「我似乎沒有理由拒絕。」
徐橫山露出一絲笑容,此言一齣便等於答應與萬獸山聯手。
「好!我果然沒看錯徐兄,此事就如此定了。」
羅缺興奮地拍掌喝道。
「不過,我還需要一些時間準備。」徐橫山面露沉思之色。
如今元武仙皇已表現出對嚴旭和天昊宗的關注,這種風尖浪口動手必須謹慎。
這並非徐橫山害怕天昊宗,而是他一貫的行事風格。
哪怕對付再弱小的敵人,一旦決定出手,徐橫山必定做好最完全的準備。
徐橫山從來不打無準備的仗,在他的眼中,嚴旭只是一個懷揣著黃金招搖過市的五歲小兒而已。
足足數千把飛劍,這足以令徐橫山動手。
幾千把玄天靈寶飛劍可是眾人親眼所見,即便嚴旭用了什麼障眼法,他手裡必定還有不少貨真價實的玄天靈寶。
這樣一頭肥羊,徐橫山當然不打算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