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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沐秋要去請大殿主,單長老神色微變,隨即強作恢復神色,陰陽怪氣地說道「哼算請大殿主前來,老夫也要盡我的職責。匕匕小說」
沐秋急匆匆飛走,不時回頭看面露焦慮,嚴旭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轉頭淡然地直視單長老。
此人既然衝著我而來,真要敢動手,別怪我開殺戒,嚴旭毫無壓力暗道。
雖然不想和星月殿的人產生誤會,可別人都欺負到眼前了,嚴旭顯然不會好脾氣的罵不還口打不還手。
嚴旭的頭微微一轉,望向不遠方的山峰,目光好似一道利劍。
被嚴旭犀利的目光掃過,三殿主臉色極其難堪,以他元嬰期的修為居然瞞不過嚴旭的探查。
「這嚴旭有古怪,神識居然如此敏銳,竟可發現我在窺視。」
三殿主藍明彥在大殿主那沒試探到資訊,心裡始終放心不下,索性派座下單長老出面。
「動手,探出他的修為和手段。」三殿主給單長老傳音下令。
既然得了三殿主的命令,單長老再也沒任何顧忌,算當場打死對方也有三殿主撐腰,臉閃過一抹獰笑。
「別以為沐秋那丫頭能搬來救兵,你若識趣跟我去門派天牢,要是敢反抗便將你地正法」單長老亮出一對火紅色的圓環法寶,氣勢洶洶對嚴旭喝道。
嚴旭雙臂環抱,仍舊一副淡然表情看著單長老,懶得再和他廢唇舌。
「該死的,真當我不敢動手,將他拿下」單長老和弟子一擁而。
嚴旭搖了搖頭,根本不削使用法寶,雙指凝固幾縷劍氣,輕輕地在虛空划動。
單長老和弟子們只覺脊背發涼,一道道劍氣從天而降,將他們的行動徹底封鎖。
鏘鏘鏘
劍氣飄渺無形,但卻似一把把真刀實劍般落在眾人周圍,離他們的皮肉僅僅半寸之隔。
單長老亡魂大冒,僅憑這一手,毫不懷疑嚴旭可輕取他們的性命。
劍氣嗡嗡作響將單長老的道袍切成一縷縷,連頭髮、眉毛和鬍鬚也被切成幾段。
單長老狼狽不堪但仍舊強作鎮定,大喝道「有本事殺了我等,殿主定會以你之血弟子報仇」
一邊高聲大喊,單長老一邊往三殿主所在方位瞟來。
該死,三殿主怎麼還不出手,我等可不是此人對手啊
三殿主藍明彥此時沉默不語,腦子裡思緒翻湧,暗道「劍修,到底是哪派的高手,若真是大殿主請來的救兵,那情況大大不妙了不行,得趁援兵主力未到,以雷霆手段先攻下星月殿再說」
見識了嚴旭的身段,三殿主越發感到壓力,陰柔的眼神狠戾無,不再理會此地情況,身影消失在原地。
單長老哪裡知道三殿主離開,苦等片刻仍不見其身影,額頭的汗珠越來越多。
「臭小子,趕緊給我們鬆開,否則一會殿主來了饒不了你」
嚴旭不為所動,單長老神情越發焦急,語氣軟下來說道「道友,剛才只是一場誤會。你且先把我們放開,萬一傷到人解釋不清了。」
嚴旭含笑著搖搖頭。
單長老急了,不懂嚴旭的笑容什麼意思,改口道「在下有眼無珠,得罪了貴客,還請前輩撤去神通吧。」
「你覺得我很好糊弄,幾句話能放過你們嗎」嚴旭眉頭一皺,故意嚇唬道。
單長老等人身體周圍的劍氣劇烈顫抖,幾個定力稍差的弟子嚇得不自禁地動了動,皮膚被鋒利的劍氣割出幾道血痕。
此時,不明情況的星月殿弟子圍觀,指指點點議論起來。
「怎麼回事,單長老這是和誰起衝突了咱們要不要援手」
不少弟子不認識嚴旭,還以為門派進了賊人,想要幫襯單長老。
「那人是沐秋師姐請來的客人,也不知怎麼撞單長老了,咱們還是不要插手。」幾個見過嚴旭的弟子站出來說道,頓時打消眾人前的念頭。
「哈哈哈,這老狗平時仗著三殿主作威作福,沒想到也會有今天。」
弄清楚情況的弟子忍不住笑道,看來這單長老在星月殿的人緣不是太好。
三殿主指望不,單長老心裡焦急,沐秋去請大殿主怎麼還沒趕到。
只要殿主出面,無論如何不會看著星月殿弟子送死,單長老恨不得大殿主立馬出現,此時早忘了沐秋去請大殿主的原因,正是因為自己一般人的無理取鬧。
遲遲不見大殿主和沐秋的人影,單長老內心恐懼到了極點,撲通一聲跪下來,老淚縱橫地哭道「小的有眼無珠,求大仙饒我一命吧。」
若不是劍氣纏身不敢亂動,單長老只怕早已磕頭謝罪。