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放在平時,嚴旭一笑而過不會特別在意琅邪的舉動,但吞天鼠王遭受重傷,隨時可能支撐不住,嚴旭不會放過任何可能的因素。
眼前這少年氣質特殊。雖然神態淡然可隱隱有一股桀驁之意,修為似乎只是金丹大圓滿。
不等嚴旭開口,琅邪徑直朝他走了過來。
「這位前輩,小子有幾個問題想要請教,不知可否指導一二」琅邪拱手行禮,雖然行禮的動作有些生疏,神態卻相當恭謹。
本來,琅邪今天回來就打算找嚴旭請教,沒想到在客棧外遇到如此一幕。
這幾天裡,琅邪又走訪不少精通古文的修士,結果卻無一令他滿意,這才急匆匆趕回來找到嚴旭。
嚴旭意外歸意外,還是答應了琅邪的請求:「可以,正好我也有些事想問你。」
兩人到了嚴旭房間,琅邪遲遲沒有開口,嚴旭仔細打量他一眼說道:「放心,有什麼問題只要我知道,你儘管問。至於你的,我不會過問。」
琅邪孤身一身早出晚歸,神色匆匆暗藏憂鬱,想來是有什麼難言之隱,這些資訊嚴旭不難分析出來,先說出這番話讓對方安心。
骨子裡的謹慎以及在人族這段時間增加的見聞,讓琅邪不敢輕易相信任何人,不過嚴旭這番話還是讓他安心不少。
「不知前輩是否精通古文,我有些字句請幫忙破譯。作為回報,我可以告訴你那頭靈獸被誰所傷。」琅邪沉默片刻,雙目直視嚴旭的眼睛說道。
若是在這段期間,嚴旭的神色出現任何異動,琅邪只會取出一卷普通的古文敷衍嚴旭,不會將獸皮卷軸上的資訊暴露出來。
果然和猜測的沒錯,這少年當真感知到吞天鼠王的存在,而且看樣子知道的還不少。
吞天鼠王可是10階妖獸,只要它不顯形,元嬰後期的修士都未必能感知到它的存在,眼前這少年還不到元嬰,能發現吞天鼠王的蛛絲馬跡顯然本事不一般。
「古文算不上精通,只是偶然間有所涉獵,能不能幫難說。」嚴旭說道。
琅邪從袖袋取出一張符紙,上面畫著十幾個古字元號,雙手遞到嚴旭的桌前。
符紙上的古文是琅邪照著獸皮卷軸臨摹下來的,倒不是他對嚴旭起了懷疑,而是這段時間以來他吸取教訓總結的經驗。
一開始,琅邪請教的幾個修士沒提供有用的資訊,卻對他手裡的獸皮卷軸產生了極大興趣。
為了避免節外生枝,琅邪用最穩妥的方式解決了問題,不過畢竟是在人族的地盤,殺了人終究有些麻煩。
接連取了幾條人命後,琅邪不得不採取變通的辦法,先摘抄謄寫一段古文考校對方的水平,若真有本事再拿出獸皮卷軸。
嚴旭拿起符紙,仔細看完上面的古字不禁笑道:「難道你到處問人,就你這臨摹摘抄還能錯這麼多,看來你一點古文都不認識啊。」
啊琅邪猜想過很多種可能,卻沒想到嚴旭第一句竟是如此說。
「不懂」嚴旭挑了挑眉,左手運起法力在虛空畫了幾筆,一連寫了三個看似相差不大的文字,向琅邪說道:
「你是不是覺得這幾個字是一個字」
「是是的。」琅邪猶豫了一會,點點頭道。
嚴旭左手一抹,虛空中閃碩的三個字陡然放大,指出其中幾處向琅邪說道:「三個自字看似相同,其實在這兩筆相接的角度不同變化,代表字的含義也是不同。」
「啊」琅邪顯示一愣,隨即有些尷尬道:「還有這個差別」
本以為自己聰明,沒想到聰明反被聰明誤,琅邪有些坐立不安起來。
混蛋啊這人類的古文怎麼這麼麻煩,這下丟臉丟大了
嚴旭的手指在符紙上敲了敲,說道:「除了這個字,還有另外幾個字也存在歧義,這段話連在一起讀,不管怎麼解讀語意都不通。」
說完,嚴旭將符紙推回到琅邪面前,鄭重道:「你若是不信我,那就聊到這裡,也不必再多浪費時間了。至於,我那靈獸的傷勢我自會查清楚。」
見嚴旭一副送客的模樣,琅邪咬了咬嘴唇,決然道:「雖然沒見到你那靈獸的傷勢,但我敢肯定它是被黑風妖王所傷。」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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