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獲得琅邪充分信任前,嚴旭不想趟這攤渾水。
聽完嚴旭的解釋,琅邪恍然大悟,難怪之前找了那麼多檢視,得出的結論每一次都不一樣,原來還有這種變化。
「先生只管放手破譯,我琅邪既然請教於你,絕不會有他想。」
琅邪對嚴旭露出恭謹神色,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內行,而且人品又不錯,他哪裡肯輕易放棄。
「那好,你取些符紙來,我先把卷軸每一次的變化記錄再破譯。」嚴旭說道。
幾個時辰後,房間的地板和桌面鋪滿了一張張符紙,嚴旭和琅邪兩人毫不顧形象地趴在地上一字一句地計算著。
嚴旭時不時伸出手掐算,偶爾閉目回憶腦海內儲存的典籍,琅邪則是跟屁蟲一般跟在旁邊,耐心地等待結果。
「有結果了,我只說一遍,你且都記在心裡。」嚴旭神色嚴峻,伸手在房間裡又佈下幾重禁制以防被人偷聽。
因為接下來他要說的,實在事關重大,若是走漏了訊息絕對會引來大麻煩。
「我不知道你什麼身份,也不會多管。至於你要尋的妖帝心臟,它所存放的位置和開啟時間,你務必牢記不要走漏訊息。」
嚴旭一字一句將破譯的內容傳給琅邪,琅邪連連點頭生怕漏掉一句。
妖帝,妖族唯一的存在,數萬來僅此一位,傳聞本尊是一頭異種的晶火妖猿。
它的實力無與倫比,達到了渡劫期的巔峰,不過在最後一次突破時敗在天劫之下,留下一顆含有妖帝鮮血的心臟。
在獲得這份卷軸之前,嚴旭只當這是一段子虛烏有的傳聞,沒想到竟有人族修士尋到它的所在。
留下此卷軸的修士還沒來得及找到妖帝之心,中途被他人暗算殺害,記載了線索的這卷軸不翼而飛自此失蹤。
如果不是嚴旭收集了眾多上古門派的古籍,好不容易從卷軸隱晦的語言中破譯出真正資訊。
嚴旭不由多打量了琅邪一眼,這小子運氣倒不錯,幸好遇到我否則絕不可能如此輕鬆破譯卷軸。
琅邪一臉興奮,此時也顧不上掩藏身份,連忙拱手向嚴旭行禮,誠懇道:「多謝前輩指點迷津,請受狼族之子琅邪一拜。」
「還真的是妖獸所化,看來城外的妖王要找的就是你了。」嚴旭扶起琅邪,說道:「不必多禮,你我也是互相幫助。」
「我那只是些小忙,哪能和這比」琅邪不要意思地撓了撓頭。
黑風妖王所造成的傷勢是麻煩,但稍微有心也不難打聽,根本無法和妖帝之心的訊息相提並論。
琅邪與黑風妖王有殺父之仇,偏偏黑風妖王是妖皇手下實力前三的一名妖王,連燕鳳妖王也只能勉強保護他而已。
想要報仇,琅邪只能寄希望於尋到妖帝之心,否則根本無法敵得過黑風妖王。
「這個資訊對我很重要,幾句話根本無法表達我的謝意。不如我陪你去南天妖域找煉骨斷魂草」琅邪眼前一亮,主動請纓道。
根據嚴旭破譯的資訊,妖帝之心還有四十多年才問世,在這之前他有足夠的時間。
更何況,要論對妖域地界的熟悉,琅邪無疑是一名最好的嚮導。
「要不,你收我為徒如何」見嚴旭沒說話,琅邪冷不丁地來一句,連嚴旭也免不了大吃一驚。
這個請求若是一個普通人類少年說出來倒沒什麼,但從狼族聖子嘴裡說出來意義卻大不一樣。
妖族的力量傳承全靠的是血脈延續,根本沒拜師學藝的說法,琅邪越看嚴旭越是敬佩,與其回妖族不如留在人族修真界修煉。
琅邪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跪地磕頭道:「請師父受弟子為徒」
「人族最重禮儀形式,我剛才一定是太隨意了,所以師父才沒答應。」琅邪心裡暗道,跪在地上遲遲不起。
「叮觸發支線任務,請您及時檢視。」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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