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現在盯上咱們門派的人可不少,尤其是萬獸山和多寶道場屢屢作對!我還是留下來吧,有什麼要緊事也好處理。」
李陽搓了搓手,一臉希翼的笑容看著嚴旭。
嚴旭直接無視李陽的提議,站起身篤定地說道:
「萬獸山和多寶道場只是在試探而已,沒有真正的機會,他們絕不敢出手。」
萬獸山,若當真有魄力早就對天昊宗下死手。
自黑風妖王隕落後,萬獸山儘量不讓失去南天妖域支援的訊息暴露。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尤其是妖王隕落這種大事,萬獸山根本藏不住此事。
一旦失去黑風妖王這尊靠山,萬獸山還得花費精力維護自身地位,不到魚死網破不敢對天昊宗下手。
至於多寶道場也是同樣的心理,雖然痛恨天寶閣的存在,但也不敢擅自挑動大戰。
「要我說,乾脆直接把多寶道場搞垮關門,總是像蒼蠅一樣在周圍煩死了。」
李陽略帶怨氣地說道,要不是嚴旭不允許,他有一百種辦法徹底擠垮多寶道場。
「鄧鈺師兄的煉器手段出神入化,若全力施展,多寶道場所有的煉器師也比不上他。」
多寶道場主營法寶煉器,一旦在煉器上失去競爭力,所構建的商業體系頃刻間便會轟然倒塌。
「多寶道場和藥王殿能夠相持多年,你以為是如何?」
嚴旭神色淡然地看向李陽問道,李陽當然明白其中關節。
多寶道場和藥王殿表面只是一股組織勢力,其背後的支援人物並非什麼大秘密。
「天昊宗本來只是藥王殿的一個合作伙伴,皇朝的人沒想到天寶閣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如果我們直接擠垮多寶道場,將徹底打破某些人的心理底線,到時候只怕找麻煩的就不只是多寶道場的人那麼簡單。」
嚴旭繼續說道。
大夏皇朝統治中洲多年,一直在強化對宗門的統治力。
藥王殿和多寶道場作為三大勢力之二,其實早已是皇朝的一部分。
現在,大夏皇朝將目標瞄準中洲所有的宗門,包括徵用弟子防禦邊境,籌備與西土魔疆即將到來的戰爭。
大夏皇朝將越來越收緊對修真門派的約束力,這種大勢之下,他們必然不會容忍天昊宗完全取代多寶道場。
「只是做個生意而已,真是麻煩!」
李陽直撓頭,他只想把生意做得更大,至於是否得罪皇朝從未顧慮太多。
「當一家勢力或者宗門,可一言決定整個中洲的丹藥市場,或者法寶交易,任何一個皇朝統治者都會感到懼怕。」
嚴旭笑了笑,對此局面倒不是太在意。
自始至終,嚴旭從未想過要取代其他人,或者在中洲闖下多大名頭。
如果可能的話,嚴旭更願意天昊宗地處僻靜之地,與世無爭清靜修煉。
只是天外邪魔虎視眈眈,隨時可能給羅天大陸帶來滅頂之災,天昊宗不得不站出來。
「天外邪魔的元神是隨我從北星洲而來,如今中洲幾大洲的潛藏危局和我關係重大,若是不管不問必定道心不穩。」
嚴旭微微嘆了口氣說道。
通過經營天寶閣,天昊宗聚集足夠多的資源,同時也向大夏皇朝輸送一大批丹方、煉器技巧,等於變相增強中洲修真界的實力。
這種影響前期看似微小,但隨著時間積累發揮的作用就越大。
之所以皇朝裡的人對天寶閣的發展保持沉默,最大的原因也正在與此。
以元武仙皇,又或者他身邊的重臣不可能意識不到。
嚴旭很滿意現在這種微妙的默契,既然如此,當然不會去打破這種平衡關係。
「記住我今天說的話,有些底限我們不能觸碰。當然,要是多寶道場太無理,給他們一點教訓也無妨。」
聽到嚴旭如此說,李陽兩眼放光連連點頭,立馬取出厚厚一疊行動方案。
對於多寶道場和萬獸山,以及其他幾股勢力和門派,李陽早就按耐不住。
「我向掌門保證,絕對不把他們給弄死。不過,要是他們自殺可不能怪我!」
嚴旭哭笑不得,苦笑著搖搖頭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